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睜開眼,很有默契的直接往前走,這個巫女還是很有迷惑的,算下來自己的時間之力與歲月之力應該是一種傳承才對啊,爲何自己的玄法能力并沒有這個男人那麽強大呢?
“這裏是迷蹤之地,這裏的通道也是按照八卦涉及的,你看,這些通道正好組建成爲一個八卦,這裏是生門,這裏是死門,富貴險中求,走,我們走死門去。”沒有任何猶豫,看了一眼那麽多通道馬上就挑選了一條道。
這理由十分沖鋒,兩個人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冷飕飕的,一股浩瀚的戾氣直接迎面而來,所謂死門,哪裏是那麽容易闖蕩的。
但是這一股戾氣硬生生被這個男人抵擋下來,兩個人走了過來,這裏都是水母,密密麻麻的,兩個人貼着牆壁,一句話,準确來說是呼吸都不敢,一直往前走,總覺得這一條路怪怪的,但是這個巫女也不知道挑選哪一條,既然他都主動上前了,自己也沒有不跟着他的道理。
兩人走着走着面前豎立起來一塊碑記,張凡站在面前,然後縷縷胡須說道:“擅闖此地者死!”
“你怎麽認識?”巫女顯得很是奇怪,自己都不認識上面的文字,這是一種上古銘文,除開那個聰明的女人,其他人都不認識了。
“我猜的,大概意思差不多,反正就是警告的意思,但是我們是誰啊,怎麽可能被這樣的警告給吓怕了!”一拳下來,碑記直接倒下,兩個人瞬間懸空,在空中張凡抓着這個巫女,要是她再次與自己分開,自己就有點凄慘了,自己也不知道這下面還有陷阱,這一招可真所謂陰險啊。
轟隆一聲巨響,地上都砸了一個坑,等張凡剛剛要起來的時候身上又壓了一個人,兩個人爬起來,看看四周,這裏沒有一點聲音,一點都沒有,十分安靜。
“不好!别傻看着了,這裏是一種想對零分貝的地方,一旦人進入這裏,要是沒有聲音傳播,人的大腦就會産生各種幻覺,從而做出一些不敢想象的事情,别停下來,說說話!”張凡馬上就發覺這裏不對勁了。
“關鍵我說話是可以的,但是我們不能一直說下去吧,怎麽出去?”兩人站起來,看着張凡那一瘸一拐的摸樣,一直捂着嘴偷笑。
這裏實在是太安靜了,兩個人好像來到另外一處空間,這個地方太詭異了,張凡看着天空,看向天空上面的星星,大白天都有,這看來自己看見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既然這樣,這裏是不是一個幻覺之地呢?
“給我一巴掌。”一巴掌下來,很果斷,很大力,張凡瞪了她一眼,她可沒有客氣,這個巫女怎麽可能錯過那麽好的機會呢。
“呼呼!”“歲月!”
張凡額頭再次冒着冷汗,自己這一股奇怪的傳承不能長時間使用,不然會造成自己極度虛弱,而現在自己發覺這裏根本就是缥缈的,是不存在的。
“閉上眼,我牽着你,我們遇上了一處幻境,我們人體會自覺的走着一個圓圈,但是這裏是虛幻的,我們就能利用人的這個理論走出去。”張凡一手牽着那巫女,一人在前面走着,但是巫女并沒有閉上眼,因爲是張凡在前面,她沒有這樣必要。
走着走着,巫女就發覺兩個人是在獨木橋,再走刀山火海,自己連忙閉上眼,要不然自己都要被吓住了。
“你有沒有發覺聽見了風聲。”
“聽到了。”的确聽見了風聲,兩個人同時睜開眼,幻覺不見了,而面前出現了一處巨大的瀑布,延生上去也不知道多高,擡着頭秀發都要淩亂起來。
這裏十分陰涼,而旁邊有着一個亭子,亭子上面坐着兩位已經石化的老人,而中間是擺着一副棋譜,還沒有下完的殘局。
“我們可以飛上去了吧。”巫女看了四周一眼,應該上面就是外面了,張凡搖搖頭:“你看見那兩位老頭沒有,應該也是逃到這裏,但是上不去,隻能老死這裏,要不你試試。”
那巫女還真的不相信了,自己現在爆發的實力那麽強大,這點高度上不去,直接沖了上去,但是飛了大概一百米直接被上面的禁制給彈了下來,直接墜落下來,要不是張凡接了一把,她恐怕得摔成半條命。
這巫女氣呼呼的,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一路過來就沒有遇上什麽好事情,張凡走了過來,坐下來,坐在老頭的身邊,看着這一副殘局,這是圍棋,應該是兩個人還沒有下完就死了。
