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走了,下一個會是誰?張凡不能不緊張,那個自己看着長大的大明星都走了,接下來,那就是跟着自己一起長大的小丫頭了,她們兩個人的病一直是自己的一塊心病,并不是自己的小妹就好很多,相反,一旦她犯病,她比任何人都威脅。
自己深愛的蘇家姐妹已經不在了,連自己看着長大的大明星都這樣離開了自己,那自己唯一一個親人,她不能出現任何意外了。
自己會跟她結婚,那就是要給她一個希望,她可不跟大明星一樣那麽樂觀,相反,她之前一直都很悲觀的,現在也就是成長起來才成熟不少的,在裏面那麽久了,自己真的想念她,好想擁抱她,就算聞聞她的發香也是幸福的。
嘉慶關,正面戰場,一支由梁州方面組建的騎兵加入戰場,領軍人正是梁統,張凡同意他加入正面戰場了,而他帶着的人也是梁州過來的,看來他在梁州還是有點地位的。
正面戰場,雙方第一次作戰,嘉慶關方面是訓練的目的,而梁統這一邊是以殺人作爲主要目的,現在軍人殺掉一個戎狄同樣有着獎勵,拿着人頭回去能吃香的喝辣的,當然嘉慶關的夥食讓梁統都羨慕,怪不得這裏的士兵士氣那麽強。
周邊還有一同出現的華夏騎兵,當他們看見一股三百人左右的騎兵陷入戎狄包圍圈,但是卻削開一道口子,每個人的箭術馬術都那麽精湛的時候也是顯得很佩服,一個照面來回,一人手握兩口人頭,并且一個人都沒有損失。
偏偏殺出重圍還沒有任何損失,現在很從容的讓幾個人提着人頭先回去,這一批人似乎還得弄死幾個。
這可是激怒了對面的戎狄一支隊伍,馬上一支千人大軍追擊過來,這一小股騎兵也不回去嘉慶關,反而直接沖向了戎狄大本營那一邊。
雖然戰馬不如戎狄方面,但是每個人的箭術十分了得,追擊而來的戎狄騎兵與他們對射,但是卻落下風,要是戰馬再強一點,現在是一邊倒的殺戮。
一個迂回,殺人這一股人的後背,那一股小型騎兵馬上大開殺戒,換上了馬刀直接砍了過來,場面變成很讓人掉眼鏡,之前還是追着跑的戎狄居然被人反手一刀下來,現在場面也顯得很混亂。
但是他們也不戀戰,達到一定效果就後撤,同樣的每個人手中都提着人頭,在平原上歡呼着,對面大軍壓境,嘉慶關炮火開始延生過來,現在大規模的攻城根本就沒有好結果,不過是付出一些戎狄士兵生命而已。
梁統一行騎着戰馬昂着頭回到嘉慶關,周邊人看他們的神色都不一樣,必須是佩服啊,現在華夏這一邊的騎兵,起碼也要五個左右才能對付一個戎狄騎兵吧,但是梁統這一夥人,居然一個人對付好幾個戎狄騎兵,并且還能全身而退,的确值得驕傲。
主城,最高處的亭子。
“韓将軍,你可服氣。”
“不服氣!”别過臉,自己怎麽可能服氣一個東夷人。
“既然不服氣,總要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的,你挑選三百人,即刻出戰,讓我們大家看看我們的韓将軍是怎麽跟戎狄騎兵交戰的。”一句話,讓這一位韓将軍十分尴尬,不要說給他三百人了,三百重騎兵,也沒有這樣的效果,但是讓他服氣一個東夷人就是不行。
“明日開始,由梁統帶隊前往訓練,如果你們在站的将領們有不服氣的,自然可以證明給我看看你們誰厲害,在華夏,憑借是能力,誰有能力,誰就能上,你韓将軍就算步兵天下無敵,現在對付戎狄也得靠騎兵,你沒有能力,你不服氣,你也隻能幹看着,我們弟兄的生命是無價的,我不可能把他們交給一個沒有能力的将領手中去送死。”
張凡一說,韓文德有點無地自容,自己不服氣的隻是梁統的身份,憑什麽一個東夷人來領導自己,對于他的戰術已經能力,那自然是服氣的。
“現在夏季剛過,秋季到來,最遲在冬季,我們要主動出擊,以後步兵隻能搬運武器裝備,至于進攻的事情,都要交給騎兵來完成了,各位,在你們面前的是一片功勳,是你們以後光宗耀祖的機會,能不能把握機會,就看你們的了。”
張凡一說,最驚訝的是梁統,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爲他感受到這些将領對于自己不服氣,但是自己是外人,就算他們不服氣,自己也不能說什麽,他們是華夏國的主力将領,但是這一位郡馬爺說最遲冬季要對于整個戎狄開始反擊,這就不得不讓他震驚了。
戎狄兩千多萬人口,足足三百多萬戶,現在華夏建國還沒有多少呢,騎兵就算特别熟練也不足十萬人啊,要對上百萬的戎狄大軍?
