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又綠江南岸,可惜不知何時才能踏入江南了。”看着通天關方向,這一對小隊伍往嘉慶關方向前進,本來現在情形一片大好,現在趁着拿下通天關,直接大軍全力進攻五州,現在五州都沒有準備好,誰來擋下華夏的鋒芒。
一千人,也沒有攜帶大規模的軍隊回城,得到的命令是帶領嘉慶關全體守軍回城的,但是張凡不想放棄華夏的希望,這一次一年半能取得如此戰果,一旦這些地方還給了别人,以後十年時間也不一定打的下來。
既然是讓自己回去,那麽是那一位郡主的原因了,并且兩個人已經真的走到盡頭了,她在自己拿下通天關一天二十四道命令讓自己回城,傻子也知道爲了什麽。
雖然不舍,可是不能讓鐵騎對着華夏,張凡并沒有想過這個時候造反的,這樣傷害的還是那些普通民衆,他們經曆不了了再一次傷害了。
嘉慶關,張凡與櫻兒告别,她跟着自己回去青州也沒有意義了,讓她等着自己吧,不然她這性格也是極度不好的,自己不想她做點傻事,于是讓她在這裏與自己告别,讓她前往另外一個地方。
自己的命令她不敢不聽,嘉慶關,全體軍民跪拜目送張凡離開,張凡在這裏開始創造奇迹,現在打開了嘉慶關,年通天關都被拿下來了,但是現在,因爲朝中奸臣讓郡馬爺在這個時候回城,一統九州馬上就要完成了,但是現在。。。
嘉慶關開始,晝夜大道兩邊都是跪着的民衆,從嘉慶關一直延續到青州城,來到華夏國都都是這樣,這一次張凡隻是攜帶一個小分隊回來,大軍都在梁州,還有安排好了通天關的事物,現在安心過來。
總覺得有點風蕭蕭兮易水寒一般的感覺,總覺得兩邊的風景有點蕭條,張凡并不喜歡這樣的場景,自己讓他們回去,可是怎麽也趕不走。
福州,曾經張凡在這裏做出驚天大案的地方,路上,一位三五歲左右的小女孩手裏拿着一支月季,就這樣在人群之中跑了進來,而鐵騎沖了過來,眼看就要發生慘案了,麻繩一拉,戰馬嘶叫一聲挺了下來。
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有點害怕,也有點真誠,然後看着騎着高頭大馬穿着普通青山的男子,而這一位就是華夏國的兵馬大元帥,華夏國的郡馬爺,這一次他拿下通天關之後會命令返回青州。
兩人就這樣對峙,但是張凡不接受她的鮮花,那小女孩就不讓開這一條大道,大家都有點擔心,也不知道她怎麽就跑到路中間去了,她父母呢?
小小年紀,穿着粉色的花裙子,手上應該是采摘月季被刺破了,都還在流血,這裏的民衆對于這個郡馬爺是愛恨交加。
首先冀州與青州的戰争,福州慘遭屠殺俘虜好幾十萬人,而冀州皇室在這裏被抓起來了,雖然最後放走了,但是冀州全境拿下來之後又被關押進去青州了。
這裏的人很多親人都是死在這一位郡馬爺手中,冀州被拿下,成立了現在的華夏國,一股燎原之後開始在全國範圍燃起。
福州依托有利地形,還有進入嘉慶關必須的通道,現在已經發展起來,一年多就再現往日的繁華了,并且還是越來越繁華的趨勢。
并且還有超越冀州的趨勢,而着一股繁華就是這一位死神帶來的,建立國家之後,他并沒有殺人了,并且還一舉取得了對于戎狄的決定性勝利,連梁州都差點被拿下來了,并且打通了五州通道口。
現在因爲他,全國都發展起來了,這一條路就說明了問題,之前的冀州皇室可沒有能力修建這樣的大道,可是現在,全國都在修建。
這一切都是因爲他,所以現在這裏的民衆是很複雜的,不應該到底是怎麽來形容對待他,他已經成爲了華夏國的神了,華夏國不能沒有他,冀州之前老是遭受戎狄打秋風,但是現在,是大量的冒險團出去打秋風了。
那些不可戰勝的戎狄現在已經變成俘虜一個個帶回來做苦力了,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面前這個小女孩。
因爲這個男人特别喜歡殺人,他可不管是小孩還是老人,敢當他的道,恐怕,戰馬慢慢靠近,隻要戰馬鐵蹄壓過去,這個小女孩必死無疑。
可是就在大家覺得這個小女孩必須死的時候,戰馬上跳下一人,蹲下來一手抱着地上的小女孩,然後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拿着她的月季跟周邊民衆示意。
“你爹娘呢?我帶你找爹娘去。”輕輕的在她耳邊低聲說着一句,大家全部下馬,郡馬爺都下馬了,其他帶着面具的戰士也是牽着戰馬跟随過來,動作都十分整齊,也十分嚴肅,虎視眈眈的注視周邊,不讓刺客有任何機會。
“爹爹打仗死了,娘投河自盡了,我跟奶奶一起生活。”
“那你奶奶呢?”
