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浩傳媒宿舍樓,喝着喝着,一位大美人就走了進來,身上還披着一件銀色的披肩,出現在這裏一點都不意外。
張凡還是繼續喝着酒。“你這樣會害死蘇惋惜的,你跟她離婚了,她就要嫁給李家了,不嫁都不行,你想過沒有,她如果沒有失憶,出嫁之日就是她死亡之日,你爲什麽做事情要那麽魯莽?”
“夢姐,我,不會的。”
“不信是吧,你等着給蘇惋惜收屍吧,别怪我沒有提醒你,我想,她現在不是在回味你們的愛情,而是在享受高度的精神世界,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沈夢轉身離開,而張凡連忙跟了過來。
她不可能的,她不可能那麽脆弱的,自己這樣安排沒有錯的,自己不知道到底會不會死,自己是爲了她好。
張凡酒都醒了一半,“你呀你,覺得自己變得聰明了對吧!”沈夢點着張凡的腦袋。“夢姐,怎麽辦,怎麽辦?我錯了,惋惜不能再出事了!”張凡覺得很可怕,因爲自己了解蘇惋惜的性格,自己跟她離婚了,就算她不是失憶,就算自己不死,她也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了,她的精神潔癖已經到了一種瘋狂的地步。
“現在錯了?吃了?唯一的辦法,讓時間去解釋,活着,你才有希望。”沈夢顯得很無可奈何的,上了車就走了,自己就知道他會在這裏喝酒,果然是在這裏,結婚了,怎麽說也不能把那小丫頭丢在家裏啊。
并且他那麽了解蘇惋惜,怎麽能做着事情,不知道這事情傷害蘇惋惜有多深嗎?張凡上了自己的車,自己還沒有死呢,自己爲什麽要考慮那麽多死去,等死了再說,如果死了那就是自己的命,自己爲什麽那麽傻?
張凡給了自己一巴掌,現在被沈夢一提醒,現在才知道事情都可怕,萬一自己沒有死了,自己會永遠失去蘇惋惜,失去這個自己最愛的女人的。
仙湖,張凡的車子沖了過來,張凡磕磕碰碰的來到蘇惋惜的家裏,桌上滿桌子的美味,張凡走了過來走到蘇惋惜面前,想要抱住她。
“滾開!”一句話,張凡傻眼了,蘇惋惜坐下來,剛剛做好飯,今天她一個人在家,但是卻那麽豐盛,張凡想跟她解釋解釋那事情的,但是現在。
“惋惜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這就複婚去。”張凡直接跪下了,蘇惋惜十分厭惡的看着張凡:“不管怎麽新的本子上,總會有污漬,因爲被污染了,張凡,我們不是不愛了嗎?爲什麽你還要糾纏着我?還是你想跟我同度春宵?今晚你不是有美人陪伴嗎?”
“惋惜,要不你再捅我一刀?”
“打你都髒了我的手,滾開,别在我面前煩人,不然我可叫人了。”蘇惋惜都來不及享受這美味張凡就來了,眼裏出現了一絲厭惡。
“那你怎麽才能原諒我?”張凡跪着歸來要拉住蘇惋惜,自己真的後悔了,一腳踢過來,張凡卻絲毫不動。
“你要逼死我嗎?”一句話,讓張凡看着這一位美人。“惋惜,我是真的錯了,求你原諒我一次,你别這樣好嗎?”
“不是我要這樣,是你要這樣,張凡,大家都是成年人,要玩得起,要放得下,之前或許我忘記什麽,但是現在,我很肯定,以後,我蘇惋惜絕對不會愛上你了,因爲是你讓我覺得厭惡,當然了,要恭喜我了,明天我就去商量一下我們的婚禮,當然不是跟你,是跟我的愛人。”
“我給你數到十,你不走,就我走。”蘇惋惜指着門口,張凡站起來,想要擁抱住她,但是她手裏拿着一把叉子,意思很明顯了。
“惋惜。”
“我蘇惋惜隻可能愛一個男人,直到他不愛了,你已經在今天成爲過去式了,十,九,三,二,一!”
張凡眼色很複雜,自己不能逼迫她,不然真的會逼死她的,張凡不能讓這樣的慘劇發生,蘇惋惜整個人都冒着冷汗,她在自己的包裏拿出一根針孔,雙手顫抖的在手臂上注射進去。
她閉上眼,整個人坐在沙發上,一直顫抖着,過了幾分鍾,她才睜開眼,看着一桌子的菜,露出很迷人的笑容。
坐下來,拿着筷子,每一樣嘗了嘗,誰也不能理解現在的她,特别是蘇醒過後的她,很多人都說她變了,到底哪裏變了,誰都說不上來了。
張凡回到家,直接走到沈夢面前,抱住她,沈夢正在等着他回來,看着他平安回來,自己都松了一口氣,她就怕蘇惋惜再次把張凡傷得體無完膚,自己都心疼的。
“以後做事情,要經過腦子知道嗎?”
