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小日子真的美好的,但是蘇惋惜知道,不解決自己那個母親,兩個人的小日子就過不下去,而現在,蘇惋惜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她也确定要對付自己了嗎?
她是自己的妹妹,親妹妹,她在想什麽自己都清楚的,但是她要的東西自己給不起,而她現在也是一個突破口了,或許她已經見過那個女人了,隻不過不知道她們之前談妥了什麽,反正對自己十分不妙。
未來的婆婆不喜歡自己,那麽多人不喜歡自己,自己的未來到底在哪?蘇惋惜看着面前一大碗黑色的中藥,味道太難聞了,聞着都要想吐。
“你喝一口。”蘇惋惜如同小女人一樣撒着嬌,張凡還真的喝了一口:“惋惜,不甜!”本來就不甜,那麽大味道呢,這個男人倒是實在。
蘇惋惜起來,端着喝了一口就吐出來了,那種味道真的喝不下去,真不是人喝的,“要不惋惜,我再幫你喝兩口?”張凡站在蘇惋惜面前。
“你喝完了,我怎麽辦?”蘇惋惜一手掐住鼻子,這樣才一口口喝了下去,喝下去整個臉都青了,真的太痛苦了,眼淚都出來了。
張凡拿着拖把先整理一下這裏,站起來,蘇惋惜顯得十分困,隻是想睡覺,她先走了上來,不管多忙,總要先洗個澡的。
蘇惋惜沐浴出來,在床上躺下來,張凡還沒有上來,他似乎還在樓下打電話,他的時間很忙的,現在擠出那麽多時間陪着自己已經不容易了。
前面這一段日子,不管多困難,張凡都要陪伴蘇惋惜的,這是一開始,自己要給予蘇惋惜信心的,能處理的事情張凡都交給别人,實在沒有辦法的隻能自己出動了,而現在張凡走上了書房,打開電腦還在處理那些事情。
現在處理的調查已經出來了,但是那個黑客給自己警告,因爲有人竊取了一段監控,而那一段監控就是那一條街道的全部監控。
也就是說現在自己要跟東洋人還有國人的接頭人争分奪秒的尋找那個偷走寶貝的人,不然先被其他人找到,自己這一邊就顯得很被動了。
現在通過系統,已經一個個在排查了,符合條件的人也不多了,張凡現在已經排出了國安局的全部能動的人員,而信息大隊這一邊肯定在某後的,警方也要配合一下,而現在張凡不知道對手現在什麽進度了。
孤兒院,今晚來了兩名陌生人,偷偷的走進了少女的房間,少女還帶着耳塞在聽着歌,根本就不知道有人進來不了。
一人直接敲暈了少女,而另一人在房間尋找什麽,但是尋找很久都沒有找到他們想要尋找的東西,今天他們就發覺這個少女有着很大作案嫌疑,于是直接過來了。
一人拿着蛇皮袋直接把她裝起來就背着走了,他們的動作是那麽的輕,這裏住着那麽多人根本就沒有被發覺。
仙湖,張凡正在看着監控呢,一段監控畫面直接強行在自己電腦上面播放,張凡拿着電話,馬上吩咐前段人員攔截那兩位,還好這是實時畫面,那兩個人才出來,現在自己的人已經到位了。
“要出去嗎?”蘇惋惜站了起來,張凡點點頭:“惋惜,早點睡,别等我了,我可能有點忙。”
“注意安全。”看着這個男人離開,也不知道他聽見沒有,如果他出事了,自己也會活不下去的。
國安局的人直接把兩個蒙面人攔截住了,剛剛在孤兒院出來,車子還沒有上,四周的人員就過來,雙方的人在現場發生激戰。
等張凡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被擊斃了,而張凡打開蛇皮袋,看着這一位之後也顯得很奇怪,難道是她偷走了那東西?
張凡直接拿着一瓶水潑在她臉上,一個機靈她就醒來了,她看着附近荷槍實彈的隊員,還有地上躺着的屍體,她吓得大哭起來。
張凡拿了一件外套給她披上,帶着她來到一輛監控車,給了她一定的時間。“你有沒有偷走這個男人身上的東西?”
張凡拿出一張相片。那少女看了一眼很果斷的搖搖頭。“我勸你還是老是交代,這東西對于我們很重要,同樣的,你不交出來,你還會面臨其他危險,說不定小命都沒有知道嗎?”
“這東西很值錢嗎?”
