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到底看見了怎麽樣的未來?”擡頭看了過來,因爲也隻有張凡看見過,并且他還活着,當陰陽守護者都出現之後這一位神秘女就開始懷疑了,顯然那些人的目标就是他。
但是他的命就是比較硬,這樣都沒有死,而自己都差點死去,當這一次彼岸花都出現之後,神秘女就必須做出選擇,是選擇保護他,還是無視他,因爲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就逃不了。
“我不能說。”很肯定的說着,看向張凡,但是肯定這個未來是他不願意接受的,而他對于永恒并沒有追求,但是現在卻那麽炙熱的想要進入豫州,那麽他肯定想着改變什麽。
“你來這裏目的是什麽?”換了一個話題。“那自然教訓制造瘟疫的教廷了,不然老是想着反攻昆侖,一直不知道自己本來的實力,你跟着我不知道我來的目的?”
“我以爲你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逃脫他們的追殺。”似乎并沒有把教廷放在眼裏,現在也就是因爲龍組離開才敢那麽嚣張了,之前可沒有那麽大膽子的。
發生那事情的時候張凡還是在飛機上,怎麽可能因爲這事情才離開的,并且這花朵本事對于自己就有着某種限制啊,所謂的彼岸花,是真實存在的嗎?
沿着深林繼續走去,自己必須先完成這個任務,然後考慮回去了,而那黑衣人現在那可怕,自己不回去,恐怕很多機構都會出現問題,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拿着這一把短劍了。
“你是不是看見漂亮的女人就得睡了?”似乎知道張凡做了什麽事情,在身後忍不住問了一句。“沒錯啊,不然白來了這個世界了?給機會自然要上了。”張凡很大方的承認,這裏好像發覺了教廷的蹤迹。
“那你進去裏面,大可後宮三千。”
“你不懂,能得到的就不會好好珍惜,偏偏那些不能得到的才想要,就比如我想睡你,但是我又不想負責,但是我要是後宮三千,我就得對于她們負責,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你别生氣,我就是舉個例子。”看了一眼身後那神秘女一眼,自己的确就是舉一個例子而已。
張凡拿出儀器,前面的畫面傳輸到總部,坐下來,不能抽煙,行動之中這是忌諱,因爲這一次是一個人倒是不那麽随意,張凡想起了自己的師父小武,他就是因爲香煙前去贖罪,結果證明了自己卻交出了生命。
“你隻是想殺死那教廷之人?”看向張凡。“當然了,要尋找瘟疫的解藥,還有燕京也爆發瘟疫了,我得尋找解藥。”
“你知道嗎?你這一把短劍,殺來到人越多,那麽威力就越大,而你殺的人越多,你爆發出來的能力也越大,你天生就不是神,而是魔,我本來想着在外面幫你殺點人,而你會顯得更加厲害,看你殺人你得進去裏面了,你以爲你殺了很多人?那幾十萬不算什麽,與當初的逐鹿大戰比起來,這九牛一毛都不夠,你爲什麽會害怕,因爲彼岸花記錄了你殺的那些人,要是你心智不夠簡單,你會被彼岸花給逼瘋的,都不需要他們動手。”
“所以,你還得多殺一些人,當然,我隻是建議,畢竟你的世界與我不一樣,燕京的瘟疫是我做的。”很大方的承認,殺掉那一位隻不過不想他那麽威脅自己而已,自己做什麽事情,需要他來教訓?
“解藥呢?”
“我隻管殺人,救人不是我在行的,不要太憤怒了,你殺的人不比我少,你以爲在外面的人才是命嗎?在裏面你就可以随意屠殺?你在譴責我之前,得問問你的内心!”
總部傳來消息,張凡尋找到一顆大樹下,那一邊經數據分析,讓張凡在這裏下去,拿出工兵鏟,開始挖一個大洞,并且還得不被人發覺。
而神秘女指着大樹,張凡一開始不明白,但是一擡頭看見上面的一個洞之後明白了,然後這一刻大榕樹已經空掉了?
