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倩影慢慢消失在張凡的視線,收回視線,櫻兒終于開口了:“看來她對于你也是挺重要的。”
“我認識她的時候,她才上初中,而現在,她都成爲大明星了,陪伴了我最艱難的那一段歲月,是我生命之中不可缺失的一個對象,沒有她,你也見不到我,我早就變成孤魂野鬼了。”
昨晚,張凡還是邪惡了,不過這一次是被那大明星給誘惑了,實在忍不住,但是自己顯得很溫柔,似乎怕把這瓷器給碰碎了。
“哦?你就是看中别人年輕漂亮吧。”一句話,讓張凡本來滿肚子的文采給嗆住了,櫻兒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啓動車子帶張凡離開。
“我看你很着急要進去裏面,就是因爲她吧,因爲你在擔心她的病情拖不下去了。”這一句話張凡倒是沒有否認,這一次過來也就是特意看看這個大明星,在濱海的事情張凡就已經很着急了,這一次見到她,雖然還是那麽活潑開朗,可是張凡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上面一口氣發布了兩百多張通緝令,現在出入境都受到嚴重影響,濱海分局,技術人員破解了電腦裏面那些機密文件。
現在國安局全空了,都在抓人,各部門也是配合行動,這個間諜網很可能這一次要徹底偵破了,這可是世紀大案,沒有想到因爲一個黑客引發了那麽大的事情。
現在沒有人比張凡還清閑吧,現在主要人物也抓不到,小人物是不需要張凡出手的,要是小人物也需要張凡,張凡早就忙死了。
車子來到一處陵園,之前都沒有過來看看,這一次可能要進去裏面一段時間,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出來。
正好有空來看看她,自己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多餘的,自己都曾經深愛過她們,自己也絕對對不起她,是自己誤會她了,很遺憾,沒有過來看她最好一眼。
“少爺,我試着幫你分析一下,因爲來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能三番五次的躲開敵人的追殺而活到現在,但是你身邊的人呢,一個個都離開那麽早,是不是因爲你使用了他們的運氣?”
“那我甯願把那一份運氣還給她們,這樣她們就能過得好一點了。”獻上鮮花,深深鞠躬,看了一眼上面的相片就轉身離開。
“不能那麽算,得到什麽,總要付出什麽的,不過我覺得少爺你的打擊已經夠大的了,的确需要找很多女人幫你解決這些煩惱了,進去裏面世界,你還會有其他女人的。”
“可是我就想她們。”看了櫻兒一眼。“可是人死不能複生,都過去了,少爺應該往前看,人生的道路總會有人先下車的,總會有人在半途上車的,你太懷念過去,隻會增加自己的煩惱。”
“你什麽時候變成哲學家了?”點上一根煙,一路往下走,就是過來看了一眼而已,求一個心安,但是現在張凡的心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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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黑雲壓城,控弦百萬的大軍已經進駐潼關,誰都知道青州城主已經要對冀州動武了,但是現在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今年冬天還是明年開春。
現在青州在緊張備戰之中,并且儲備了大量的軍用物質,青州城下的世家已經基本被城主控制,現在最強的青州要與冀州決一死戰。
青州郡主一直勸解自己的父王不要大開殺戒的,但是這一次這一位城主是鐵了心要全面反攻,這些天進出城主府的能人異士特别多,現在這一位郡主都見不到自己的父王了。
現在大家都估計青州城主會在明年開春準備行動,因爲現在冀州方面還有一定戰鬥力,并且雙方争鬥還沒有結束,冬季行動十分不方便,第一就是天氣,第二就是物質運轉了。
可是誰也不知道現在青州城主怎麽想,在城中已經抓捕好幾批刺客了,都是前來刺殺青州城主的,但是都被他解決了。
現在搞得大家都是人心惶惶,普通民衆還是懼怕戰争的,一旦發生戰争,很多民衆都是要流離失所的。
張凡第一次收到青州城主發來的信函,信函要求張凡即刻前往青州,而張凡并沒有行動,或許知道張凡不會受到控制,那一位城主可不管道不道德了,直接要控制張凡身邊的那幾個女人。
但是張凡幾個月之前就開始安排,怎麽可能讓他輕易得手,當張凡返回濱海見到那些城主府的人之後,沒有猶豫,直接弄死。
但是也沒有理會那一位城主發來的信函,自己保護那麽嚴密,怎麽可能給那些人機會,現在還不是進去裏面的最佳時刻。
此時的張凡正坐在柳輕舞的家裏,正聽着她彈奏古筝曲,并且還給自己表演了一曲春江花月夜的舞蹈。
舞姿十分優美,當然人也優美漂亮,十分迷人有着屬于她的氣質,張凡靜靜的捧着香茗,自己直到她才才女之後似乎與她接觸的時間稍微多了一點。
“再跳一個鳳求凰吧。”張凡坐在蒲團上,柳輕舞現在已經香汗淋漓了,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真心在欣賞自己的舞姿,總覺得他在想着其他問題。
沒有一點才藝,光憑臉蛋可不會做到張家兒媳這個位置的,柳輕舞自然有點其他本事了,張凡給自己再次倒了一杯香茗,也沒有理會柳輕舞是不是太累了,但是還是要求她再給自己跳一個。
柳輕舞特别還了一身裏面帶過來的舞服,要不然也跳不起來啊,她的身體柔韌性也是十分柔軟的,要不然張凡那一天也不會跑過來直接把她那個了,張凡也不敢去找櫻兒,要是被櫻兒打一頓怎麽辦?
