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敵方陣地果然再次出現松動,趁着夜色,梁州大軍再次撲了過來,地上的屍體他們都來不及收拾,現在一定要拿下嘉慶關。
一把把火把出現在城牆面前,這樣拼命的方式要是拿到戎狄面前,怎麽可能梁州被戎狄拿下一大半呢。
空中突然出現大片的探照彈,頓時整個陣地都被點燃了,梁州方面是不死心,張凡也不介意讓他們體會到一股絕望。
一枚枚燃燒彈投入陣前,一個個活人開始摧殘那涼州大軍的一點點士氣,不過張凡還是低估了他們的決心。
夜襲,不利于火炮的展開,同樣的對手行動也不方面,但是誰也不方便并且還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對手就是不要命的要螞蟻一樣附上來。
張凡下去休息了,夜裏,梁州方面想要完整的展開陣型也是不可能的,現在一盞盞巨大的探照燈照射下來,影響了梁州方面的視線,現在都睜不開眼了,而火炮也不管了,直接亂轟。
城牆上,士兵拿着鈎子在割斷那些繩索,在砍斷那些雲梯,雖然損失在加大,但是還是在能控制之中。
現在張凡已經感受到有一股榮辱不驚的味道了,雖然現在大戰來臨,但是并沒有給予自己極大的壓力,這種壓力還不夠大,現在自己擔心的并不是嘉慶關的事情,自己還在擔心其他事情。
大牢裏,櫻兒給他們送來了一些吃的,這些人并不是自己之前那一批人,自己那一批人守護的東夷少主,而他們守護的的東夷聖女,雖然是不同的組織,但是目的性還是一樣的,并且櫻兒還認識這個大名鼎鼎的長老。
是她一手策劃了在外面的那些事情,這個人很神秘,隻不過沒有想到居然會折戟嘉慶關,這倒是有點意外,櫻兒送來吃的,沒有想到他們都吃了下去,并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爲。
這倒是讓櫻兒有點意外,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乞求自己放走他們?但是這種可能性存在可能很低,要是今天關押的是聖女,那麽可能性就很高了,櫻兒就可能冒險。
“我認識你。”櫻兒送上吃的,特意過來這一位女子面前,認真一看,還的确有點像蘇惋惜,不過這裏面的關系很複雜,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不過這個女人卻利用蘇惋惜達到了目的。
“我也認識你,當叛徒的滋味怎麽樣?”帶着一股嘲諷,現在她被鎖住全身,并且身上還下了麻藥,想要說話都顯得很吃力。
“還行吧,也就是這樣的感覺了。”也不是第一次被嘲諷了,都能很平靜的面對了,現在他們被抓了,櫻兒還是有點難度的,他們是東夷的希望,但是現在,這些人恐怕都得死,按照自己少爺那性格。
現在也就是梁州大軍殺過來了,不然自己的少爺就會過來處理他們了,并且他們會死得很慘,他們不應該這個時候過來,因爲自己的少爺還在悲痛之中,他的悲痛會發洩在這些人身上的,偏偏自己不能說半句話。
要不然,自己也會失去那個少爺的,他已經夠給自己面子了,櫻兒也是要點臉的,要是聖女被抓了,她或許會不要臉,但是現在這些人,還不足以讓櫻兒冒險。
“端走你的東西,我就算餓死也不會吃叛徒送過來的東西。”不屑一顧。“我過來隻是提醒你,你能自絕就盡量自絕,免得給自己帶來嚴重的後果,還有現在少爺在忙着與梁州的戰争,要是他有空了,你們都得死。”
“既然都是死,相信你們也不怕死,我也覺得餓死不錯,以後别吃了,早點死,早點投胎,我真心勸你别多想了,你現在不死,以後就會死得很慘很慘。”櫻兒已經看見了她的下場了,現在自己是好心過來勸解,但是自己也不能直接殺了她。
“哦是嘛?那我等着,看看我的下場有多慘!”帶着一股冷笑。“我再奉勸一句,你已經得罪了他,你的慘會是常人無法理解的,死對于你來說是一種很好的解脫,别想多了,沒有人來救你了,你期盼的東西都沒有希望的。”櫻兒走了出去。
既然的東夷主要份子被關押在這裏了,馬上隐藏起來那些人千方百計都要劫獄的,但是現在張凡就是在等這些人過來,因爲最近有點動殺心了,幾十萬大軍把守的嘉慶關,怎麽可能輕易的就被人拿下了。
休息了一晚上,出來,空氣之中帶着一股血腥味道,而外面,還是一片殺聲震天,梁州大軍沒日沒夜的開始了攻城戰,而早上出現的戎狄攻城部隊,他們要耗死自己。
