燕京大學旁邊的派出所,張凡帶人過來,不由分說,一群人直接把這一幫人圍毆的哭天喊地,直到燕京警局上面的人出動,他們才把這一幫人拉開。
張凡覺得很心寒,當初自己的老師肯定是特别不相信他們了,自己的老師明明有證據,但是去惹不願意交出來,這說明什麽?說明這些人一開始就先入爲主把自己的老師冤枉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選擇自殺,直接磕牆而死,如果不是他們的亵職,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慘劇,而那事發女主,在法醫都沒有确定死亡原因就認定是自殺而死,這些人,張凡不打都覺得對不起自己心口這一股怨氣。
經過審訊老教授死亡案已經下了定論,這是一起嚴重的敵對間諜行爲,東洋一位留學生利用這些年在學校的關系網策劃了這一次行動,事後采取了迷暈那女學生丢下宿舍樓來掩蓋自己的犯罪行爲。
而警方方面因爲嚴重的亵職造成了老教授的死,當事人已經被刑事拘留了,後續正在調查之中,而老教授的死是十分遺憾的,當初那麽多人都不相信他是清白的,就算間諜網被打掉了,還是有些人不相信,他們覺得是學校掩飾醜聞而已,直到網上出現了一份案發當時的視頻,這些聲音才被掩飾住。
這視頻并不是張凡弄上去,而是那個神秘人,他也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他跟自己談了條件,自己并沒有答應他的條件,不知道爲什麽,最後他還是弄出來了那視頻。
張凡在燕京出席了老教授的告别儀式,送上了黃菊,伸伸的鞠躬,老教授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但是張凡卻是内心十分沉重。
之前他還不是這個組織的人的時候,認爲一切都是美好的,但是來到這個組織,看見那麽多事情,才覺得人心是那麽的可惡,張凡還是懷念小時候那種一家人快樂生活的小日子,也懷念當初在如花美眷跑銷售的艱苦日子。
現在的生活不是張凡想要的,張凡也向往那種返璞歸真的小日子,但是事實呢?事實不容許自己有得半點松懈,那些間諜不抓完,自己就沒有好日子過。
來到燕京,莫名其妙的來到她的墳墓面前,也許有一天,自己也會躺進去裏面,回歸一堆黃土,這就是人的一生,不管曾經多麽輝煌,總有一天會面對死亡的。
“你怎麽出現在這裏?”抽了一根煙,看着前面站着這個紅妝女子,“你不怕我殺了你?”一句話,顯得很奇怪的樣子。
“要是你要殺我,也不用留到現在,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不知道有人要殺你嗎?如果放你走,我也不會很好過的。”張凡站起來,面對敵人,既然打不過,那麽就被打一頓吧,不然被自己組長知道了,自己就死定了,這一頓打,必須挨的。
“我不能打你,爺爺會生氣的,你小心一點,有人要殺你。”根本就不跟張凡打,準确來說張凡也打不過她。
一拳迎面打來,張凡沒有收手,她要不留下,要不把自己打傷離開,沒有第二個選擇,并且她做的事情,的确對不起周錦兒,周錦兒現在變成這樣,完完全全就是因爲她,如果不是她下毒,周錦兒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或許兩個人的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
一腳,也沒有多少花招,張凡倒在地上,爬起來,沖過來,反身一腳,張凡不知道牙齒掉了沒有,但是已經爬不起來了,隻能遠遠的看着她離開。
燕京是一個傷心地,張凡一直躺着,看着天花闆,要殺自己那個人,自己知道是誰的,但是自己怎麽也想不到,她會從墳墓裏面爬出來,而自己還跟她的女兒在談戀愛,準确來說,她現在還是自己的妻子。
張凡不知道櫻兒到底是誰的人,但是她能被老爺子這樣保護,證明她肯定有着自己的苦衷,而她不殺自己,完全就是因爲那老爺子。
燕京大學門口,一輛保時捷穩穩的停在一邊,車上的女子點上一根煙,一直在等待着什麽,現在這一會正好放學,陸陸續續的有學生在校園裏面走了出來,但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她要找的那個人。
“你是打算永遠不見我了嗎?”似乎有點生氣的樣子,“我跟你說了,不可能取消婚約,你還小不動,出來,我跟你說說。”
但是沒有一會,這一輛車子就揚長而去,速度還挺快的,看來兩個人談崩了,也不知道她們到底說了什麽事情才讓車上的女子那麽生氣。
