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庫,張凡與小韻會合了,走過來,挽着張凡的胳膊,笑嘻嘻的,那事情似乎并沒有影響她什麽,的确啊,小韻現在都委屈呢,又不是自己這樣的,是被自己夫君威脅的。
張凡看見了她手中帶着的镯子,看來又新買的,怪不得那麽主動貼過來呢,“挺好看的。”張凡誇獎一句,一行人走了過來,現在青州水庫的庫存隻有一半左右了水位了,已經是曆史上最低的水位了。
但是要是在最深處,起碼還有五十多米的深度,這樣的深度,沒有專業的潛水設備,不可能下得去,并且下面的水都是冰冷的,下面還有水流源頭,地下十分複雜。
“夫君,誰把師父丢在下面去了呀?”看着水庫,那麽深,也毫無辦法,張凡怎麽知道呢,現在這個國師信心滿滿說金身就是在下面。
“夫君,你不要告訴我你要下去吧,太深了,那算了吧,我不找金身就是了。”看着整個水庫都有點害怕,一片青色,深不見底,而現在這裏也沒有人能下去,并且那金身幾百斤呢,一個人下去也沒有辦法。
而多人下去怎麽解決其他技術上的問題?“國師大人,你不會讓不讓本王下去吧?”看着身後那一位白頭老頭。
“郡馬爺貴爲國君,自然不需要下去了,但是巫家在這裏弄了一個局,道雲道長的金身牽着一百具帶着病變的屍體,等七天過去之後,整個水庫都會被污染,從而讓青州幾百萬的百姓都感染瘟疫。”
“現在全國各地都在造反,要是連青州都爆發問題了,整個國度都亂了,其他地方會顯得更加嚣張,要是郡馬爺不幸死在這裏,您覺得華夏還有希望嗎?”
“郡馬爺,巫家沒有好心,而道家不管怎麽邪,但是一心恢複軒轅盛世,道家不能亡!老夫自願下去破解這個局。”
“要是郡馬爺覺得不信,自然可以等七天,看看效果再說!”國師很鎮定的說着。
“道家有那麽邪惡的法術嗎?”張凡看向小韻。“好像沒有吧,道家比較厲害的風水蔔卦,不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的,并且夫君,道家擅長煉丹的,巫術就喜歡這樣,你知道的,我也喜歡煉丹,但是道家的仙丹都是騙人的,夫君不要相信就是了。”小韻一句話,附近的人,包括那國師都看過來。
但是對于這個三王妃,道家的人又愛又恨,居然這樣來誣陷道家!什麽仙丹都是假的!她就是沒有見過真正的仙丹!可是她身份特殊,首先是三王妃,其次還是道雲道長的徒弟,計算大家不滿意,也無可奈何。
并且現在大家都要求着她呢,要是審批道廟之類的,除開她,沒有人能說上話,因爲妖後事件,現在道家在華夏的活動受到嚴重的沖擊。
“郡馬爺一心要阻斷香江,讓梁州失去水上優勢,您覺得東夷九黎會那麽輕易讓郡馬爺實現?不說香江那一邊可能出現問題,東夷九黎怎麽可能會放過那麽好的機會,現在郡馬爺肯定忙的焦頭爛額了吧,要是青州再出現問題,郡馬爺,您想,華夏會出現什麽!”
“夫君,道家不弄這樣的東西的,要不我下去看看?”似乎對于下面的東西很有興趣,一副躍躍欲試的摸樣。
“你倒是可以下去,但是事情被靈兒知道了,你恐怕起碼一個月不能出來了。”也不看看她是什麽身份,三王妃敢下去?還有形象嗎?
一艘艘小船準備完畢,這國師帶領自己幾個弟子上了船,而張凡站在岸邊,看着這下面倒是有什麽,要是下面真是這樣的東西,并且還是巫家做的,這倒是有趣了。
“夫君,我開一個天眼給你看看!”蒙着雙眼,動作很滑稽,看來看去好像并沒有看見什麽,道術不夠啊,小韻也很郁悶,自己的師父都是這樣的,他都能看得見,爲什麽自己就看不見呢。
“你柳姐姐那一邊怎麽樣了?”身邊也就是兩個人,張凡幫小韻撐着雨傘,小韻那個郁悶呢:“夫君還說呢,我都被柳姐姐罵了,柳姐姐還找郡主姐姐了,郡主姐姐說你一個月不能找我們了,柳姐姐現在都很生氣,還說我!我能有什麽辦法嘛,又不是我喜歡那樣的,是夫君欺負我們,她們都說我!”
“我不說你就是了,放心吧,等過幾天就好了。”張凡一想到那一天的事情,現在全身都是舒暢,也不知道以後什麽時候還有這樣的機會。
目光看向水庫中間,幾位國師的弟子掉了下去,連通那國師都下去了,這樣的事情,真的巫家做出來的?
