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後宮,小韻都不知道張凡去哪裏了,而張凡現在似乎刻意逃避見小韻,但是在柳輕舞的房間卻出現了張凡的身影。
走過來,坐下來,拿着她的玉手,看看上面的傷痕,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怎麽樣?還疼嗎?”張凡擔心的問道。
“最近在結痂,有點癢而已,并沒有傷到筋骨,不礙事。”柳輕舞順着這個男人的目光看過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看自己,也不知道在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似乎這個男人顯得比之前更加可怕了,而現在他身邊的那些女人都沒有進來,這說明外面肯定發生大事情了。
“你不跟我說點什麽嗎?”從來沒有遇上過柳輕舞那麽安靜的時候,她的确是一個屬于安靜類型的女子,但是之前喜歡說一些政事,而現在青州發生那麽大的事情,她居然一點都不表态,這可不是她的性格。
“我說了,你也不會聽,我還知道你在逃避小韻,但是她那性格,你怎麽逃得了,她再找不到你,明天你面對大臣的時候她都敢跑進來。”對于小韻那麽了解,還沒有她不敢的事情,她也就是怕那一位郡主了,對于張凡,她可是完全不怕的。
“今晚我在這裏睡,小韻應該找不到吧。”張凡一句話讓柳輕舞臉紅起來,因爲之前他都是喜歡找自己,而找自己大部分事情都是在做那事情,而現在。。。
“今天我不方便。”紅着臉,一份紅豆薏米粥都還是熱砰砰的,都沒有喝,張凡出現在這裏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他的後宮與其他人完全不一樣,也不需要那麽多人,柳輕舞現在身邊連一個侍女都沒有。
就算那郡主,身邊也就是兩位貼身侍女,其他人都是一個人生活的,也沒有太監,後宮很空曠的,但是每個人之間關系都不錯,不管是小韻還是那一位郡主,都沒有什麽野心,很好相處。
“我算算啊。”坐下來,柳輕舞臉蛋更加紅了,反正就是端着那一碗粥,還是在喝着了,這樣來掩飾自己的尴尬,自己是真的怕他了,特别是他剛剛進來,現在身邊也就是這兩位女人,他都避開小韻了,那麽隻能找自己了。
可是自己一個弱女子,哪裏能頂得住他那麽久不找女人那一股瘋狂啊,自己可不想被他折磨死在床上。
“還是不算了,算不算都是這樣,不方便我也能在這裏睡吧?”似乎帶着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柳輕舞臉蛋那個通紅啊,要是他再驗證一番怎麽辦?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柳輕舞嗯了一聲,如同細紋一般,起來,貼着這個男人,幫他寬衣解帶,自己該做什麽事情,自己不應該做什麽事情,柳輕舞是很清楚的。
雖然隻有一隻手能動,但是并不影響她做這些。“輕舞,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貼了過來在柳輕舞耳垂邊低聲說着,然後一手開始解開她那藍色的腰帶。
一身長裙直接被張凡很霸道的脫下來,露出了裏面白色的貼身衣物,柳輕舞都輕輕閉上眼了,既然逃避不了,那隻能接受啊。
自己反正也跑不了,自己的身子一輕,然後就躺了下來,但是想象之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哪能那麽巧呢,一個月就那麽幾天而已,哪裏能那麽輕松就讓他遇上了,柳輕舞可是真怕自己說謊被人發覺的。
“那郡主。”
“呼噜。”柳輕舞還沒有說完呢,旁邊躺下來的這一位就傳來了打鼾的聲音,哪裏能睡的那麽快呢?柳輕舞總不能又去把這個男人搖醒吧,要是這樣,他發覺自己騙他怎麽辦?