這一所高檔學府,某院系的科室,還有一位女子正在拿着小鏡子給自己補補妝,顯得特别淡定,工商管理學院,在課室裏面,另一位女子卻趴在桌上,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思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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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海,仙湖别墅。
穿着雪白色睡裙的蘇惋惜帶着一股懶惰之色,她正在拿着拖把打掃家裏的衛生,每一周末,她都要來一次大掃除,不管多忙,周末肯定不會去上班的,這就是她的工作态度。
今天家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他能進來,因爲這裏的門禁系統就是他弄的,蘇惋惜也沒有更換,看着這個男人,蘇惋惜眉頭突然緊鎖起來。
走到客廳,坐下來,給自己倒上一杯茶,微笑的看着這個美人,蘇惋惜走了過來,坐在張凡的對面。
“惋惜,我就在想,我這樣抓住你,不放手,到底是好還是壞呢?”張凡喝着茶,怎麽也看不夠這個大美人,這個是自己的妻子啊,兩個人走過那麽多歲月的女人啊。
“你的想法呢?”紅唇微微張開,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顯得有點目光不對勁而已,張凡舒服的靠着沙發:“我去了一趟燕京,遇上一位老和尚,老和尚說要知足常樂,我一隻不知道什麽叫做知足常樂,因爲我現在根本就不快樂啊。”
“你是。”
“沒錯,我們離婚吧。”一句話,蘇惋惜的身子稍微顫抖了一下,但是還是很自然,有點勉強的笑了笑:“這樣做好,現在的你可是讓人高攀不起了。”
“走吧,我們離婚去。”張凡顯得很輕松,蘇惋惜站起來,一步步往台階上走,誰也沒有發覺她的眼角有點濕潤。
等了二十來分鍾,換上了一身簡約的長筒裙,邁着妙曼的身姿走了下來,張凡坐在蘇惋惜的車上,這應該是自己最後一次坐她的車了。
“打算娶周大小姐了?”故作輕松的樣子,張凡一直看着蘇惋惜,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自己要看夠,要是死了,就沒法看了。
“不了,下輩子再還她的情了,這一輩子你都情都還不完,惋惜,不管未來怎麽樣,我希望你過得幸福。”張凡很認真的看着他,眼裏帶着一股眷戀。
“謝謝。”兩個字有點沉重,蘇惋惜一直看着前方,但是心不在焉的,車子慢慢偏移路線。“惋惜,跑偏了。”
蘇惋惜回過神,再次很勉強的笑了笑,太美了,那笑容一直深深刻入腦海之中,張凡怎麽也忘不了她的一瞥一笑。
“我忘記帶證件了。”車子來到濱海法院。“不用,他們都認識我們,走過場而已,簽個字就完事了很簡單的。”張凡走下車,站在蘇惋惜的旁邊,自己很想摟住她的細腰,很想撫摸她的長發,很想親吻她的紅唇,很想很想。。。
“不愛了嗎?”
“是愛得太深了。”
法院,離婚辦事處,看見張凡來了,沒有一個人過來接待,誰不怕被打?張凡吼了一聲,馬上有領導過來擔心的問道:“張先生,我們不會辦理你們的離婚案了,你不要發怒,我們真不敢了。”
“你以爲我是地痞流氓嗎?今天我跟我老婆是來辦理離婚的,速度讓人過來,怎麽簡便就怎麽弄,别搞那麽多形式。”
“真離?”
“你他嗎的找打對吧,速度點,别磨磨唧唧。”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張凡,你我夫妻一場,不管怎麽樣都是緣分,不管怎麽樣,你都等了我兩年,有些東西我還是要給你的,也祝你幸福。”離婚協議書,指紋按上去,印記下來,手續完成,兩個人那一根繩就這樣斷掉了。
“惋惜,你真有文化,我就是一個鄉巴佬,我也不知道怎麽就娶了你這樣的仙女,我說話也不好聽,也沒有那麽多詩情畫意,你會找到一個屬于自己的幸福的。”張凡看着蘇惋惜,一手伸出來,怎麽也伸不過去,那大手帶着一絲顫抖,帶着一絲不甘。
“幸福的東西真是太短,張凡,我們真的愛得很累很累,你終于可以休息了。”
“對啊,我可能要休息很久了,隻要你過得幸福,我在哪裏都會祝福你,惋惜,希望你過得比我好。”張凡站起來往外走,而蘇惋惜一直看着這個高大的男人,看着他的背影,背影一步步離開自己的視線,慢慢變得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