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織姐,我在皇後的寝宮遇上一位,一位女子。”張凡并沒有形容那個女子長什麽樣,要是說特别仙美,這個巫女肯定又要發脾氣了,不過那小仙女的确給自己有一股驚豔的感覺,自己都感覺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我看她在後宮還有很高的地位,喜歡音律,年紀也不大,十五六歲左右,還入住皇後寝宮,我看這個人可能與那大周皇後關系特别不一般,我覺得可以從她這一方面入手。”張凡看向虞織,現在那巫女雖然還生着悶氣,可是還是在偷聽兩個人說什麽的。
“你還懂音律?”虞織顯得格外意外,張凡哪裏會這些東西啊,但是自己曾經在某個美人的懷裏,靜靜的聽着她給自己表演那些音律舞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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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寝宮,一股十分甯靜的古筝聲音飄蕩出來,一身白色素衣的大周皇後十分優雅的走了過來,然後在蒲團上面打坐下來,一杯香茗端在手中,這曲調,自己從來都沒有聽自己的妹妹彈奏過。
并且這曲調,并不符合大周的風格,有點詭異,但是不得不說,曲調之中還帶着一股柔甯靜之美,讓人十分向往曲調之中那一股生活。
自己的妹妹十分了解音律,聽她演奏都是一種美,要是再來舞曲一首就更加唯美了,紅唇輕珉了一口,擡頭看了過去,似乎這還是她第一次嘗試,曲調之中十分還算融合,但是卻并不是那麽完美,總覺得缺少一點什麽。
一曲而終,起身微微一福,走了過來,就在這一位大周皇後面前入座,撈起長袖,親自給這一位姐姐倒上倒滿香茗。
“姐姐,你覺得我彈得如何?”
“絲絲入扣,卻顯得哪裏有點美中不足。”目光之中帶着一股柔和,看了過來,小周後顯得十分驚喜“還是姐姐懂我,我也是第一次彈這樣奇怪的曲風,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奇怪的琴譜,我變換不同的樂器,但是效果都不怎麽好,七弦效果最好,古筝次之。”
“哦,這麽說,這曲并不是你譜寫的?”本來還以爲自己的妹妹能寫出這樣驚爲天地的曲調呢,現在看來,應該并不是她寫的。
“并不是呢,姐姐,我今天遇上了一個怪人,他給我寫的曲,可我卻彈不出那種感覺,好奇怪,姐姐,明日我還要去找找他,問一個清楚呢。”
“那人是不是七十左右,黑胡須白頭發,特别老,也特别醜?還在馬廄養馬?”大周後眼裏帶着一股别樣的神色,似乎一切都已經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對,是一位老先生了,就是醜了一點。”兩姐妹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特别漂亮,但是同時卻十分在意一個人的容貌,經常聽見用醜來形容一個人。
“要是那個人,是一位音律大家,能譜寫絕世的曲調,妹妹,你似乎會願意嫁給這樣一個人呢?”
“啊,姐姐,我要是真的那樣,你不打死我,爹爹他們也會被氣死吧,也太老了吧,不行,要是稍微年輕一點也好,比爹爹都老,并且也不好看,太難看了,并且姐姐,嫁給那樣之人,我們周家怎麽來延續後代?”連忙捂捂手。
“對,找夫君,就要找自己看得順眼一點的,不然到了床上都會嘔心,我們女人不能委屈自己一輩子,并且要是以後的孩子也那麽醜就不好了,所以妹妹啊。”帶着一道深意的眼神,然後站起來,似乎今天有點疲憊了,要是入睡了。
這個小周後也不明白自己姐姐的意思,在家裏有父母,在外面有姐姐,自己一直都是無憂無慮,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什麽,就算婚姻,自己的要求也不高的,隻要那個人不要太醜就好了,太醜了肯定不行。
要是能動一點音律就好了,其他的要是英俊一點,就更加完美了,而至于修爲家庭地位那些,自己都不在乎。
自己的姐姐說過,自己不能走出這個寝宮,不然會有危險,這個小周後還是很聽自己姐姐的話,自己姐姐肯定會爲自己好的,她不會害自己的,并且一直都是對于自己特别好,就算出嫁了,每一次回家的,都會給自己帶上喜歡的禮物,會跟自己說說外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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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特意改造的小裙子,一個人雙手靠背來到馬廄,這裏已經有三位得罪皇後做苦力的歸靈山叔伯了。
裏面的環境可不怎麽好,從小就養尊處優的,來到這樣的地位,也真夠爲難這一位小周後了,但是最近自己的音律方面一直都是停滞不前,自己修煉也有點被這事情影響了,不得不過來求助這個高人。
“嗨。這位老,老,這位道友。”年紀比自己爺爺都大了,但是叫人家老人家也不合适,但是親密一點也不行,本來在音律方面沒有年紀劃分的,可是叫一個老頭叫公子也不合适,不然他以爲自己看上她了呢?