他既然逃避這個問題,那麽就是代表他還沒有想過到底怎麽來處理,柳輕舞也不想爲難他,還是給他一點考慮的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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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柳輕舞出現在國家錢莊,開始盤點錢莊在這一次事件之中的損失,還有之前因爲軒轅民的騷擾才沒有過來,現在占據股份,還有作爲張凡身邊的人,必須有一個信得過的人過來把守,柳輕舞之前還會跟小韻一起開店,因爲她能撲捉到裏面的利益好處,但是因爲後面的事情,她自己都無暇顧及了。
好像小韻也跑去福州還是哪裏去了,似乎商會邀請她還是幹嘛,應該又是開店去了,柳輕舞能猜測到是那個男人刻意支開她的,因爲那郡主的事情還不好處理,而小韻就是那性格,她肯定會纏着張凡,于是才弄出這樣的事情。
大殿,張凡很頭疼,因爲現在剛剛開始,基本全部的事情都要交給自己過目,首先否決的就是這一次事件的補償方案,憑什麽同命不同價?雖然可以适當提高一下士兵的待遇,但是那些老百姓拿命換來的勝利,怎麽可能就用這點小錢糊弄。
但是現在國家窮啊,因爲軒轅民把國家弄得那麽烏煙瘴氣,現在國家無力來支撐整個國家的開銷,張凡已經讓柳輕舞發行新的國債的可能性,還有就是要在戎狄方面拿錢了,戎狄還有一大片草原,現在雖然還沒有拿下來,但是遲早都能拿下來啊。
而現在國家開始穩定,各種稅收也會上繳國庫,到時候壓力也不會那麽大,現在就看看錢莊那有多少缺口,國債是要繼續發行的,關鍵就看看有沒有人買了。
現在軍隊數量也有點多,因爲青州冀州都沒有戰事,出來必要的城防力量,其他人是不需要的,而嘉慶關是要保持對外戰争的高度緊張,那一邊是正好的,而現在要發動春季攻勢了,要鍛煉士兵們的能力,不能休息太久了就不能大帳了。
而現在大臣們也在等待張凡一句話,是稱王還是按照現在這樣的格局繼續下去,而稱王需要定國号等等事情,并且後宮規格也要變了。
要是維持現在的格局,那郡主就必須放出來,因爲她才是華夏國的當家人,可是誰也不敢輕易開這個口子,因爲很怕惹怒這個殺人魔鬼。
“去年大旱,冬季大雪凍壞了麥田,今年百姓收成自然會受到影響,青州地界百姓的農稅降低七成,農部也想方設法讓百姓度過這一次的危機,我們要在戎狄弄一些牛羊過來,改變大家的口糧,從而不會讓大家餓死,昨日國師妖言惑衆說這是上天天譴,本王已經讓他先遭受天譴去了。”
“困難總是要有的,但是我們不應該怨天尤人,應該主動面對,做好夏季洪水幹旱準備,誰沒有做好,誰就負責,今年漓江可能爆發洪水,提前組織沿邊百姓做好準備。”
“老臣鬥膽問一句,郡馬爺是打算稱王嗎?不然這命令不好下啊,衆所周知,郡馬爺這個身份是沒有實權的,要是下發通告恐怕有人不服氣,要是郡馬爺稱王了,自然就沒有這樣的困惑了,還有郡馬爺打算如何處理郡主,要是罷黜郡主,那麽立誰爲皇後?郡馬爺,這些事情,涉及到華夏穩定,請郡馬爺一定要考慮好!”
“陸老,您今年六十有六了吧。”
“今年六十七了!”
“太老了,華夏感謝您的鞠躬盡瘁,既然陸老年十一老,今天開始就告老還鄉吧,享受國公待遇,陸老您辛苦了。”
“你!郡馬爺,你逃避的逃不了的,你稱王秘密處決那郡主,要是你不稱王,就放她出來!老夫還是勸解您稱王比較合适。”
“來人啊,陸老今日身體欠恙,帶下去好好休息,安排告老還鄉!”張凡一句話,馬上走出來兩位侍衛,不由分說帶着陸老就下去了。
“各位還有什麽事情嗎?對了,軒轅民這叛賊并沒有蹤迹了,這事情各位都要抓緊了。”張凡不說讓自己的親兵過去抓人,而是讓這些還在青州活着的世家之人過去,就是要徹底解決世家對于華夏的威脅。
其他事情都交給内閣,要是自己來處理,早就忙死了,也就是特别重要,涉及軍事的事情才自己過問一下,其他事情,都交給他們好了。
張凡走了出來,覺得自己并不是擅長處理這些事情,現在才支開了小韻,但是有些老頭就是頑固,思想跟不上,而現在自己需要走出去透透氣,本來想發動戰争的,但是卻沒有錢了,沒有錢了,戰争就打不起來,而現在自己要通過各種方法賺錢。
自己不想一直拖着在這裏,前線已經開展了春季攻勢,就是進一步解決戎狄危機,現在也就是抓俘虜,搶土地的戰争了,而戎狄方面暫時不需要擔心,但是怎麽拿下其他城市就需要一番心思了。
并且其他城市可是有着東夷九黎,鴻蒙等等勢力的,還有自己暗處還隐藏一個彼岸花,特别恐怖,彼岸花是不會容許自己一直這樣好運的走下去的。
現在還是缺錢啊,不然通天關都拿下了,有了一個出口,直接能面對其他城市了,拖得越近對于自己來說會變得越來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