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出去找誰借錢了?”蘇惋惜見這個家夥還真的不跟自己解釋了,現在正大口大口的吃着菜呢,一旦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借錢做什麽?”張凡一臉不解的樣子,蘇惋惜真的想走過去捏他一下,他就是在裝模作樣,如果他真的不管自己的事情了,那才奇怪。
“那你明天也睡沙發吧。”蘇惋惜吃了一點東西就上樓了,張凡一個人還在樓下吃的津津有味,她肯定不會那麽狠心的,自己先吃飽再說,現在還不知道能弄到多少錢呢,等拿到錢再說,反正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蘇惋惜的幾個菜都被張凡給解決了,等吃飽喝足,張凡偷偷摸摸的上來,沒有想到房門還真的給反鎖了,張凡那個氣啊,蘇惋惜怎麽那麽狠心啊,自己敲了敲門,裏面就是不開門,看來還真的生氣了。
張凡也沒有辦法,走到書房,還有時間,自己也有分工的,要加緊完善北鬥系統,這個系統工程量還是很大的,現在蘇惋惜不讓自己進去,自己隻能在這裏辦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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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兒,讓你去殺了他,你有把握嗎?”南方某港口,櫻兒出現在這裏,而她面前還坐着一位女子,背對着櫻兒。
“我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請你不要逼迫我做什麽事情了,并且我也不可能去殺他,請你不要爲難我。”櫻兒很肯定的說着。
“但是你總得殺個人吧,你殺一個孩子可不算本事,你挑選一個吧,隻要是他身邊的人,殺誰都行的,不然我想我是不可能讓你退出組織的,你也跑不了,她滿世界在找你,沒有我們護着你,你必死無疑!”
“你别欺人太甚。!”
“加入組織的時候怎麽不說這話了?你自己要選擇死亡嗎?不過不劃算啊,我看你挺喜歡你的少爺啊,并且身子都給了她了,你想讓我去殺了他嗎?”
“你!”
“你自己選擇!二選一,要不殺了你少爺,要不就殺他身邊的一個女人,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女子站起來,雙手靠背,眼裏還帶着一股冷笑。
“我想知道,我們一直追随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櫻兒問了一句,身後那人冷笑一聲:“那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你隻需要知道,戰無不勝的王會帶領我們奪得屬于我們的江山的,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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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油燈下,一位絕美的女子正在繡着一對鴛鴦,在門外走進來一位黑衣人,直徑走了過來,走得很着急,也很急迫,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前面的絕美女子換上了一身棉質睡裙,不管哪個角度看上去都美得讓人窒息的感覺。“組長,你爲什麽抓他!”帶着一股質問,本來就屬于核心成員,怎麽可能那麽久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如果不是張凡那麽幸運走出來了,恐怕張凡要被關在那禁地一輩子了,蒙面女子繼續繡着自己的鴛鴦。
離走了過來,直接擋住了蒙面女子的視線,顯得特别生氣的樣子。“你都知道了?”很清淡的一句話。
離這些天都在這裏呢,一開始聽說張凡去了昆侖一個有天池的地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後面才知道張凡被自己的組長關在禁地,沒有想到在那個地方他卻走了出來,這隻能算奇迹了。
“組長,他爲組織立下多少功勞,你不感激他,卻要聽信流言蜚語要殺了他,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離完全不管自己是什麽身份了,她就是見不得自己的組長這樣做,這樣卸磨殺驢,在自己看來那些古老的傳說都是迷信,給自己下手一個借口而已。
“組織有組織的規矩,既然他在神殿面前說那些話,那麽我們就有理由殺了他,你要明白,你是流着軒轅血統,而他極度可能是戰神後人。”
“組長,我問你,現在是不是全民族是一家人?分不分軒轅華夏?是不是你要殺死全部三苗之人呢?現在是什麽年代,你還聽信那些古老的傳說?”
“這不是一個概念。”蒙面女子手裏的針線活終于還是停下來了。“什麽不是一個概念,你守護的不過是一個古老的傳說而已,所謂的軒轅華夏而已,而他如果真是那身份,不過是是現在東夷九黎後人而已,也就是現在是三苗之人,你要殺了他,是不是先把幾百上千萬的三苗之人也殺光。”
“并且他父親爲組織作出那麽大貢獻,你就是憑借那幾句話就要殺了他,你難道還相信什麽戰神轉世?要轉世,你不覺得蘇惋惜才是神嗎?他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也會死的。”
“你是不是說的有點多了。”終于不想解釋了。“我沒有說得多,是你不能面對自己的良心了,你就是封建思想,就怕組織在你手中出現問題!”
