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上輩子是不是我的妹妹?”兩人繼續往前行走,但是一直很小心翼翼了,巫女看了張凡一眼:“那你可真禽獸,連妹妹也不放過。”
張凡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自己不過舉個例子而已,要不然怎麽解釋兩個人之間的聯系,這種聯系比心有靈犀厲害多了,千裏之外都能感受得到,兩個人是互相感受得到的,這一次能過來神佛,并且帶走她,就是有着某種聯系。
更加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能發揮更加的威力,張凡之前是聖級巅峰,還沒有進入帝王的實力,可是跟她在一起,自己完全能動用下一個等級的實力,跟她在一起,完完全全能提升一個等級,這是一種很可怕的能力了。
帝王修爲是那些老古董,老怪物才配擁有的,而現在兩個人在一起,張凡完全能動用這一股可怕的實力,要不然兩個人不會逃到這裏來了,當然自己能得到好處,她也不例外,要不然她也沒有那麽好心來尋找自己。
“我可告訴你,我可沒有衣服來燒了,你總不能讓我穿着褲衩吧。”前面又是一個這樣的水池,讓張凡看着自己的褲子,這一位巫女很想給張凡又一巴掌的,但是還是忍下來了。
水母怕火,那隻能燃燒一些東西來抵抗了,要不然兩個人隻能跑,可是那水母居然還能飛,這裏兩個人已經遇上兩個這樣的水池了。
“呼呼!”還沒有考慮怎麽對付呢,一大片水母就飛了過來,關鍵是張凡剛剛動用了消耗句号的歲月之力,現在還要人扶着呢。
“先走!”擋下萬千水母,一道道真氣帶着一股幽怨的哀怨之氣慢慢讓這些水母都哭泣起來,但是就算哭泣也沒有阻擋它們繼續追擊而來。
張凡本來想嘲笑她大巫術也沒有作用的,但是還是老老實實想辦法,想來想去,隻能脫掉褲子,然後再次點燃,一把丢了過去,兩個人繼續往深處奔跑。
現在已經顧不得其他的了,總不能被水母給追上變成一堆骨頭吧,兩人奔跑許久,知道走入一片樹林,在溶洞下怎麽會有樹林呢?
這到底什麽鬼地方啊,沒有點詭異啊,張凡是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兩個人跑了出來,而現在稍微安靜下來,突然安靜肯定有着兩個人不知道的東西的。
“看什麽看!”
“看你還能少一塊肉?又不是沒有看過,我還沒有說你耍流氓。”又給了張凡一個白眼,張凡還不是犧牲了自己,因爲沒有辦法,那水母就怕火,這個巫女不肯脫,那隻能自己來了,現在就真的剩下一條褲衩了,剛剛在休息的時候這巫女還看了過來,這不張凡覺得她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企圖。
“我覺得現在我們兩個趁這個機會要好好說說,你知道我來這裏是幹嘛的。”張凡看了過來,現在兩個人怎麽說,是必須在一起的狀态了,沒有辦法分開,這個巫女要成仙,自己要找人,并且找不止一個人,可是現在還是沒有半點消息。
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自己要複活幾個人,但是現在這樣的可能性也沒有,張凡不知道是不是很錯誤來了這裏,要是自己不來,在九州,那是幸福的跟她們在一起,而現在自己來到這裏,卻變得迷茫起來了。
“既然這樣,你也知道我的目的,我的目的要通過大周皇宮旁邊的聖山前往另外一個世界,那是最終的仙界,到了那裏我就能成仙了,在沒有進去之前,我們都是可以合作的。”巫女也看了過來。
“我們之間的關系,進去就知道了,其實你沒有發覺嗎?我能進來,還多虧了你的女人,她一早就知道我有資格能進來,那個女人很聰明。”本來不想提起九州的事情的,但是現在,自己也很好奇,兩個人之間到底有着什麽關系。
“輕舞一直都是這樣,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連我都被她騙了,你知道嗎?我很怕我回不去了,那我會愧疚一輩子,就算等到有一日我成爲整個世界最強的強者,我最害怕的事情也是回不去那個世界了。”
“我不應該爲了一個人,而丢下她們全部的,雖然她們都在支持自己,可是自己覺得對于她們來說也是不公平的,你一心修煉,你不懂這種感覺,因爲你都沒有一個可以牽挂的人,也是挺可憐的。”說着說着又開始嘲諷了。
“我們的未來在哪了?”看了過來,不想跟張凡争吵,反正倒黴的隻有自己,一個是大周國王,一個是魔族少主,都不簡單,唯獨隻有自己那麽可憐,的确,差點又要接客了,還一次性要接三人。
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受夠了,自己就自己沒有那麽好運呢,現在自己都看不見未來,張凡也不知道未來在哪裏,這個世界那麽大,到底去哪裏尋找她?而她在不在這個世界還不一定呢,自己看見的那個世界就是這裏嗎?
