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州,享受着民衆的夾道歡迎,享受這矚目的目光,這種感覺,柳輕舞是最享受的吧,她不就是這樣的夢想嗎?
張凡可不喜歡被人這樣注目,以後自己想要做點什麽都要考慮後果了,以後冀州怎麽治理,會有人提出建議,而柳輕舞的建議無疑是最可行的。
拿下冀州并沒有給張凡多大的成就感,現在自己不是要一座城市,自己是需要神醫,能醫治自己身邊那女孩的神醫,這一座城市在自己心中什麽都不算,沒有任何價值。
自己的目标也不光是冀州,現在自己還有其他目的,而最終目的是豫州,冀州不過是開始的一道菜。
回到青州,大家都顯得輕松起來,三人也分别了,張凡知道那郡主是幹嘛了,她還要安葬她父王,也不知道情緒會不會出現大的變化。
而柳輕舞在書房,她可是對于那些治理十分在行的,現在要趁這一段時間寫出一些章程的,而張凡走出了青州。
身邊也就是不把張凡看在眼裏的櫻兒了,誰讓張凡打不過她呢,現在身邊總會有一個影子,這個影子要保護張凡的安全。
可能是青州最終獲得了勝利,現在青州城外都顯得熱鬧起來,大家的臉色還是揚起一股開心的,因爲青州終于揚眉吐氣了,終于拿下冀州了,這是一個好的開端,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那幾十萬的白骨。
“櫻兒,你老實告訴我,豫州到底存不存在?”張凡一個轉身,直接面對身後這一位穿着人黑衣蒙面的女子,雙手抱胸,走了過來:“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反正我是沒有進去過。”
“就沒有人知道豫州的事情嗎?”張凡顯得十分着急,現在支撐自己到現在的就是那個神秘之地,那就是豫州。
“你不是知道嘛,幹嘛問我!”櫻兒意有所指。“并且少爺,你果然不愛我,你都沒有考慮去找那青銅令,要是那瘋女人再來找我,我可隻能跑了,以後你看着辦,少了我你睡覺都要擔心!”
之前在外面說好的條件,那就是一枚青銅令,一年的時間,可是張凡現在根本就沒有找到那青銅令,也不知道那青銅令到底有什麽用,現在櫻兒一說,張凡才覺得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看你是恨不得早點離開我,反正爺爺不在這裏,也沒有人能管得到你,我暫時也打不過你,要不然你才是少爺,我是你的仆人。”張凡沒好氣的說着。
“其實,少爺,我就奇怪,那柳輕舞,你就是迷戀她的美色嗎?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很瘋狂嗎?”櫻兒還是想不通,不知道張凡爲什麽不把那事情放在眼裏。
“你覺得現在還有誰比她更加了解這裏?更加知道怎麽治理九州?要是她是一個男人,九州就是她的,但是她隻是一個女人,隻要我在,她跳不起來,不過倒是能幫我不少,同時,她很漂亮不是嗎?”
“我也漂亮呀。”“但是你隻能看不能吃,但是她不僅能看,還能吃,随便吃,沒有刺,不跟某人一樣,全身都是刺。”張凡繼續往前走着。
青州外面與外面的鄉村還是有點區别的,這是一個很想外面世界的古代,可是卻有點區别,張凡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兩人走入一家農園,看着一群孩子在玩耍着,櫻兒可不說話的,要不是她,自己跟周錦兒已經有孩子了,現在都會走路說話了吧,這事情櫻兒都不敢面對周錦兒。
不過張凡倒是能理解那種選擇,因爲櫻兒不傷害周錦兒,那時候的自己是很危險的,櫻兒她的作用就是不管怎麽樣都要保護自己,她不得不做出選擇。
不過她身邊那些人,自己要找機會全部滅了,東夷九黎的确有點可惡,自己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拜托東夷九黎,而自己過來,就是來消滅他們的。
外面的間諜網已經被肅清了,但是裏面這個總部還得滅掉,現在自己還在找機會呢,隻要找到好機會,他們會沒有活路的。
自己走出來都沒有跟那一位郡主說,現在她也沒有心思跟自己說話吧,回去安葬她父王是最重要的事情。
走進來跟主人讨要了兩碗水喝,一家人看起來倒是其樂融融的,現在剛剛過完年,家裏還看見挂着的兩塊臘肉。
家是很簡陋,也顯得很混亂,可能是孩子太調皮了,喝了水,丢下幾枚銅闆走了出來,有點漫無目的的走着。