這無疑是天方夜譚啊,但是他身邊的這些人都特别相信,要是戎狄能被華夏一年之内就解決,那九州都要顫抖啊,要是戎狄一年都能被解決,那麽梁州呢?不出半年就能被他拿下來。
之前冀州也是那麽高大的城牆,但是卻被一天就拿下來了,梁州的城市可沒有冀州那麽高大,華夏步兵經曆了太多的戰火了,他們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一旦戎狄威脅掃除了,那麽對于梁州來說會是巨大壓力。
現在不是考慮那些問題的時候了,現在證明自己東夷九黎是最強的才是最重要的,現在自己已經算投敵了,回去也就是被問斬的結果,但是在這裏,還能有一絲希望。
這個機會,必須把握,這個郡馬爺與其他人完全不同,什麽時候見到他都是那麽胸有成竹,給人一股自信,有他在嘉慶關,戎狄再多人也飛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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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長,他請求見您一面。”外面,走進來一位黑衣人,而此時這是在一個膝黑的地下世界,一盞盞長生燈陪伴在這一位蒙面女子左右。
“他願意拿梁州來交換。”再次補充一句。
“你是怎麽見到他的?你殺他之心不死?現在你不覺得慚愧嗎?作爲龍組的長老,被一個普通人給俘獲了,并且還有臉面回來見我?”眼裏帶着一股厲色,嘉慶關并沒有龍組的人,但是現在卻傳來消息。
那麽隻可能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自己身邊的人偷偷去殺人了,但是卻沒有殺掉他,反而被他俘獲了。
“組長,我慚愧,我會自絕的。”
“那你先死吧。”一句話,讓這一位長老十分驚訝,他還是想解釋什麽,一枚銀針飛了過來,面前的黑衣人直接倒在地上。
“拖下去,燒了!”十分十分憤怒,不知道這一位蒙面女子是憤怒他被人大敗了,還是憤怒他給人傳話,還是憤怒他不聽自己的命令私自出去。
總之現在這一位龍組組長顯得特别暴躁,按照之前自己觀察的星蔔顯示,那可不是今天這個結果,到底哪裏出現差錯,自己都不清楚。
他身邊的女人,總是很有個性,居然會跳入逐鹿那個懸崖,而自己之前算到是平靜面對死亡的,這樣的結果,讓人很是意外,雖然算到她會死,并且就算是自己,也沒有辦法阻止她的死亡,但是現在,還是留下一絲希望。
現在紫微高照,東方這一顆星勢不可擋,拿下戎狄隻是時間問題,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做得到,而現在他還能收留東夷之人,那很明顯就是跟自己對着幹,或許他還在生氣。
這一次他說要見自己,很明顯就是因爲那大明星的問題,能讓他有所付出的,也隻有他身邊的那些女子了,現在他身邊那些女子就剩下一個了,或許他想知道他那小妹所剩的生命還有多久吧。
但是關于天機,誰能洩露?他現在不能失去身邊任何一個人了,他勢不可擋,但是他身邊的人卻沒有一個好結果的。
龍組不管外面的事情,不管是軒轅還是戎狄,還是東夷控制了梁州,這些都不是龍組要管的事情,現在要處理的隻有東夷九黎那核心的團隊,還有就是關于豫州,龍組也要急迫的進入豫州,因爲收到豫州發來的支援信号了。
現在豫州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但是蒙面女子卻知道,收集到九枚青銅令,那就是打開了一道大門,而這一件事情,那隻能依靠那個男人。
他拿下九州,那自然能收集青銅令,見他?見到也是尴尬,有些人,是永遠不見最好,至少還能留下一些美好的念想。
并且自己身爲龍組龍組,怎麽可能去見一個可能是東夷九黎的少主,這不符合規矩,不符合龍組的規矩,現在控制沒有殺掉他已經是自己能做到最大的讓步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步步走向了天涯,以後就這樣天各一方了,或許這一輩子,兩個人沒有任何交集了吧,或許就這樣兩個人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