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總是讓人情不自禁。ziyouge
白向竹不自覺的伸出雙手回抱他。
男人的身子僵了下,抱緊她,在她耳邊低語:“向竹”
白向竹迷糊的神志立即清醒。
她松了手,一把将他推開。
她忘了,這個男人,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爲他人的丈夫!
“怎麽了?”雲自影有些疑惑。
“你以後不要見面就抱我!”白向竹低頭,聲音低低的。
聽在雲自影的耳裏,透着絲絲憂傷。
“你不喜歡?”他問。
剛剛,她明明回抱了他。
白向竹搖頭,不語。
不,何止是喜歡!
她已是迷戀!
卻又害怕自己中了毒,無法自拔。
傷過一次的人,就特别害怕再次受傷。
雲自影伸出修長的右手食指,擡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啄了下,随即離開。
“喝了幾杯酒?嗯?”
白向竹望着他的眼睛,那裏面,有着化不開的柔情,讓人沉迷。
她垂下眼簾:“不多,就兩三杯而已。”
雖然隻是兩三杯,但那度數極高,她的頭腦已經開始暈乎,但意識跟平常一樣清醒。
她想,一定是喝了酒的緣故。所以膽子也大了點,直接回抱了他。
雲自影道:“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不要喝酒。”
白向竹笑:“你現在不就在我身邊嗎?”
“傻樣!”
大手伸出,強行把她帶入懷中,雙臂像鉗子似的緊緊箍着她。
掙紮了兩下,白向竹便安分下來了。
“不開心?”半晌,頭頂上傳來溫柔的聲音。
白向竹鼻子一酸,忽然就想哭了。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好像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自己的心就會變得脆弱。
“還好。”她說,下一秒,卻又笑了,“明明就是鴻門宴,卻裝出一副非要我原諒的可憐模樣。影,悄悄告訴你,我把自己的酒換給了羅曉曉,還好她們沒發現。誰知道她們安的是什麽心呢?我可不敢保證羅曉曉會不會再次給我下藥”
雲自影高大的身軀猛然一顫,雙手更用力抱緊她:“向竹,你,剛剛叫我什麽?”
“雲自影啊!不然叫你什麽。”白向竹眯着眼睛道。
雲自影的唇角卻微微勾了起來,想來,她是有些醉了。
“我猜你沒有好好吃飯,我們去吃飯。”他拍拍她的肩膀。
懷中的人兒沒有反應,雲自影低頭一看,她居然睡着了。
輕輕歎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副駕駛座上,替她調整好一個舒服的姿勢,系上安全帶,緩緩啓動了車子。
途中,他看見,羅曉曉撲進了陳醫生的懷裏,在他臉上亂啃,一雙小手也極不安份的往男人身下伸去
雲自影黑眸沉了沉,若不是這丫頭機靈,隻怕,剛剛那個被藥性迷惑了本性的女人就是白向竹了!
有危險的光芒在他眸中閃過。
再次把她放在同一張床上,雲自影站在床邊,凝視着她,久久不動。
另一間酒店裏。
羅雅琳跌跌撞撞的撲過去搖晃着全身滿是青紫瘀痕的女兒,淚流滿面:“曉曉,曉曉,你醒醒啊!你不要吓媽媽!”
羅曉曉緩緩睜開眼睛,眼裏是迷離之色,被羅雅琳大力搖晃着,她的神志漸漸回歸,看清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媽時,她愣住了:“媽,你怎麽在這裏?”
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
羅雅琳抹着眼淚:“孩子,你感覺怎麽樣?我們去醫院。”
羅曉曉有些迷茫:“去醫院做什麽?”
羅雅琳緊張的說道:“孩子,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羅曉曉臉紅:“媽,我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漸漸記起了發生的事情。低頭:“媽,你都知道了?”
若不是,要不媽媽怎麽會在這裏?也不知道那幾個男人怎麽樣了。
“曉曉,你趕快穿衣服,我們去醫院。”
羅曉曉搖頭:“去醫院做什麽?”
