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麽哥哥還不回來呀?”終于還是忍不住要問蘇惋惜了,而蘇惋惜跟這個小丫頭都是在一起的,今天終于來了一位客人。
小丫頭也沒有想到夏柳會來這裏,當然夏柳也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的妻子會是蘇惋惜,她休息了一天才過來的,那手術太消耗精神了。
現在要給蘇惋惜調劑藥品了,從今天開始,蘇惋惜就要正式進入戒毒的日子了,而現在夏柳也是過來收款的,她手裏提着那些藥物,可都是天價,一般人肯定買不起的。
“夏老師,你還是一位醫生?”跟着夏柳身後顯得很奇怪,在學校,她可是知道夏柳夏老師是商務英語老師的,怎麽一下子還能變成醫生呢?
夏柳雖然是一位醫生,但是對于身後這一位學校的病情,她卻毫無辦法,要不然在學校的時候她就出手了,基因疾病是最不容易醫治的。
蘇惋惜今天是專門在家裏等夏柳的,現在跟她合作正在經行,而現在就是給自己戒毒了,這個毒,怎麽戒,蘇惋惜是不知道的,但是現在的蘇惋惜其實是沒有多大信心的。
“你哥哥呢?”夏柳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并沒有被學校開除,但是自己的培訓公司,現在還是沒有解除封鎖,自己不認識外面的人,那隻可能是他幫忙的。
“我也不知道呢?問了嫂子也不告訴我,夏老師,你厲不厲害?”她可是想請自己的老師跟蘇晨曦看病的,現在她還是那樣瞌睡,好像那些藥也沒有多大效果。
夏柳不知道怎麽來形容自己厲不厲害,自己不光是一位中醫,還接觸到西醫,也明白西醫的确有屬于他的作用,而中醫在有些方面的确也不差。
蘇惋惜看着前面兩位,她還是顯得很安靜,自己妹妹那情況比自己好不了多少,要不然當初那個女人也不會什麽都不留下就走了,她的情況也不妙。
而那小丫頭就說熱心,誰都想幫忙,偏偏不在乎自己的情況,當然她們兩個的關系的确很好,至少比自己要好很多了,她們都會一起出去玩,而跟自己,她似乎會顯得拘束一些,似乎有點怕自己的樣子。
但是跟自己的妹妹呢?完全是很放松的,難道真是自己那麽讓人覺得可怕,蘇惋惜回過神,張凡那一邊還是沒有一點消息,本來那麽重要的日子,他是要過來的,他既然沒有過來,肯定是遇上比自己這裏還嚴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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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晨曦照射過來,拉開簾卷,穿着白色居家服的蒙面女子已經能站起來了,看了旁邊睡下來的那個男人一眼。
一手很熟練的紮着秀發,走了過來,看着他,想了想什麽,俯身下來在他嘴唇親了一口,等她起身的時候,那個男人睜開眼了,似乎還跟做夢一樣在想着什麽事情,一手扯過蒙面紗,直接帶上。
張凡也是看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再看過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她的真容了,張凡在床上坐起來,一直啪腦袋,總覺得自己忘記什麽了事情。
“組長你沒事吧?”站起來,找了一壺茶,倒了一大杯,自己喝了下去,自己都覺得有點口渴了。
“組長,你也要喝嗎?”見蒙面女子走到自己身後,張凡轉過身說了一句,蒙面女子搖搖頭,張凡再次啪啪腦袋:“差點忘記了,組長,你好好休息,我得出去了,睡一覺都要忘記正事了。”
走過來把蒙面女子拉到床上坐下來,雙手搭在她的香肩,平常可不敢那麽親密的,主要是看見她生病了,現在身子不好,她總不能現在給自己一腳踢飛自己吧。
“你好好養傷,外面的世界就先交給我好了!”張凡很肯定的說着,想親她一下的,但是隻能心裏想着,不敢亂想。
看着這個男生直接離開了蒙面女子再次站起來,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陽光,原來被人關心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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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家裏,蘇惋惜看見這個男人了,再次看見他,也沒有過兩天,但是看起來他的臉色不怎麽好看,還是那麽青。
張凡走了進來,跟蘇惋惜坐在一起,隻是靠近一下蘇惋惜,蘇惋惜就知道這些日子張凡跟誰在一起了,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那麽明顯,就算不是自己也能聞得出。
出奇意外,蘇惋惜并沒有發怒,張凡都是心驚膽戰的,本來想洗個澡才來的,但是太擔心蘇惋惜了,于是直接過來了。
“哥哥?”在廚房出來,看見張凡連忙跑了過來,張凡站起來拉着她坐下來,然後看着了她腿上的傷:“怎麽弄的?”
