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盔甲,指着前面騎着高頭大馬的将軍,那将軍十分爆炸的一聲吆喝,戰馬直接奔騰而來,就在張凡三五米的距離,戰馬嘶叫一聲,而那将軍的長劍劈了下來,張凡在地上一點,身體直接跳躍起來。
一腳踢歪了戰馬的腦袋,長劍劈了下來,把自己的戰馬給劈掉了,那将軍落在馬,張凡走了過來,指着他。
在戰馬上掉落下來,身體已經被震出血了,怎麽可能還站起來。“喂,那孬種王爺,要不,這将軍換金子一千兩怎麽樣?”
“青州小二,你修得放肆!”一句話,一顆人頭,張凡靠近城牆,用力一丢,人頭直接飛了上去,直接落在那黃袍男子的腳下。
這一幕吓壞了很多人,連那城主都吓得全身發抖,可是又無可奈何,現在自己手下那些将軍,恐怕甯願被自己砍頭也不願意出去送死了。
“孬種王爺,本爺爺知道你在等何人,不過那鎮國大将軍是本爺爺的好友,你覺得本爺爺那麽容易進來是飛過來的,放心吧,明天鎮國大将軍兄弟來了,以後冀州就是他的了,但是他手上大軍太多了,我也怕啊,所以本爺爺決定就刻拿下冀州!”
“郡馬爺,我們還沒有吃飯,我們的幹糧也沒有了。”一位黑衣侍衛過來,很小聲的說着,偏偏被傳了出去。
張凡臉色很難看。“總不能讓兄弟們餓着吧,走,旁邊那劉家村不錯,我們先去弄點吃的了再說。”張凡很肯定的說着。
“青州小二,你敢!”那地方也不算遠,但是也有幾十公裏,是這一位城主最疼愛小妾的娘家,如果她娘家被洗劫了,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
“也對,有點遠,要不,孬種王爺是,你們送點好酒好菜上來,不然我們可去了,給你一刻鍾考慮!”張凡退了回來,坐在一張小凳子上翹起二郎腿。
城牆上,大臣都切切失語,一點給了那些賊子事物,他們肯定吃完就攻打冀州,但是不給,就去後方。
不過這一位城主爲了自己後宮的幸福,隻能答應下來,因爲現在冀州城有幾十萬的大軍,他就不相信張凡能輕易攻打下來,并且明日鎮國大将軍就過來了,到時候他這點人怎麽跑?一點現在去了後方,以後想找他決戰也困難。
半個時辰之後,一處小門打開,一些太監宮女送出了大量的酒水美食,并且還有兩位姿色很不錯的姣好女子。
張凡就坐在城牆面前,一手拉着那姣好的女子,讓她給自己倒茶倒水,根本就沒有懷疑這酒水有問題,至于後面那大軍的食物,都是讓自己人過來送過去的,張凡可不能讓人知道他隻有八百人了,不然會被人追的很慘的。
那姣好的女子一人在給張凡倒酒,一位在幫張凡捏着背,張凡閉目養神,居然就這樣就睡着了,讓城牆上那些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青州什麽時候來了一位那麽厲害的人了。
雖然聽聞青州招了一位入贅郡馬,但是入贅之人能有什麽本事,有本事就不會入贅了,但是現在倒好,他帶着人把冀州攪得天翻地覆的,現在冀州都差點被拿下。
就這樣靜悄悄的,夜裏五點,城門口,大量的火箭再次飛了出來,之前才被燒了一次的冀州再次點燃了大火。
等天際泛白,大家終于安心了,現在鎮國大将軍的大隊部已經還有五裏就達到冀州了,等他過來了,這些人就跑不了了。
但是這些人根本幾沒有逃跑的意思,張凡還是坐在城門口,暗箭也奈何不了他,對于這個賊子,冀州城主恨得要活剝了他的皮,可是現在,自己奈何不了他。
二十萬大軍,揚起一番沙土,這裏都變得窒息起來,那一位傳聞之中冀州戰無不勝的鎮國大将軍終于來了,一片地雷陣過來,大軍終于沒有撲向張凡這裏,轉而繞道進入冀州。
而那一位鎮國大軍騎着一頭紅馬進入了張凡的視線,兩人第一次相見,張凡張開眼,一手撫摸那一雙嫩手:“我怎麽覺得這手好熟悉。”一把砍刀下來,那姣好的女子慘叫一聲,張凡捧着那雙手親吻着。
有點迷戀,也有點眼眸濕潤,一手抓着那一雙血淋淋的雙手,走了過來,身上盔甲都沒有穿。
“兄弟,你終于回來了,我得回去了,冀州我拿不下來,我要回去了,送你點禮物,不要嫌棄。”一雙血淋淋的手丢了過去,一把長劍砍了下來。
“你覺得走的了嗎?”
