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城破人亡曹操大敗
微亮的夜晚,暗示着黎明的開始。片片血迹沾染了殘缺不堪的女牆。城牆的交戰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大将甘甯戰到酣處,扔掉頭盔,甩開胸甲,隻着單衣,持一柄單刀,如虎入羊群一般,殺的曹軍哭爹喊娘。
而滿寵還在支援的路上。半個時辰,隻半個時辰,甘甯攻上了城牆。錦帆營的勁卒們,随着甘甯打開的缺口,如熊撲一般,沖向曹軍。甘甯水軍的整體實力或是不如滿寵守軍,但是這八百錦帆營可是遠遠超過了普通的精銳士卒。早在益州時,這些士卒就一直跟着甘甯。或是從水賊,或是投劉琦。無論是忠心,還是戰力,在荊州軍中也是頂尖的。或許隻有以前的破陣營能稍勝一籌。
現在的滿寵還沒有意識道,西門的守軍将面臨何等強力的敵軍,要是滿寵知道或許就不會支援了,而是另想他法。可是戰場殺光沒有如果和要是。
直到今天,甘甯在劉琦手下才算和黃忠、張繡、魏延等人一樣成爲了獨自領軍的大将。一方面是劉琦的提攜和信任;另一方面則是甘甯敢拼敢殺的性格,折服了大家。就連張飛如此的實力與脾氣也是讓甘甯三分。可見甘甯的厲害,在諸将之中,破陣是張飛最猛,攻城則是甘甯領先。
城頭上火把遍布,旗幟飄揚,西門一線,厮殺聲如雷動。迎風飄舞的旗幟上粘着點點血迹。上千士兵們絞鬥在一起,在一波厮殺的慘烈之後。局勢漸漸明朗了。要是西門守軍的将領是威望極重,勇而有謀的滿寵,或許城牆不會攻上那麽的快,甚至攻不上去,也是有可能的。
現在确實一個普通的校尉在把守,敵人也是個小将也就罷了,可偏偏是劉琦軍中的大将,而且是最善于攻城的甘甯,這小子打起仗來,六親不認,萬夫莫當。
結果,也是可預見的。在滿寵支援的半路上,城牆就被甘甯攻下來了,慘敗的西門守軍慌不擇路,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逃跑着。廢話,自家将領都被人家斬殺了,不逃等死麽。
占領城牆之後,甘甯令人打開城門,一千大軍如洪流一般蜂擁而至。簡單的清點了一下人數:戰死一百人,殺敵三百人,敵軍逃亡五百人。令一屯長領二百人和些許傷卒占領西門,清理戰場。甘甯便迫不及待的領着一千五百人進攻城中去了。
對面的滿寵此時也是遇到了自己的敗軍。滿寵此時才知道自己的局勢多麽惡劣。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滿寵也是十分果斷的人,立馬領着援軍和殘軍,火速前往城中縣令府。同時派傳令兵火速前去各門将領那裏,令其領軍前來支援。
壯士斷腕,或說是垂死掙紮個恰當罷了。
等甘甯到達縣令府上時,滿寵上千守軍也是做好了防禦準備。可是擁有城牆之利的曹軍都沒能抵住甘甯大軍,何況憑借一個小小的府衙還能逆天不可。雖說比滿寵軍多上五百人,甘甯卻沒心急的進攻,而是派五百人看住滿寵軍,然後甘甯親自領着一千軍在街巷裏埋伏了起來。
沒錯就是圍點打援,要是此時倉促進攻。率先來援的肯定是滿寵的守軍。到時候,甘甯軍還沒攻下縣令府,腹背受敵,敗那是不可能,隻是傷亡肯定大了些。爲了不必要的傷亡,多等一會也是值得的。
南門,東門的守軍得知西門被攻破之後,也無心防守,象征性的抵抗一下,便把城牆交給了敵軍。就趕緊支援滿寵去了。
此時呂蒙也是察覺到了敵軍的異狀,眼睛一轉就知道是甘甯的進攻成功了。必是攻克了敵軍的西門。雖然驚訝于甘甯攻城的速度,但也毫不猶豫的令大軍攻上去追趕敵軍。另一處的淩統也是晚了會才察覺到,亦是當機立斷,火速進軍。
就這樣四股兵馬,一前一後的朝着城中快速前進着。雖然甘甯和呂蒙共事的時間不長,但呂蒙的智謀,甘甯也是在平時領略到了。首先追敵的肯定是呂蒙一部。于是甘甯在南面處街道裏埋伏了起來。
不一會兒,滿寵南門守軍倉皇的前進,進到甘甯的伏擊圈就被甘甯的五百弓箭手迎頭痛擊。頓時人仰馬翻。後面的呂蒙也是及時配合甘甯兩面夾擊,全殲敵軍。再跟淩統一起把東門的守軍解決掉了。
剩下的隻有縣令府上的一千守軍了。對于滿寵,甘甯的印象不深,但是對于他得知城牆被攻破支護,非但沒有投降,反而領軍據守府邸的做法很是佩服的。
或許有很多武将在城池被圍時,信誓旦旦的說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可真正的等到了城池被攻破的時候。沒有幾個人能記住這句話。
西門被破,滿寵已經敗了。可是滿寵還是誓死抵抗,這一點,就值得讓人翹起大拇指,贊一個:真漢子!不過敬佩是敬佩,公事還是得公辦的。
甘甯不死心派人前去勸降,結果被滿寵殺了,砍下頭顱,扔了出來。甘甯頓時大怒,惡狠狠道:“不識好歹,敢殺我使者。攻下府邸之後,定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甘甯發起怒來,想殺的人,劉琦也攔不住,何況身邊就一個呂蒙而已。當然甘甯殺的也都是一些不長眼得罪他的小人罷了。
說道就做。甘甯立馬領軍攻打縣令府邸,沒有了地利優勢,十倍于滿寵的大軍,瞬間就攻破了府邸。虎入羊群,不死就降。
敗軍中的滿寵看了西面一眼,道:“主公,末将無能,就先去了。”說完拔劍自刎而死。說的也奇怪,戰前,甘甯的使者被滿寵斬殺,甘甯被氣得上蹿下跳。可是真正看到滿寵的屍體,什麽氣也都消了。死者爲大,甘甯也沒爲難滿寵的屍體,令人拼接起來,好生安葬了。
陽翟城破,接下來就是勢如破竹,攻滅曹操的事情了。不過此時,甘甯和呂蒙有了些争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