“這東西不能用錢來形容的,你到底拿了沒有?”張凡看着她,上一次放她走了,這一次沒有想到事情還跟她有關。
“大叔,我真的沒有拿,拿了我怎麽可能不交給你對吧,我也怕死呀。”少女咬死沒有拿那東西,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想的,要不是張凡現在過來,她小命都可能沒有了。
“你要是交出這東西,我就帶你去見你喜歡的大明星宋竹竹。”張凡看着她,要是跟她沒有關系,那兩個人爲什麽要過來帶走她?
那少女似乎雙眼冒光,但是還是很沮喪:“我也想見她,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我拿了幹嘛不拿出來,多危險對吧,大叔,我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張凡很不耐煩的讓她滾,不是她拿的,那是誰來的,現在那個黑客很明顯是在幫自己,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那麽早就過來這裏。
但是監控并沒有拍下是誰偷走了那東洋人的寶貝,現在不早點找到那寶貝,張凡也會處于一個很被動的行列的。
少女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進來自己的沙發上就坐着一位黑衣女子,少女吓得轉身就跑,但是一把匕首直接飛了過來刺入門上。
吓得少女老老實實轉過身。“小姑娘,别怕,我是來找你談合作的,我知道你很需要錢,你身上很值錢,那麽漂亮,還有手中有寶貝,加上你十分符合我們的條件,你開一個價吧。”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這是一張一千萬的支票,你看看,你是把你賣給我,還是把那東西給我呢?随便一樣,這錢都屬于你。”
聽見是一千萬的支票,那少女也不害怕了,走過來坐下來,看了一眼,她其實也不知道真僞的。
“我真不知道你說什麽,你說買斷我?你要我幫你做什麽嗎?”少女來了精神。
“這個人你認識吧。”一張相片伸到少女面前,少女點點頭,還顯得很憤怒。“殺了她,這一千萬就是你的了。”
“她身邊很多保镖,我靠近不了。”少女如是說道。
“不用那麽麻煩,靠近她,把這一包粉末往她臉色塗上去就行了。”一包粉末狀東西推到少女面前。
見少女收下來,這個黑衣女子笑了笑:“現在我們說另一件事情了,那東西交出來,一千萬你不滿意,我給你五千萬,五千萬,完全夠建一棟新的孤兒院了。”
“可是我真的沒有那東西,不然我就給你了,我是真的需要錢,那個我失敗了怎麽辦?”一手拿着那支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用怕,按照我吩咐去行動,錢都是你的,你也可以先花,但是花錢了,就要做事情了,小姑娘,五千萬不滿意,你還是可以加價的。”
“真的我沒有,不騙你,你們怎麽都說我拿了呢,我都是拿錢的,不值錢的東西我都不要的。”
“真沒有拿?”雖然這一句話是廢話,但是還是問了出來,不可能啊,但是她既然冒險幫自己動手,爲什麽不要這錢呢?那東西對于她來說也沒有多大作用,自己找了她這裏,但是并沒有找到那東西。
“我給你一點時間,要多少錢都可以跟我說的,但是東西要給我。”黑衣女子先走了,少女啪啪胸口坐在沙發上。
一雙小腳放在前面,雙手捧着那一張支票,也不知道怎麽鑒定真假,但是内心是十分激動的。
富貴險中求,沒有想到那麽容易就得到一千萬,她忘記了剛剛自己差點死掉的危險,現在她是在走鋼絲。
張凡留下兩人嚴密的看住她,而其他人還得繼續尋找那個偷走寶貝的人,現在大家都懷疑到這個少女身上,但是她到底拿沒有拿,也隻有她清楚。
沒有證據,張凡也不可能把她帶走,現在放她走,就是要看看她會不會露出一點蛛絲馬迹的。
孤兒院,那老院長敲了敲門,等他進來看見的是那少女已經躺在沙發上了,老院長過來,本來還想跟她說點事情的,結果她睡着了,本來讓她明天去上學的,自己給她買了新衣服,也拿着十塊錢放在桌上。
現在她帶壞了頭,一些孩子都不去上學了,自己說話還沒有這個孩子王那麽有用了,她就是嫌棄自己是孤兒院出來的,跟那同學打架之後就不願意去了,并且也的确,不解決她身份的問題,她成績再好也沒有辦法高考。
加上她都是穿着那些捐過來的衣服,符合她的很少,穿起來的确很土,現在她正是青春年華,特别還是女孩子,肯定内心很不高興的,别個女孩子都是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她就穿着那些舊衣服,心裏不滿意也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