“夢姐,我怎麽辦?我到底應該怎麽辦?我不能失去惋惜。”
“你知道蘇惋惜有潔癖嗎?”沈夢推開張凡,張凡點點頭,“你知道她要嫁給誰吧,你也應該知道蘇惋惜最讨厭什麽事情吧,你隻要弄些那個男人的視頻什麽之類的給蘇惋惜,蘇惋惜看了之後都就覺得嘔心,你覺得她還可能跟那個男人做其他事情嗎?”
“要是他來強的呢?”
“在蘇惋惜身上你不知道安裝一點東西?了解她的行蹤,并且,你不知道采取極端措施?”沈夢的清醒人,張凡是今天腦子發熱了。
“并且,你可以打李本艦,還怕李子豪,大帝?”
“并且,你跟蘇惋惜離婚了,你什麽都沒有得到,蘇氏集團雖然是她的,但是有些東西是在你們婚姻期間的,你完全可以申請法院判決無效,财産不分割,她怎麽結婚?你就一直鬧,這不是你的強項嗎?”
“可是法院是他們的人!”張凡很暴躁,要是軍方的人,自己就不怕了,但是李家在其他方面有着逆天的能力,現在是自己主動離婚的,并且已經簽字了,什麽手續都辦理好了,能在這上面做手腳?
“你忘記你還有一位親人手段逆天了?”沈夢看着張凡。“就看你又沒有膽量,要不要臉了。”沈夢一說,張凡看了過來:“你說她,她是一個外國人,就算手段再多,錢再多,也影響不了我這婚姻,并且她還想殺了惋惜,怎麽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她不會幫我的。”
沈夢說的自然就是那一位夫人了,富可敵國的夫人,在國内地位也是不一般,身份還是張老爺子的兒媳,也是張凡的母親。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呢?就怕你抹不開面子。”沈夢一直在努力想讓母子相認的,有了那一層關系,張凡的安全,還有各方面都會過的更好。
“那我去試試,我出國去?”
“不用出國,就在濱海,你忘記了她有一處别墅?”現在是張凡不認她,不是她不認張凡,兩母子因爲各種矛盾,一直都是這樣,但是現在張凡起碼看待她沒有殺意了,也知道那些事情跟她毫無關系,但是兩個人面前就是隔着蘇惋惜。
“那我去了,夢姐謝謝你!”張凡馬上又奪門而去,張凡走了,沈夢才看着身後,終于在另一間房間裏面走出來一位抱着布棕熊的美少女,那小辮子終于變回直發了,可能是瞌睡了,還打着哈欠。
“沈姐姐,哥哥沒事吧。”
“你怎麽不擔心你自己?看他把你晾在一邊,還跟你結婚了呢?”沈夢站起來拉着她走入房間,她肯定是被吵醒了,不然都睡着了。
“哥哥很喜歡我的,我不能搶了嫂子的位置,我就跟着哥哥就好了,哥哥還是跟嫂子在一起好,跟沈姐姐也好,哥哥不能傷害其他女孩子的,周姐姐就很傷心,小嫂子都這樣了,哥哥都不去看她,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你呀你,就是太單純了,太善良了,要爲自己考慮知道嗎?睡覺吧,他沒事的,就是腦子犯渾了。”
“那好吧,我先睡了,晨曦姐現在真讓人擔心,每天睡那麽久,我都給了她熬藥了,但是效果不怎麽好,還是這樣。”躺下來,嘟着小嘴,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就是不擔心自己,總是爲了他人考慮。
“放心吧,會慢慢好的,急不來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慢慢來。”幫她拉上被褥,關上台燈,她也許是最悲催的一個新婚妻子了,剛剛結完婚了,張凡人都不見了,這兩個人啊。
沈夢搖搖頭,今天真是張凡犯渾了,以後要是蘇惋惜出現一點事情,他真的會後悔一輩子的,明明知道蘇惋惜有精神潔癖,還這樣做,這不是把蘇惋惜往死路上逼嗎?
沈夢看了看旁邊的房間,蘇晨曦還是沒有回家,就在自己這裏都好多天了,的确,每天就知道睡覺,去公司也不會超過兩個小時,沈夢有時候看着她走路都要瞌睡,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啊。
這個前任老總,現在的确因爲張凡變成那麽可憐了,這就是所謂的命吧,未來是什麽,誰都不知道,或許未來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