自己曾經看見過未來,自己也看見過一隊未來過來之人,而她們說她們來至豫州,而這裏應該就是之前那個豫州,那麽她在這裏嗎?
要是自己與她也有着某種聯系就好了,這樣的話自己就知道她在哪了,“你要找人,就跟九州一樣,要是你是國王,你還怕找不到人嗎?現在關鍵是你怎麽成爲這個世界的強者,這可不是九州,這可是一個修真世界。”
“我聽聞這裏最長壽的是一千歲,好像很難超越這個歲數了,給你一千年都不夠?”張凡看了過來。
“你不懂那種對于永恒的渴望,永恒知道嗎?”呆呆的看着張凡。
“永恒?你不覺得很沒趣嗎?永恒時間用來做什麽?就是爲了長生不老,你沒有體會過美好的事情,不然你就不會想着永恒了,還有很多事情比永恒有趣多了。”張凡糾正這個錯誤。
“你身邊有小妹陪伴,有有錢的母親,還有兩個家庭的喜歡,你還有自己的愛人,還有你喜歡的人,而我,你覺得我的使命之後還剩下什麽?我爲東夷九黎付出那麽多,但是我得到了什麽?你覺得我活着不修仙還有什麽意義?”這樣一說,倒是的确她還是真的挺可憐的。
“說到可憐,你覺得還有她可憐嗎?”
“她可憐什麽?就是付出生命嗎?孩子有了,愛人有了,還有人惦記,要是值得我這樣付出,我也會付出的,她不過時間定格在那而已,我知道你想做什麽,那一把不是軒轅劍,是一把嗜血劍,她必須守護在那,注入了神器裏面才能鎮守整個青銅門,你忘啦?她這是給你唯一能回去之路留下一絲希望,但是她永久就消失在你的世界。”不知道爲什麽,兩個人總是喜歡相互打擊對方。
“如果可能,你會回去嗎?”
“我回去做什麽?那是傷心之地,我要去九天外,去神仙之地,以後我們兩個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現在很認真問你一個問題,你别鬧了,你有沒有做過一個夢,來到豫州之後,做過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境裏面是一尊水晶棺椁,裏面躺着一個人。”張凡看了過來。
“我憑什麽告訴你!”
“你信不信我把你給睡了!”兩個人,兩道目光,張凡覺得就這個巫女,在整個豫州,什麽大周王後,什麽魔族小魔女,都不如她漂亮,當然之前跟她在一起,那銷魂的滋味也是很回味的。
“你的腦子裏面能不能被跟我那廢物少主一樣,滿腦子都是女人?沒有女人就不能活了,沒錯,我來豫州第一個晚上就做了那個夢,這說明我們的确有着關系,而裏面的女人是關鍵點,那個女人可能與我們有着某種關系。”并沒有挑釁張凡什麽,因爲現在張凡已經展現了那一股躍躍欲試,自己敢嘗試?他又不是自己那廢物少主,玩女人都要靠隻要,這個男人,他會讓自己死在床上的。
“反正我吃虧一點,要不被你睡?反正你也有好處。”一巴掌又過來,張凡看了她一眼,今天打自己多少次了,又不是沒有睡過,還羞澀什麽?
“我可沒有答應嫁給你,那也是你強迫的,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有那肮髒的想法,不然,坑!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傷心事情了,你還記得青山派嗎?”果然就知道在張凡身上開刀。
“你要是想試試被睡的感覺,你就繼續說。”眼神有點冷峻,現在自己還不夠實力,不然自己會殺死他的,這一位巫女這一次才沒有繼續挖苦嘲諷張凡了,也不是她要這樣的,而是張凡老是來挖苦她。
在神佛的時候,還問自己多少錢一晚呢,自己真的倒黴到極限了,先是過來的時候差點被老頭弄去做小妾,現在被神佛抓住要接客,哪裏還有比自己害慘的修真者,當然看見這個男人那之前英俊的臉蛋缺少一塊,心裏還是有點小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