“我知道你會來追我的,然後會給我開一道門離開的,不信,你來試試,兄弟做做樣子就行了,别當真來青州,我請你喝酒,我真的要走了,出來那麽多天了,有點想家了。”微微一笑,抱拳行禮告别。
“将軍!”
“追!”一聲令下,但是那一位黃袍城主缺出來了,他收回了這一位大将軍的全部兵權,至于追擊也沒有必要了,安外必須解決自己本身的問題。
與青州郡馬稱兄道弟,自己的鎮國大将軍啊,他可真可以啊,真覺得自己奈何不了他了嗎?見到自己都不放尊重點。
青山崖,這裏已經放下來上百條繩索,幾百米的懸崖下面是端急的水流,下面已經有一艘艘小船在等待了。
前面的士兵已經過來了,都是攜帶大量的金銀财寶,之前還懼怕有人追擊而來,那樣隻能逃命了,金銀财寶隻能丢下去,然後等過了洪水期再挖出來。
但是現在,冀州居然自己亂了,然後給了前面那些士兵足夠的準備時間,砍樹造船,然後放下繩索運送人員金子回去。
等張凡過來的時候,這裏已經準備回收繩索了,坐在懸崖邊,喝了一壺美酒,冀州的美酒還是不錯的。
“少爺,少爺!”身邊張家人提醒一下,因爲自己的少爺居然有時候會發呆,多危險啊,并且他好像有點什麽怪癖,在伏魔堡,居然覺得一位老女人的頭很像什麽,然後就砍下來,在冀州也是。
“準備回去。”張凡都不需要綁着繩索,直接拉着就開始往下,之前自己在昆侖特訓,比自己危險多了,自己的身體比一般人強壯太多了,并且回複能力也是不能比的。
下來,水流太急了,時不時有小船被掀翻,之前都沒有遇上太大的傷亡,倒是回來了還損失不少。
一天之後,青州地界,一片洪水沖擊出來的沙地,出去一萬大軍,回到還有不到九千,在這一條河流損失居然上千人。
在這裏升起了爐竈,大家都死裏逃生餓了,地上擺着一個個大大的箱子,裏面都是一些金子,金燦燦的。
飯間,大家都喝了一點酒,一人一碗,保證能站起來,回來就安全了,可以放松一下了,張凡舉杯與大家幹掉了。
“弟兄們,這一次我們能活着回來,除開青州大人的庇護之外就是我們前面的兄弟的最大功勞了,是他們犧牲了自己給我們準備了繩索,給我們準備了小舟,讓我們能安心回來,出來也一個多月了,大家也辛苦了,本來這些金錢要城主大人給大家分配的,但是今日我先給大家做主,鑒于大家在冀州作戰十分英勇,活着之人每人得黃金二十兩,珠寶任選一件。”
“我很傷心,很自責,沒有把每一位兄弟都活着帶出來,鑒于死去的兄弟給我們做出巨大犧牲,本郡馬決定給予犧牲的兄弟一百兩黃金,兩件随機珠寶,如果犧牲之人有你們同伴,這些金錢你們幫帶回去,交到他們家人手中,造冊之後開始分發,以後,跟随奔郡馬作戰就按照這個規矩,弟兄們好不好!”
“郡馬千歲,郡馬千歲!”
這一次敵後作戰,獲得了大量的财寶,每個人都背不動了,一人二十兩黃金,如果在平常,那絕對是巨款,但是對于這一次繳獲來說不算什麽,這标準還不如外面的标準呢,但是這裏的收入太低了,二十兩黃金也是一筆巨款。
張凡也挑選了幾樣珠寶,自己身邊還有那一位郡主,還有小精靈,還有柳輕舞,重要給她們帶一點東西,至于其他的,肯定是上繳了,自己也帶不走。
不過跟随自己這些張家弟子,也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大家臉色都帶着一股笑容,一開始他們沒有想過會或者回來的,唯一損失的就是大量的戰馬了,張凡最後把戰馬也毀掉了。
要不是戰馬,也達不到這樣的效果,最後都直接斬殺戰馬了,不能讓冀州方面得到,不過與自己得到的巨額金額比較,那一點損失也還是可以接受的。
吃飽喝足,挑選珠寶之後,大家都興高采烈回城了,第二日,與青州方面派遣過來的先遣隊接頭了。
張凡見到了那一位城主,張凡直接下跪行禮:“王爺,臣違背軍令,請王爺懲罰!”張凡都下跪了,其他人也連忙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