“不,不小心騎車弄的。”看向蘇惋惜,很不自然,又要眨眨眼了,不敢看張凡的,張凡現在心思也沒有在這上面。
“要小心一點知道嗎?你本來就那麽弱,你那個車,我看看什麽時候幫你買一輛新的,不用擔心。”張凡還以爲她過來找車呢。
“不用啦,我都找到了!”顯得很得意,張凡看向蘇惋惜,蘇惋惜這才開口:“昨天她在仙湖外邊看見了那車子,然後就找回來了,但是偷車賊跑了,也沒有抓到。”
“找回來就行了,那個可惡的小偷,看我怎麽教訓他,惋惜,我先上去看看。”張凡還不知道夏柳今天才過來的。
夏柳在廚房也走了出來,有些是中藥要自己切割處理的,還有一些是藥劑,那些自己在藥鋪處理好了。
夏柳看了張凡一眼,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抽了那麽多血,居然活過來了,并且還能站起來,他是怪物嗎?
“我已經準備了一個療程三個月的藥劑,費用是七百萬,蘇小姐,請嚴格按照我的方法服用,今天開始,你就要按照規定服用了。”夏柳拿過來一張單子。
張凡在這些方面還是算大方的,隻要能治好蘇惋惜的病,多少錢,張凡都會想辦法的,張凡拿着單子看向夏柳:“給我一個賬号吧。”
夏柳點點頭,拿出另外一張銀行卡給張凡,這些藥自己可沒有賺錢,是成本價拿的,一般人都買不到的。
張凡給沈夢打電話,讓她幫自己轉下賬,現在自己身上沒錢了,但是這些必須自己給,這是一種态度,蘇惋惜不缺錢,但是她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能不管。
“夏老師,您有空嗎?能不能跟我去南城那一邊,給我晨曦姐姐也看看的?”見到自己的老師變成神醫了,那小丫頭馬上又跑過來了。
“好吧,今天正好有空。”夏柳也不知道另外病人是什麽情況,“那騎車過去?”很開心的看着自己的老師。
“太遠了,我開車過去吧。”夏柳看着這一位學生,有點好笑的看着她,那麽遠,她都想騎車?
小丫頭跟兩人先告别了,她要忙着其他事情去了,而張凡去看了夏柳準備的一份份藥劑,看起來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啊,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張凡也知道毒品的危害,也知道沾染那毒品基本沒得救了,但是張凡想看見另一個奇迹,自己不可能讓蘇惋惜再次離開自己的。
“要是我毒瘾發作了怎麽辦?”蘇惋惜靜靜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雙手抱着一個靠枕。“你喜歡做什麽事情,打我罵我都行。”張凡并沒有轉身,自己不是醫生,不知道這些藥物的作用,也不知道什麽價值。
“我喜歡什麽,你都會陪着我嗎?”蘇惋惜聲音有點顫抖了,張凡轉過身,這才發覺蘇惋惜的異樣,她居然這個時候毒瘾發作了。
“惋惜。”張凡走過來,緊緊的握着她的雙手,自己說過不管多困難都要陪伴她一起的,蘇惋惜雙眼帶着一股可怕的神色:“我想我要堅持不住了,我給我!”
張凡抱住蘇惋惜,如果就這樣就放棄,那就違背了兩個人的初衷了,張凡怎麽也不肯給她注射毒品,夏柳給的方案是檢查一段時間,然後才注射少量的毒品,平常的話就使用她留下的一些中藥藥劑。
“你想看着我死嗎?我死了你就好過了嗎?”毒瘾發作起來的人是沒有任何理智的,不管平常蘇惋惜多麽典雅迷人,這個時候她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很可怕的瘋子。
“惋惜,你打我吧!”張凡怎麽也不願意輕易放棄,自己也痛苦,蘇惋惜的痛苦就是自己的痛苦。
“張凡,你會害死我的!”整個人顯得特别大力氣要推開張凡去拿注射器,她整個人滿頭大汗,披頭散發,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侵染濕掉了。
“你放開我,你如果愛我就放開我!”蘇惋惜整個人已經完全瘋掉了,但是張凡還是抱住她,他也看不見蘇惋惜的眼眸都變成一股血紅色了。
張凡緊緊的咬着牙關,蘇惋惜瘋狂起來一口咬在張凡手臂上,的的确确一口咬下去,一塊肉都要被她咬出來,蘇惋惜整個人臉上都是鮮血,這樣的痛苦也隻是讓張凡皺皺眉,還是緊緊的抱住蘇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