整理好現場,然後開始快速上升,與自己一直很努力攀爬相比較,那神秘女幾乎是飛上來的,踩着張凡的肩膀上來的,而張凡真想拉着她下去,居然借自己肩膀的力氣先上去了。
拿着手電筒照射下去,果然有一個枯萎的洞口,張凡進來就慢慢往下,但是上面那個神秘女直接一腳就把張凡給踹下去了,張凡真都要跟她打一架,她以爲自己跟她一樣?自己是普通人,可不是她這樣半神的人物。
進來樹底下,張凡再次拿出工兵鏟,前面三米左右就是一條通道了,現在自然不能使用炸藥了,必須挖過去,而自己也必須抓緊過去,因爲那一幫大人物都聚集在這裏,好像在召開什麽大會。
那神秘女肯定不會幫忙的了,沒有踢張凡兩腳都不錯了,在牆壁就要倒下的時候,張凡拿着一枚長筒信号燈插了進去,然後坐下來,一直看着手中的接受儀器,要是進去就有毒呢?自己的确還沒有完全百毒不侵,隻不過不過身體比較強悍一點而已。
“你百毒不侵?”張凡坐下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這一位,“至少比你好一點。”也不懂張凡在做什麽,反正也不是她的任務,她是不着急的,現在的任務不過是讓他不死而已,因爲他的确是打開豫州的一把鑰匙。
确定裏面還有空氣之後,直接站起來,收起裝備走了進來,走着走着,發覺前面好像有人,但是張凡還是很大方的走了過來,而面前的兩位守衛也不知道張凡是來幹嘛的,等張凡經過的時候才要喊一句,但是發覺自己的脖子一句被橫着割了一刀。
張凡托着這兩個人找了一個地方藏起來,然後換上一身這樣的衣服,本來讓身邊的這一位神秘女也換上這樣的衣服的,不過一想到别人都看不見她,那也沒有必要了。
換上守衛的服裝,帶着騎士短劍,一直往前面走去,而走下來才發覺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數據發送到總部,現在總部懷疑這裏還有一個特别的實驗室,而那些瘟疫就是在這裏制造出來的,同樣這裏可能還有某種解藥。
這一次過來,除開消滅教廷,同樣的需要拿到解藥,拿到解藥才能得到很多,數據在傳輸,而這裏突然燈光全部亮了起來。
“你被發覺了?”張凡站起來。“你怎麽不說你被發覺了?”神秘女嘲諷一句,很明顯可能是因爲張凡在收集數據被發覺了,神秘女怎麽可能被發覺。
張凡站起來,馬上跟着一隊人跑着,的确現在因爲自己收集數據被人發覺了,這裏還是有一些高科技的人才的,現在出動了大量的侍衛,而張凡跑着跑着就來到地下的一間間特殊的房間,這裏應該是貴客居住的地方。
因爲跟着跑,也沒有發覺身後的張凡身份現在要找出來潛入過來的那個間諜,而他們并沒有發覺間諜就是張凡。
“少爺,是你來了嘛?你死在這裏,倒是十分有趣,能進來這裏的,也隻有你了,之前就想會會你,這一次終于要直接面對了,不過這一次,我給你準備的墳墓怎麽樣?你一定覺得很完美吧。”某處客房,一身銀色的吊帶裙,端着一杯血紅色的紅酒,帶着一股誘惑珉了一小口。
一直覺得自己的少爺很厲害,但是他到底有多厲害,也隻有這一次能證明他了,發覺他的蹤迹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等發覺了他,自己就得過去了。
走着走着就走入了一間客房,而客房裏面簾卷下居然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在洗澡,神秘女看了張凡一眼,倒是要看看他怎麽做。
兩人隐藏起來,很快傳來了敲門聲,那在洗澡的女子裹着白色的浴巾就走了出來,然後跟那守衛說了幾句,可能是因爲身體特殊都沒有進來搜查。
張凡越看這個人有點熟悉的感覺,但是不知道哪裏見過她,想着想着突然浮現一個人影,難道這個女子還跟安娜有着關系。
突然踹出來的張凡捂着那女子的嘴唇,直接敲暈了她,而把她放在床上,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誰了,張凡過來在這裏尋找一些什麽,既然是安娜的妹妹或者姐姐,那麽自然是十分重要的人了。
得看看她這裏有點什麽了,要是有着解藥就更加完美了,“你想把她睡了?”一句話嘲諷起來。“不着急,等一會讓你看着,以後你有需求都可以找我的。”張凡開始尋找周邊,看看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神秘女手握小手,但是并沒有過來揍張凡一頓,張凡一直在尋找什麽,找來找去就是找到一些看不懂的圖紙,也不知道是幹嘛的。
現在也不能傳輸過去,隻能先拍下來,一旦自己傳輸,可能會被人知道自己還在這裏,現在得保密,好像這裏住着很多人,要舉辦什麽大會了,自己得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