“櫻兒一說,明明是同一個天,爲什麽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呢?”張凡一個人也無聊,重要找人說說話。
“那少爺覺得兩個世界能融合到一起嗎?”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恐怕是不能打開那一道門的,我倒是覺得很佩服那些守衛者了,千百年來,一直守護着這個世界,而你們也同樣偉大,千百年來都一心想着複國的事情。”
“少爺是在嘲笑我們不知量力嗎?”櫻兒走了過來,雙手靠背,走得很自然。“不,我隻是佩服你們的堅持,不管是不是自不量力,但是這一份堅持,千百年來就足夠讓人佩服了。”
“少爺,你是覺得現在這個世界足夠好了嗎?可是你想過沒有,本來這個世界是屬于我們的,屬于我們東夷九黎的,現在被軒轅奪走,我們自然是想着拿回來,好吧,如果軒轅對待我們好一點,那我們的仇恨會少很多。”
“可是現在,你看,你覺得東夷九黎還有地位嗎?就算是你,你改的國号,華夏指着是華族跟夏族,跟我們東夷九黎有何關系?連你都不考慮我們,我們總要争一口氣吧。”
“我可是聽說,九州還有城市是被你們的人控制了,當然還有被蠻夷控制的,并且稱呼之中也不好改吧,那你覺得叫九黎國合适?”
“勝者爲王,我懂的,少爺不需要給我解釋,現在我也跟他們沒有關系,我的任務是保護你,隻是你剛剛說到這個問題,我有感而發而已。”
“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炎黃子孫,可是我們算什麽?我們比你們先出現在這一片土地,我們也有着自己的文化我們的曆史,因爲逐鹿輸了嗎?我們就輸掉了一切,還被你們追着誅殺,你讓我們怎麽來緩和這關系。”
張凡覺得要反駁櫻兒,隻能找柳輕舞過來了,自己完全說不過她啊,反正她有理吧,聽起來是挺有理的啊,張凡是無話可說。
“我覺得,不管是東夷九黎還是其他民衆,都是裏面的一員,在外面,你也知道,東夷九黎現在已經分化一個個民衆了,現在是外面的一員,沒有人來歧視他們。”
“我沒有說外面,外面你要這樣說,我倒是心服口服,畢竟外面我們東夷九黎雖然劃分幾個民衆了,得到的好處還算不錯,至少沒有被歧視,但是裏面呢?少爺?東夷九黎可是人人喊殺的。”
“你們可以很自豪的說自己的炎黃子孫,是漢人,是唐人,可是我們呢?我們應該怎麽來稱呼自己?我們敢說自己是東夷九黎?恐怕走出來就被砍了吧。”
“要不,你把你們聖女少主約出來,我們談談?”“你想得美?要是你看見了我們聖女,恐怕早就惦記她的美色吧,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什麽,都别想,聖女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也不準侮辱我們聖女,不然我打你喲!”
“等有一天,我能打得過你,你就知道錯的。”被一個女人威脅,怎麽也覺得沒有面子啊,張凡狠狠的說着。
“我知道嘛,在床上會死得很慘的,但是少爺,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咯!明明人家也是很淑女的,硬是被你說得那麽暴躁了。”
“好了,我們不說你那聖女少主了,但是我也很明确的跟你說,要是他們敢在這裏弄出大動靜,我可不會在乎你的感受。”
“隻要你不涉及到我們聖女,随你怎麽做,殺了就殺了,反正被殺的也不少,我現在還是通緝犯呢,還挺值錢的呢,一枚青銅印呢,龍組也舍得開口!也隻有你這個傻瓜答應。”
“要是我告訴你,青銅印價值連城,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心疼了。”櫻兒嬌缜一句,跟了上來,跟張凡并排走着。
“我現在不願意了。”張凡一說櫻兒揚起小手。“我可告訴你,你以後出去就慘了,我要跟爺爺告狀,說你打我,看你怎麽辦!”
張凡也跑不赢她,她是真的有輕功,自己也打不過她,看見她揚起小手都有點怕的,櫻兒給了張凡一個白眼,也沒有真的過來揍張凡一頓了。
要是張凡不激怒她,她還的确顯得很安靜的,平常可以一句話都不說的,現在也就是跟張凡熟悉才會說幾句話的。
“少爺,你要充滿希望,要是豫州真的存在呢?”一個妩媚的眼神,就是在誘惑張凡,讓張凡想吃又吃不到,但是豫州,真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