羅雅琳顧不上什麽了,急急開口:“孩子,我們都中了白向竹的詭計了!她把我給她的酒,不知什麽時候換給了你。那杯酒,被媽媽動過手腳。媽媽隻是想給她一個教訓,可誰知道她那麽狡猾”
羅曉曉總算明白過來了,媽媽要給白向竹教訓,結果,訓到她的身上了。
她一臉不爲意的說道:“媽。算了,不就是一媚藥嗎?而且,我我挺享受的”
羅雅琳大吃一驚,滿臉震驚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是女兒說出口的。
“曉曉,你是不是醉了酒還沒有清醒?”
羅曉曉搖頭:“媽,我清醒着呢。那瓶酒,對我來說,小意思。”
羅雅琳氣:“既然是清醒的,你爲什麽說出那番混蛋的話來?”
“媽,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很享受!”
羅雅琳再次驚呆。
看女兒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她不得不相信,女兒所說的是真的。
她給白向竹的藥,不是一般的媚藥,它就像劇毒,人一旦沾染,便難以戒除。它會使人那方面的需求大增,終日沉迷于那類事情中無法自拔,一日無男人,就好似三日無水喝,饑渴的程度讓人恐懼
沒想到,千算萬算,算到了自己女兒的頭上。
這該如何是好?
她隻有毒藥,沒有解藥!
也許,到了醫院,說不定有辦法解毒!
聽了她的話,羅曉曉臉上隻是微微驚訝,并沒有什麽擔憂,她驚歎:“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媚藥?好厲害!媽,我不去醫院。要是去醫院,那豈不等于讓全院的醫生來研究我?那我還要不要活下去了?媽,你還要不要面子?”
羅雅琳再次跌坐在地上,臉色白得沒有任何血色,她撐大了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怎麽辦?怎麽辦?”
羅曉曉臉上露出殘忍的表情:“媽,誰叫你心腸歹毒?這下子,報應到我身上了吧?”
羅雅琳眼睛撐得更大了,女兒,居然說她心腸歹毒!
這樣說自己的媽,似乎有點過了。
羅曉曉麻木的說道:“算了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還能怎麽辦?中毒就中毒吧,到時候毒發,找個男人解決一下不就行了。這個世界上,打着光棍的男人多着呢,需要女人的男人滿大街都是,還怕找不到男人幫忙”
話音未落,羅雅琳已跳起來,一掌狠狠的甩在女兒的臉上:“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羅曉曉捂着臉,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恨恨的說道:“媽,你的錯,爲什麽要我來承擔?我恨你!”
她咬牙道,眼中,果然有恨意在蔓延。
從小到大,媽媽從來沒有打過她。
而現在,她打她,隻是因爲她自己的錯!
羅雅琳心裏咯噔了下,再想到何思晴已經被人弄走,她感覺到,自己的末日,似乎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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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竹悠悠轉醒,時間卻是在下半夜。
她是被餓醒的。
在某個男人的懷裏。
她紅着臉坐起來。耳邊傳來男人的輕笑聲。
“洗漱一下,我們出去吃東西。”
兩人走在完闊清冷的大街上的時候,白向竹有種做夢般不真實的感覺。
他強行牽着她的手,大掌緊緊的包裹着她的小手,仿若戀人般。
吃過了宵夜,頭腦特别清醒,雲自影提議,在大街上走走。
白向竹卻有些郁悶。
因爲,身旁的男人,換了張面孔。
一張年輕男人的面孔,倒也英挺帥氣迷人,可白向竹看着這張臉的時候,就是别扭。後來,她幹脆不看他了,聽他的聲音,感受真實的他,就行了。
不能以真實的面目示人,他一定活得很累吧?
心裏泛起絲絲苦澀,這樣的男人,真是難爲他了。
她頓下腳步,擡頭看着他,眼睛直直撞進他幽深的眸中。
“我知道你很累,可是,爲什麽不放棄呢?”她問。
雲自影搖頭:“如果回到很多年以前有人這麽對我說,也許,我會選擇放棄。但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他已經收不了手。
多年的努力,不可能放手。
他誓死,也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向竹,如果我放棄了,就等于放棄了我的尊嚴,放棄了我的複仇,同時,也放棄了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也許,我能放棄所有,但是,我已經不可能放棄你。”
放棄就等于妥協。無爲碌碌過一生,同時,還要娶一個不愛的女人,過一生。
他說不可能放棄她?