三個人都在做苦力,當三人都回頭之後,那巫女眼眸裏面倒是帶着一股格外的驚奇,而虞織也看了過來,一眼就認出來這一位是誰了,雖然還是小時候見過,但是那輪廓肯定就是她,她就是那一位大周後的親妹妹!
“這位小姐,您找在下有事嗎?”張凡走了過來,之前就跟虞織商量好了,現在要利用這個女子,這個女子肯定與大周皇後有着某種關系的。
“這位道友,可否跟我過去一談。”帶着一股期待,張凡走了過來,而那巫女氣得緊握拳頭,而虞織看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滄桑的笑容,三個人都易容了,但是在眼神之中還是能看得出這個巫女那麽氣憤。
“你現在喜歡上他了?”
“我才沒有,我就是,我就是幫我姐姐看管他而已,不讓他拈花惹草。”這個理由好充分,無法反駁。
“博大的愛才能永恒,太自私了,會适得其反,他本來就不差,日後身邊的女人也不會少,你要是一直都是生氣,隻會自己受傷。”
“你當然不在乎了,反正要是以後取得了江山,你也是皇後,我姐姐算什麽了,我算什麽了?”還十分不滿意虞織來安慰自己。
“那是你心裏想得太多了,太想擁有了,心靜一點,總是好的,至于那個位置,你要是喜歡,等以後送給你好了。”虞織勉強的笑了笑,這讓這個巫女有點無話可說了。
本來那個男人跟其他女子接觸自己也不怎麽生氣的,但是不能跟漂亮的女孩子接觸呀,現在過來那個小周後,那麽漂亮,跟仙女一樣,他要是看上其他人了怎麽辦?自己的姐姐怎麽辦?
反正現在這個巫女現在真的大變樣了,張凡都沒有辦法說她,說她一句,她敢頂撞十句,并且還經常鬧出危險的事情,要是上一次見到的是大周皇後,恐怕小命都沒有了,這個巫女還真的越來越不好伺候了。
張凡跟着這個小仙女再次來到皇後寝宮,來到之前擺放樂器的那房間,這裏該有的樂器都齊全了,看來這個小仙女的确十分喜歡音律了。
“這位公子,上一次你寫的這一曲,我如何也彈奏不出來。”直接十分優雅的坐在古琴旁邊,撫弄琴弦。
張凡也蹲下來,看看這一台古琴,自己并沒有寫錯,既然她都覺得有點不對勁,而之前柳輕舞能演奏那麽完美,肯定是哪裏出現問題了。
“這一台是古琴,材質也沒有問題,而這一曲也不可能有錯,這位小姐,可否再次演奏給在下聽聽。”
“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了。”雙手撫弄,張凡站在一邊,靜靜的聽着,聽着這裏面到底有着什麽不同,自己雖然不知道演奏,但是卻聽了無數遍了,那一位美人穿着舞服的摸樣又浮現在自己眼前,那唯美的場景讓自己恨不得馬上回到九州,狠狠的憐愛那個美人一番。
“等一下。”張凡突然喊停了,一個人走了過來,然後走到這個小仙女身後,輕身俯身下來,開始貼着這個小仙女,這一位小周後整個身體都開始僵硬起來。
她根本就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臉頰都紅彤彤的,有點想要哭了。
“對,我知道怎麽回事了。”張凡一手抓着這一位小仙女的嫩手,然後取下了她手指上帶着的玉扳指。
“你再試試。”張凡走了下來,再次站在這一位小仙女的面前,看着那羞紅的臉蛋,一直拖着下巴,這裏再次響起了一道十分甯靜的古琴之聲,這一次古琴之中似乎還帶着一絲女兒家的羞澀與膽怯。
曲調還是變了,因爲裏面有着這一位演奏者的個人情感在裏面了,雖然曲調變了,但是聲音卻變得更加柔和完美了,如果換上一身衣服,換上舞服,會更加仙美的,張凡都差點把她當成柳輕舞了,或許是自己太想念那個聰明的美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