但是柳輕舞不一樣了,她隻是一個弱女子,并且還是跟自己結婚了,找她十分合适,現在過來想着事情一邊欣賞着那優雅的舞姿,還不錯,跳得挺好的。
一曲鳳求凰終于落下帷幕,柳輕舞香汗淋漓的走了過來,很是有着氣質的坐下來,一手倒了一杯香茗喝了一口。
“你說,我殺了他那麽多人,他現在是不是特别恨我?”張凡端起茶杯,跟柳輕舞碰了一杯。
“那是自然了,他是一個極度自傲的人,你這樣不聽他的命令,要是進去了,我想你是有生命危險的,但是我看你那麽淡定,似乎不擔心這事情?”柳輕舞的舞服特别有特色,張凡還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服裝的。
“我這人最讨厭的就是威脅了,并且威脅我身邊的人,他再派人過來,來一個我殺一個。”“你是不打算跟那一位郡主過了?”柳輕舞珉了一小口。
“現在青州号稱百萬大軍已經入住潼關了,戰争頃刻之間就會爆發。”柳輕舞不懂這個男人還在等什麽。
“百萬?整個青州有多少人?”
“算下來百萬戶肯定有的,具體多少隻有青州城主才知道,但是這些年發展,青州的人口一直都是在增加。”
“如果真是百萬軍隊,人口才上千萬,要十個人養一個士兵,這戰争,不用打了,就輸了,除非冀州是那麽不堪一擊,要是消耗下去,青州肯定是輸的。”張凡很肯定說着。
就算在外面,國家也才一百多萬軍隊,但是想象一下,這裏可是有十多億人在養着這一百多萬軍隊,并且還是拿出一小部分錢而已,要不然也會影響民生的。
窮兵黩武可不好,看來自己那一位嶽父是有點瘋狂了啊,要與冀州決戰啊,好啊,打啊,自己會幫他加油的。
“裏面的軍隊與外面不一樣,在裏面有吃就好了。”“所以才是烏合之衆,不值一提。”張凡很不屑的說着。
“單輪武力,外面的人可打不過裏面的人。”作爲裏面出來的大小姐,柳輕舞怎麽也要幫裏面說一句話,而外面雖然繁華,但是柳輕舞并不喜歡,她還是覺得裏面比較好。
“我倒是想試試。”一手一推,柳輕舞就直接倒在地上,柳輕舞還沒有起來呢,就看見這個男人壓了過來。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柳輕舞看着這個男人,總覺得現在自己變成了他發洩的對象,雖然這些天都過來,也沒有欺負自己,可是現在,那麽暧昧的姿勢,并且剛剛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舞服,柳輕舞就知道他對自己有點想法了。
“你穿着衣服真美。”帶着一股火氣的氣息,柳輕舞倒了一聲謝謝:“我們還是繼續說說青州的事情吧。”
柳輕舞很想用這樣的方式轉移這個男人的注意力,這個男人倒是幹脆,直接抱起自己,然後來到卧房把自己丢下來。
“我們剛剛說到哪了?”很是迷惑對于樣子柳輕舞俏臉羞紅起來,不是說正事嗎?他脫褲子做什麽?退褲子就算了,還讓自己做出那羞人的姿勢做什麽?
“你也忘記了?是不是我要提醒你?”身體壓了上來,柳輕舞嘴裏不由自主的冒着那耐人尋味的嬌聲,柳輕舞真想把這個男人給打一頓,他怎麽可以那麽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