這一招有點歹毒啊,要是确定是巫家做的,自己得給他們一點顔色看看啊,不然的話,恐怕都覺得自己那麽好欺負呢。
張凡覺得自己在水下,不深的水下幾分鍾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極限不知道能不能達到十分鍾,但是現在半個小時過去了,那幾個人都沒有上來,難道死在下面了?
這裏是青州的生命水庫,不能打開通道排幹淨的,不然整個青州城都要被渴死了,現在都大規模限制了用水,就是保證基本的生活用水而已。
四十分鍾左右,一個個身影浮現出來,岸邊再次過去一些人,好像一條特别的東西被拉上來了。
“金絲蠶!巫家神器!”小韻一眼就看見是什麽東西了。“什麽是金絲蠶?”張凡還是不明白。小韻很着急的走進岸邊,但是被張凡拉住,她要是掉下去了怎麽辦,當然自己是怕她影響形象。
“夫君,你可别小看那一根小小的東西,但是能承受巨大的拉力。”小韻想要看看有什麽寶貝,岸上幾百人直接拉動那一根金色如同黃金一樣的細線。
慢慢的,一具具屍體被拉了上來,一具具,串聯在一起,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被金絲這樣纏繞在一起,直接通過鼻子從下身出來,整整一百具屍體。
撈上來,大家帶上口罩,而繼續拉動,一具金身出現在地上,那是一具按照道雲道長身高比例打造的純金金身,也就是小韻丢失的東西。
張凡拉住那麽激動的小韻,這事情有點詭異啊,幾局屍體也浮上來,除開那國師,死了好幾位他的弟子。
“國師有勞了。”張凡作揖,自己怎麽不知道水庫還藏着這樣的東西,這可是大工程啊。“郡馬爺,這屍體都是含有高度傳播瘟疫之身,經過巫家的法術串聯在一起,然後利用道雲道長的金身倒到他們的目的,經過七天發酵之後就會影響整個水庫,從而讓喝了水庫的百姓感染瘟疫,并且無藥可治。”
“口說無憑。”
“郡馬爺,我也解釋不了那麽多,因爲郡馬爺不相信這些,解釋也是無用的,但是老夫還是一句話,道家不管怎麽邪惡,總是會了軒轅世家的,但是巫家不可能讓華夏拿下梁州,郡馬爺可以懷疑老夫,但是老夫做不出這樣的效果,也沒有這個必要,并且老夫尋找郡馬爺那麽多天,郡馬爺都是閉門不見,老夫也沒有這個時間。”
“水庫有什麽人過來,一查便知,現在巫家的人還沒有離開,而他們的把戲以爲能瞞過老夫!哼!”
“來人,全城通緝那些邪惡的道士,哦,巫師!”一把火,這些屍體就地燒掉,然後派人過來檢查水質,通知全城,飲用水必須燒開。
青州,不知道爲什麽一群道士帶着侍衛四處抓人,很快隐藏在青州上百人被抓獲,刑部連夜審訊,第三天,刑台,青州百姓就看見了以梁州巫家爲首的上百人全部跪在那等待行刑,一個都沒有放過,傳聞是傳播瘟疫罪。
現在梁州間諜越來越多,但是道士抓人倒是第一次見,因爲之前也殺了蠻多道士,罪名自然是妖言惑衆了,那就是妖後事件,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有梁州的人被抓住。
梁州的人膽子可真大啊,居然還敢來華夏國度,不過一眼看過去,梁州與華夏的人沒有任何區别,現在已經在驗明正身。
袁軒也過來了,華夏現在保有的死刑項目可不多了,并且一般都是秋後問斬,也隻有大罪名才會斬立決的,很明顯這一次事情讓那一位郡馬爺很動怒,袁軒都在擔心,自己買試題會不會也會砍頭。
捧着一杯奶茶,加冰奶茶,搶了一個位置,現在台下很多看熱鬧的百姓,行刑官在宣布這些人的罪名的,聽起來的确很可惡,真的該死,連袁軒都這樣覺得的。
儈子手準備就緒,罪名也宣布完畢,一聲令下,正好全部斬首,台下沖出一批蒙面人,直接手握短劍就要劫法場。
軒轅下的手中的奶茶都掉落在地上,現場一片混亂,而袁軒發覺,自己被包圍了,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青州侍衛。
而那黑衣人上來才發覺自己被包圍了,而一道道連弩過來,在空中,這十多名黑衣人就被射下來,一位披頭散發的頭領被待下去,而黑衣人被敢來的侍衛直接制服。
剩餘的人随着再次下令,一顆顆人頭滾了下來,一顆還飛得特别遠,暈倒了袁軒腳下,這一幕吓得袁軒瘋狂的尖叫起來,雙腳在亂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