因爲對手一兩百萬大軍,一次損失幾萬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嘉慶關可沒有那麽多人來損失,還好張凡設計守城的時候就按照三批次人員準備的。
這樣的方式雖然不是最強方式,但是卻能讓人都有休息的機會,并且留下了一支預備隊,哪裏出現危情,他們就會出現在哪裏。
加上這幾個月來的準備,這裏的物質很充足,現在嘉慶關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吃了早點,櫻兒再次出現在張凡身後了。
城牆下的士兵也在吃着早餐,城牆上大量的民夫還是在運送裝備,一批批的箭支,一批批的滾石開始搬運過來,現在戰争機器開始發動。
現在戎狄方面要用人海戰術開始耗死嘉慶關,在裏面,剛剛一隻秘密潛入嘉慶關的小部隊襲擊了軍火庫,之前關卡開放,那些人就秘密潛伏過來的,現在還沒有被掃幹淨,不過後方有人在滅火,那些冒險者都沒有走,正好給他們提供了發洩的機會。
“那麽都屍體不處理,恐怕很容易爆發瘟疫啊。”張凡縷縷胡須,看着面前一大片屍體,現在才第二天,要是連續進攻下去,也不處理屍體,瘟疫爆發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既然爆發瘟疫,他們也會被感染,怕什麽!他們人多。”櫻兒難得說了一句話。“你忘記了,他們有大巫術的保護,瘟疫隻會向我們傳染,這也是他們的一個目的啊,最近都是東風,往我們這裏吹,看見那巫師沒有,在跳大神,但是那些煙霧卻是往我們這裏吹的。”
張凡走了下來,來到後方,見到了嘉慶關的全部将領,瘟疫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特别是人傳染的瘟疫,之前在外面古代的時候就有黑死病席卷西方幾億人,那東西真的太可怕了。
“即刻開始,遣散嘉慶關全部冒險者,現在敵方要利用這些屍體,利用他們的巫術給我們制造瘟疫,以後物質運送到嘉慶關十裏之外,全部又我們的人運送過來,今日開始,對于全城鋪散一層石灰,并且讓青州方面準備好一批名單上的消毒物質,,三日後開始,戰士要帶口罩,用餐物品全部高溫消毒。”
“郡馬爺,可是這樣就能防止瘟疫傳染嗎?”
“瘟疫并不是神學,并不是無敵的,也不是天譴,那是一種我們看不見細小的細菌,戰争最容易産生瘟疫,那就是屍體沒有被處理,現在梁州不給我們處理屍體的機會,他們就是要傳播瘟疫,隻要我們的措施得當,瘟疫也能被我們消滅的,嘉慶關全城戒嚴,出現陌生人殺無赦!”
“諾!”
站起來,馬上去安排,開始按照張凡布置的前去消毒,而緊急通知青州方面準備大量的消毒物品過來,隻有口罩那些東西,現在要收集全國緊急制作了。
還好戰争機器已經開動了,要不然後果還真的有點嚴重,現在梁州大軍再次攻了過來,而後方,出現了大量的巫師,不知道在做什麽,動作很詭異,一陣陣煙霧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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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嘉慶關爆發瘟疫!郡馬爺怎麽樣了!”當青州方面得到這個消息,這一位郡主直接哭了,瘟疫的可怕沒有人不清楚,一旦感染,沒有任何可能性生存下來。
“嘉慶關已經與外界失去了聯系,我們的運輸物質都是通過他們運輸進去的,裏面的情況一無所知,并且嘉慶關已經全城戒嚴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靠近就得死,郡主,現在還不知道郡馬爺的情況,但是他吉人自有天助,不礙事的。”前線戰報傳來,這是一則讓人絕望的消息,嘉慶關頂住梁州與戎狄數百萬大軍的進攻,但是現在卻流傳裏面感染了瘟疫,這下子,一下子讓這一位郡主絕望了。
現在裏面的情況一無所知,因爲現在嘉慶關關閉了與外界聯系的通道,裏面的人都是怪人,現在雖然按照要求運輸了一批批消毒物質過去,但是接收都是嘉慶關的人,也不讓人靠近,現在關于嘉慶關各種說法都有。
特别現在連張凡的消息都沒有了,怎麽可能不讓人着急,他可是華夏的神啊,要是他出現一點意外,這個國家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