白向竹隻覺眼眶酸脹,她低下頭:“我雖然不明白你經曆了什麽,但是,一直爲過去而活着,并不怎麽明智。也許,你們男人追求的東西,是女人無法理解的。”
活了二十二年,她過着與世無争的日子,有很多東西,她并不會在意,因爲,那樣,會活得很有累。
她所追求的,不過是平凡平靜的生活罷了。
雲自影輕笑了一聲,并不多作解釋,他把她摟在懷中,輕撫她的後背,溫柔的說道:“向竹,我希望,你永遠都是這麽心思單純的過着。以後,那些複雜的事呢,全都交給我,一切有我在。”
白向竹靠在他懷裏。
不語。
抱着她軟軟的身子。聞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雲自影心中一動,伸出一隻手,擡起她的下巴。
昏黃的光線中,她泛着水光的大眼睛異常明亮,嬌嫩的紅唇似是帶着蠱惑,蠱惑着他蠢蠢欲動的心。
四目相對,柔情相連。
終于,他不受控制的低下頭,緩緩覆上了她的唇,極盡溫柔的纏綿着。
這樣的夜色,多美好。
四周靜悄悄的,路上。偶爾有車子駛過。
白向竹心跳加速,在他的攻勢下,漸漸淪陷。
她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羞澀的回應着。
這一切,美好得不可思議。
他将她抵在路燈粗大的鐵杆上,一隻手已經開始不安份的到處點火。
白向竹全身癱軟,身心沉迷、淪陷,在他埋首地胸口處時,她抱住他的頭,緊張,心跳狂飙:“影。不不要在這裏我們回酒店”
雲自影身子一頓,所有的理智瞬間回歸。
他抱緊她,劇烈喘息。
“對不起。”他說。
白向竹臉紅似火,閉着眼睛不敢睜開。
心裏有個聲音在說,白向竹,你真的完了。
以前同孫夏洋在一起的時候,她十分抗拒親熱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卻沉迷在眼前男人的深情與溫柔中。
是她太壞了嗎?還是,她已經饑渴到了這種地步?
她處于深深的自責中。
“雲自影,我是不是個壞女人,跟前任分手沒多久,就迫不及待的跟别人”
“我是别人?”雲自影的打斷她的話,他已經恢複淡然模樣,聲音平穩,卻透着不悅。
白向竹噎了噎,她的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
“不,你不是别人,你是我永生永世,來生來世,都無法報答的救命恩人”
雲自影再次打斷她的話:“向竹,我不需要來生來世。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我想要的,隻是,今生今世,你這個人。”
“可我,不是個好女人。”白向竹低低的說道,下一秒,卻淚如泉湧,“如果你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你還會要我嗎?”
雲自影擡起頭,一一吻掉她臉上的淚水,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下,目光溫柔的說道:“傻瓜,過去的事情,真的不重要,在我的心裏,你是最美的,最好的。”
白向竹搖頭,那淚水更是流個不停:“如果我告訴你,我不但不是個處女,我還爲别的男人懷過孕,打過胎,可是那個男人卻不是孫夏洋,這樣的我,你還認爲我是最好的嗎?”
她擡頭看着他的眼睛,從他的眼睛裏,她看到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果然!
是個男人都會在意吧!
更何況,他是個驕傲的男人!
他可是雲家二少爺!
廣城名門貴族雲家二少爺!
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白向竹閉上眼睛,再睜眼,那眼淚已停止。
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掙脫開他的懷抱,扭頭就走。
“再見。”她說,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鼻音,“不,還是不要再見了。”
他依然怔在原地。
白向竹已經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心,一陣陣往下沉。
果然,愛情,于她,是一道魔障。一旦陷入,必将痛苦。
她以爲他不一樣的
是她錯在先,她沒有保護好完整的自己,又如何要求别人怎樣對自己呢?