“既然留下這個傳說就有組織的道理,我是龍組組長,我就必須遵守,那是先輩留下的規矩,既然他能說出那些話,那麽我就可以懷疑他是不是那所謂的戰神轉世,如果真是他,我就必須殺了他。”
“那我是不是說了那些話,是不是你也要殺死我?”顯得很憤怒的樣子。“戰神不管怎麽轉世也不可能到一個女人身上,你說什麽,我都會原諒你,因爲你不可能。”
“組長,你不覺得很可笑嗎?就憑幾句話?”離淩厲的目光看着蒙面女子。
“不可笑,一點都不可笑,你知道我爲什麽會被師父選中嗎?因爲我就是他們嘴裏所謂的聖女,聖女是用來做什麽的?你肯定不知道,不過有一天你就知道了,關于他,我現在還在查,既然現在他能出來,那證明那些長老并沒有去爲難他,并且他拿出了祖輩的無字天書,解簽是順其自然,你就不用擔心有人對他不利。”
“組長,當他抱着你的時候,你不覺得心疼嗎?他那麽相信你,你卻帶着他走向一個死亡之地,如果他不出來,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放他出來了?”
“出去關禁閉吧,三個月别出來了。”蒙面女子閉上眼,不想争辯這些事情了,離很恨的看着自己的組長,然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自己也有自己爲難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是龍組組長就可以爲所欲爲,自己也得對于先祖負責,要遵守龍組的規則,并且自己還有一層身份,還是聖女,聖女還有聖女的職責,如果自己想要殺那個男人,他就走不出神殿了。
當然自己的确想關他一輩子的,讓誰都沒有想到他還能走出來,難道他真是那身份?不然不可能走出那個禁地的,這難道是天意?
到現在自己都沒有想到怎麽處理他的事情,不過現在不可能把他拉到組織核心成員裏面了,自己是絕對相信他的,他做事情也讓自己放心,但是有時候也會犯傻。
手中的繡花針刺入自己手指,鮮血流淌出來,難道自己真的就那麽狠心嗎?自己帶他去禁地也是萬不得已,自己不帶走他,他會被其他人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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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可不知道那些人在談論自己,自己也不知道那所謂的轉世,要是蒙面女子跟他說,張凡肯定要笑死的,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轉世,好不如說自己的神仙下凡呢。
張凡偷偷的在樓下搭着梯子靠着窗戶那一邊,自己才不會傻傻的睡沙發呢,抱着一個大美人那種感覺可爽多了。
可是自己傻眼了,推了推窗戶,居然也被鎖住了,之前都不是這樣的啊,現在是淩晨兩點了,張凡也就是趁蘇惋惜睡着了才這樣做的。
自己推了推,還是推不開,就當張凡要放棄的時候,窗戶突然打開,張凡一個站不穩,直接被窗戶推着掉了下去,在樓下傳來一聲慘叫。
這也不是張凡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這一次比較倒黴而已,蘇惋惜剛剛打開窗戶就推倒了張凡了,還好張凡身體比較強壯,這點高度也不會讓他受多重的傷,一般人這樣掉下去肯定要送去醫院了。
張凡再次爬上來,看着窗戶邊站着的蘇惋惜就傻笑一聲,蘇惋惜真想再次把這個男人推下去,蘇惋惜轉過身往床邊走去,張凡在窗戶爬了上來,二樓可是蠻高的,不用梯子肯定上不來的。
蘇惋惜還沒有躺下去了,張凡自己脫掉衣服就躺了下去,一副怕蘇惋惜推他下去的摸樣,蘇惋惜起身并沒有睡着的,一個人睡着的時候還有點害怕,也有點失眠,自己聽見外面的響動才起來的,沒有想到一推開就碰上張凡的腦袋,然後張凡就掉下去了。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傷,看起來是問題不大的,蘇惋惜也躺下來,看了旁邊這個男人一眼,才一會的功夫就傳來了鼾聲。
蘇惋惜随眠很輕的,但是不管這個男人怎麽打鼾,她都能很安定的睡着的,有一個人在身邊,蘇惋惜安心許多,拉上被子沒有一會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