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竹嬌笑一聲,柔柔的說道:“我不信!”
那雙手企圖掙脫雲自影有力大手的束縛,無奈,卻是徒勞的。
“噢?”雲自影淡淡出聲,“不信?”
白向竹擡着淚痕未幹的小臉,紅唇微揚,眼神飄忽,此等神情我見猶憐:“瑤雪說,你不是愛男人,就是不行!”
愛男人?
不行?
難怪借醉酒調戲他!
很好!
雲自影黑了臉,眸光裏的危險又重了幾分。
“既然你表示懷疑,那麽,我認爲,你有必要償試一下,是,或不是!”
“好呀!”白向竹眨着美目,“你可要好好表現,别半途而廢了喲!”
她加重了“廢”字的讀音,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女人,你最好祈禱你三天後還能下得了床!”雲自影咬牙道。
他輕輕松松将白向竹打橫抱起,衆目睽睽中,面不改色,離開了此是非之地。
“噗”韓楚凡又華麗麗噴酒水了,他大吃一驚,不是吧?來真的?雲少今晚要大開殺戒?
周圍觀衆已看呆。
白家派來的人更是目瞪口呆,這這**高手,是他們家的大小姐嗎?他們家小姐可是正正經經的好女孩,絕對絕對不是剛才那個!
好一會,他們才反應過來,他們到此地的目的。可當他們追出去的時候,哪裏還有小姐的身影?
雲自影抱着白向竹大步向前走的時候,一個俏麗的身影急急忙忙走了進來,女孩有些冒失,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身上,他紋絲未動,而女孩卻反被撞倒在地上。
他冷漠的掃了一眼女孩,踏出了夜魅。
女孩從地上爬起,沖那抹高大打背影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說道:“不要以爲長得帥就可以目中無人!要不是擔心阿竹,我我哼!”
女孩握了握拳頭,轉身鑽進了夜魅。
原來,這個女孩正是夏瑤雪。
哥哥不允許她來這種地方,她是偷偷跑出來的。
一進夜魅,就聽到紛紛議論聲,仔細一聽,說的正是白向竹。
她拉了個女孩問完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久久處于震驚中。
半晌,她猛然驚覺,剛剛那男人抱的可是阿竹,慘了,羊入虎口了!
她擡腳往外走,剛走出門口,一隻有力的大手仿佛憑空出現,瞬間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尖叫一聲,擡頭看清來者時,頓時傻眼,頭皮發麻,吞吞吐吐:“哥呵呵好巧啊”
話說雲自影抱着白向竹往酒店房間走去,一路上,他僵硬着身子,俊臉緊繃,額上滲着細小汗珠,看樣子是在隐忍着什麽。
他懷中的小女人,醉得今夕不知何夕,抱着他的脖頸或者臉,一頓亂啃。
“白向竹,你屬狗的嗎?”放在她身上的手緊了緊,他被她啃得忍無可忍。
同時,他身上的衣裳也被她撕扯得淩亂不堪。
他忽然倒抽一口氣,因爲一隻微涼的手蛇一般滑進了他的襯衫裏
他黑着臉,大腳踢開房間的門,走進去後反腳關上,他将她甩在大床上,咬牙切齒道:“白向竹,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