“别着急了,着急也出不去,看看有什麽線索吧。”張凡倒是很安靜下來,看着棋盤,現在黑子已經輸了,但是張凡卻看了過來,圍棋這東西,在外面,機器人比人類都厲害,自己的大腦并不算厲害,但是要是按照機器人的程序來設定的話,自己要試試,能不能起死回生。
動了一顆黑子,白子馬上移動,張凡技術不怎麽樣,但是自己是一個程序員啊,自己能設定程序的,知道要是機器人現在會怎麽走。
然後再次動了一下,這巫女站在一邊,倒是看着這個男人,看看他到底有什麽好辦法!衆所周知,一盤棋,一兩天那也是正常,如果沒有設定時間的吧。
但是這一盤棋下了兩個月,這一位巫女看着這個男人,他也不會入魔了吧,自己坐在一邊,洗了一把臉,然後抹着粉底,打扮一番自己,自己還能吃點東西,這個男人呢,胡須都那麽長了,完全入魔了。
跟一個死老頭在下棋,現在每走一步都要考慮一天了,特别是那老頭,想來想去的,這一已經過去三個月了,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麽時候。
六個月之後,随着白子歸位,這一盤黑子大逆轉,棋盤突然浮現在張凡面前,而張凡擡起頭,看着金光閃閃,看着上面的布局,看着萬千兵馬在上面行走。
一手抓住,直接丢入這裏的儲物戒指,而兩位老頭也坐化變成了一堆灰燼,一位虛拟的身影出現在張凡面前,一直縷縷胡須。
“小子,不錯不錯,這棋盤好多年都沒有人解開了,你是第一個,這裏是迷蹤之地,你得到老夫傳承還不夠,你必須利用強大的道心,直接沖破上面的十八道禁制,而每一道禁制就是一盤棋,你下赢一盤,等你完全解開,你就能出去了。”
虛拟的老頭也消失不見,而張凡來到瀑布底下,看着裏面的自己,摸摸自己的臉蛋,洗了一把臉,直接跳了下去,然後好好的清洗一下自己,自己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但是現在至少知道這禁制是一盤棋,怪不得出不去,原來還有十八道禁制,張凡看了那巫女一眼,她倒是不吵不鬧,現在又在照鏡子了。
“過來幫我理理發。”
“我不是你奴婢。”
“我知道怎麽出去。”一句話,那巫女走了過來,拿着短劍過來,那摸樣恨不得給張凡一刀下去的,當然她十分不舍的,要是張凡死了,她怎麽出去?
這半年來,她去找了其他路,但是都沒有辦法出去,現在唯一能出去的,恐怕就是利用這裏飛出去了,但是上面有着該死的禁制,不解開就沒有辦法出去。
半年了,頭發都比自己還長了,拿着短劍,直接動用真氣來剪頭發,當然了,既然是自己幫他,那麽就按照自己的意願來,自己覺得怎麽好看就怎麽弄,要不然就他自己來吧。
整理一番之後,還剃掉的胡子,要不是那半邊臉蛋,還是一位英俊俊俏的公子哥的,但是現在,總覺得美中不足而已。
巫女這一次可有點意外了,他就讓自己幫他理理發?正常來說,他不肯吃虧,肯定要會讓自己滿足他其他好處才行呀,但是這一次,他有點不對勁了呢?居然沒有占自己的便宜?
張凡站起來,拿着短劍過來弄了一條條魚,有點餓了,處理好了,然後弄上來烤着吃,這個巫女覺得跟着這個男人總是餓不死的,他在野外總有很強的生存能力,自己都吃了半年的幹糧了,他倒好,醒來就能弄點野外,現在還烤的那麽香噴噴的。
巫女雙手接過,想說一聲謝謝的,但是又說不出口,太饞人了,盤坐下來,吃點香噴噴的烤魚,那滋味,這個男人這一手絕活還是不錯的,至少跟着他,不用擔心餓死之類的,也不需要考慮有沒有危險之類的,至少他怎麽危險也是走在前面,不跟自己那廢物少主一樣,總不需要人來保護他。
“十八道禁制,按照我現在的水平,也需要一點時間,這一段時間,你别亂走了,就在這裏,我怕禁制解開了,我出去了,你留下來就不好了。”張凡吃了一點東西,自己之前是軍中王牌特工,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巫女擡頭看了張凡一眼,自己不應該給他留小辮子的,自己錯了,他對自己那麽好,自己還老是捉弄他,但是想告訴他,又不敢開口,一旦他生氣了怎麽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