“奶奶今早過來賣菜,就在前面。”
“好,我帶你找奶奶去。”張凡前進的地方,民衆自動讓開一條道,隊伍來到福州外邊的一處小巷子,這裏不需要收取任何費用,但是人流量也是最少的,裏面的專業市場都是需要繳稅的,有專人管理。
一位正在賣菜的老人家可能耳背,并沒有發覺前面的吵鬧,當拿着一個袋子數着今天賣菜收入之後,一擡頭就看見了她的孫女被那一位死神抱着。
她連那些現金都不要了,連忙跑過來跪在地上,一直在磕頭着,自己的孫女怎麽在這一位死神手中了,現在家裏就剩下一位孫女了,全家人都死了,她是家裏的全部希望了。
張凡蹲下來,一手幫小女孩整理那小辮子,在自己脖子上取下來一塊玉佩,親自給她帶上去。
“找到你奶奶了,以後可不能那麽頑皮了,不能離開你奶奶知道嗎?不然她會擔心你的。”站起來轉身迎着陽光往前走。
“我們還會見面嗎?”奶聲奶氣的,跟着跑了過來,但是連忙被她奶奶抱住,那老人家老淚縱橫,她的全家都是因爲這個死神而死,不能讓自己的孫女也死在這個死神手中。
“未來,誰說的定呢!”騎上戰馬,隊伍快速往冀州方向前進,這隻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但是大家的确是心驚膽戰了一把,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孩膽子那麽大,居然敢在人群之中走出來,居然敢攔下郡馬爺的隊伍,不知道他殺人不眨眼嗎?
可是現在看起來他也不是那麽嗜血,那時候是戰争年代,他不殺那些俘虜,那麽冀州就還有希望反攻,他也是爲了青州,而現在,他帶着全國兵馬前往嘉慶關,殺了那麽多人,他不能不死,他也是爲了國家。
雖然都知道這樣的道理,但是自己的親人畢竟是倒在他的屠刀下,想讓大家那麽輕易願意他也不可能,現在沒有蜂擁而上都不錯了,當然他們也不敢,他身後那些帶着面具的士兵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在嘉慶關,幾百萬戎狄都殺不死他,這些人哪裏夠?一下子國家沒有一個能打仗的了,現在也是讓大家擔心,這一次這一位郡馬爺回去,肯定是兇多吉少。
他本來可以帶着幾十萬大軍回城的,那時候就沒有人敢動他的,但是國家也會繼續動蕩,他也放棄了很多東西,想起來,這個郡馬爺也很辛苦。
誰讓他那麽好的一個男人是入贅的了,要不是入贅的,現在還在都有了吧,還有郡馬爺不喜歡女人,也不知道天底下還有哪位女子能合他的胃口。
路邊那小女孩拿着那一塊玉佩,左看看右摸摸,覺得十分有意思,也不跑了,坐在一邊,拿着荷葉墊在身下,小小年紀就知道愛幹淨了。
那老人家想砸了這一塊玉佩的,因爲這是仇人給的,但是這東西自己那孫女又那麽喜歡,看她那不舍得的樣子,要是自己砸了她肯定會哭的,一時間有點爲難,今天生意并不好,因爲那一位郡馬爺路過,大家都去看他了,反而沒有人來買菜了,現在還剩下一大捆。
本來要買一隻燒雞回去給自己孫女大吃一頓的,看來隻能給她買一串冰糖葫蘆了,都是可憐的人啊,自己的孫女可憐,那一位郡馬爺也是在劫難逃了,說書先生都說了,這一次郡馬爺回來必死無疑。
難道天下又要大亂了嗎?自己倒是活夠了,但是孩子怎麽辦?她的未來在哪裏?怎麽天下就不能安定下來了,本來以爲建國了,天下就能安定下來了,就算現在的日子,怎麽也是有點期盼了,可是現在。
郡馬爺都放棄帶兵回城了,他一死,誰來控制整個國家,以後華夏也要四分五裂了,如果這樣,自己甯願原諒他,讓他繼續爲國效力,繼續穩定這個國家,這樣自己的孫女就不會過着那些苦難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