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樂在其中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韓楚凡明顯底氣不足。好吧,他承認,那女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雲自影的注意力卻已經轉移到了别處。
那邊,白向竹腳步不穩的朝某個地方走去。
韓楚凡問:“怎麽不去?”
雲自影不語,他倒要看看,這醉女人,還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他相信,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不了什麽事!
韓楚凡撇撇嘴,從他始終不離白向竹的眼光中可以看得出來,這禁欲系男人,總算對女人感興趣了。
眼前,白向竹走到一女子面前,帶着醉意的嗓音輕柔的傳出:“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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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
白飛鵬端坐在位置上,額上突突直跳的青筋訴說着他此刻的憤怒。
他的面前,跪了幾個傭人,爲首的,是李叔。
“你們這群飯桶,居然看不住一個人!”
當得知女兒跑去夜店買醉,被人圍觀指指點點的時候,他氣得差點吐血。
“飛鵬,要不要叫人把她帶回來?”羅雅琳擔憂的說道,“曉曉說有朋友看見她在夜店跟男人大跳貼身舞甚至表演脫衣舞,我想一定不會弄錯。阿竹是個好女孩,但喝醉了酒言行難免會出格”
她的話表面上是安慰白飛鵬,實際上卻是往火裏澆油。
而她這把油的确起了作用,白飛鵬的火氣直直往上蹭。
“把她給我帶回來!如果她鬧,直接把她打暈!”他怒氣沖沖的下了命令。
管家李叔得令而去,心裏面爲白向竹祈禱的同時,也因羅雅琳的所作所爲暗暗搖頭歎氣。
他不相信小姐酒後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他更爲白向竹感到悲哀,小姐她,還不知道這母女倆入住白家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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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魅。
“你,下去!”白向竹站在鋼琴前,對正在彈奏快節奏音樂的女孩,再次開口。
女孩瞧了一眼舞池中狂歡的男女,再看看醉眼迷離的白向竹,眼裏湧上鄙夷之色。
她将白向竹忽略了,繼續彈奏。
後者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不管不顧,伸手将女孩拉起,而她則直接坐到鋼琴前。
女孩怒,指着白向竹正要大罵出口,一隻長臂忽然伸過來将她卷走,男人俊美的臉上是邪魅的笑顔:“小姐,陪我喝杯酒,可好?”
韓楚凡自認魅力無限,而鋼琴女孩也的确被他勾走了魂了,癡癡的點了點頭。
原本節奏歡快的琴音忽然中斷,但迅速被另一飄蕩着淡淡憂傷的音樂所替代。
舞池中的男女停止了瘋狂扭動的身姿,面面相觑,而看舞聽樂的人也愣住了。
在這紙醉金迷的夜店,基本不可能聽到這樣催人淚下的琴聲。
那是bandari的childhoodsmemory。
坐在鋼琴前的女孩,神情專注,卻淚流滿面,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一個個優美的旋律就這麽的流淌出來了。
她臉上的悲傷,深深刺激着雲自影的心髒。
他緩步上前,在白向竹身邊坐下,擡起了修長有力的雙手
當白家奉命前來捉拿白大小姐的傭人趕到夜魅時,就看到了如此唯美的一幕:
他們家的小姐,正與一長相俊美的男人合奏,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看戲的人被此美景深深打動,有的人雙眸已是淚光點點。
衆人正聽得如癡如醉時,白大小姐不幹了,隻見她側過身子,綿軟的雙手纏上了男人的脖子,瞪着大眼睛,對着男人性感的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