豈知,沒走幾步,身後便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她被人從身後緊緊的摟住。
熟悉的氣鼻鑽入鼻腔,她一動不動,任由他抱着。
“我,要,你!”他一字一字的說道,無比堅定。
白向竹死死咬着唇,不讓自己掉下眼淚來。
“但是,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不是你情願的,對不對?”
白向竹沒有說話,面如死灰。
雲自影松手,轉身站到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溫柔的說道:“對不起,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但是,從現在開始,你要把它忘掉,好嗎?我們往前看。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要的是你的現在,和未來。”
白向竹終于有了反應。
她推開他的手,輕輕的說道:“對不起。我現在不想說。雲自影,我累了,我想回家。”
“我送你。”
白向竹搖頭:“不用了。我想一個人走走,順便靜一靜。你不要跟着我。”
雲自影怔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走,步态不穩,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似乎隻要一陣風吹過,就能把她刮跑。
他并沒有跟上去。
既然她要安靜,那麽,就讓她獨自一人靜靜吧!
這大半夜的,并非不擔心她的安全。
她的身邊,一直有他安排的人在暗中保護。
待白向竹的身影消失,雲自影一雙漆黑如夜的眸陡然間變得冷凜。
他沉聲道:“出來吧!”
很快,一個紮着低低馬尾辮,長得相對于男人來說有些瘦弱的年輕男人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長得白白淨淨,清清秀秀,一臉委屈模樣。正是莫名。
他站在雲自影面前,眼睛紅紅的。
“影哥!”他低低的叫了一聲,模樣有些楚楚可憐。
眼前的男人,盡管易了容,但他就是能一眼認出是他。
他的一言一行,以及眼神,早就刻進了他的心裏,刻進了靈魂深處,無論他變成什麽模樣,他都能于千萬人中,一眼認出是他!
自他們從飲食店出來後,他就一直跟着他們了。
他看着他們手牽着手,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看見他們劇烈擁吻,他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看見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面,指甲深深掐進肉裏,才止住上前拉開他們的沖動。
他看見他們似乎吵架了,因爲他看見白向竹哭了,又看見她獨自離開,心情才變得好些。
他以爲他隐藏得很深了,沒想到,還是讓他發現了。
“爲什麽跟着我們?”雲自影冷聲問。
“影哥,你要娶她,對嗎?”莫名答非所問。
雖然一直跟着他們,但他并沒有聽見他們交談的話語。
他隻是在猜測。
“這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雲自影的聲音依然沒有任何溫度。
莫名低頭,苦澀一笑。
怎麽會沒有關系呢?
不。關系大着呢!
“影哥,我想你了,很想很想!”莫名哽咽道,鼻尖、眼眶發紅。
雲自影扭頭就走。
“影哥!”莫名擡高了聲音,聲音有些顫抖,可以聽得出來,他有些激動。
眼看前方的男人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停下腳步,他咬了咬唇,顧不上什麽,大步走上去,企圖自他身後抱住他。
豈知,雲自影的身後就像長了一雙眼睛。眼看莫名就要抱上了,他一個旋轉身,大腳一伸一用力,已将莫名給踢出了幾米外。
他冷冷的說道:“離我遠點!”
說罷,揚長而去。
莫名趴在地上,身上很痛,可是**上的疼痛,卻比不上他心裏的疼痛。
他可真狠心啊!
居然踢他!
他不是說過,見面還是朋友嗎?
爲什麽會這樣?
一絲狠戾劃過他的眼眸,然而,下一秒,他的眼裏劃出了兩行眼淚。
影哥,不要這樣對我。我的心,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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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白向竹一個人麻木的走在大街上。
走了好一會,也沒見到一輛出租車。
一個女孩子,孤伶伶的走在午夜的大街上,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她并不知道,她的身邊,早就安排有他的人保護。
她閃身進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店。
她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上次在廣城的時候,點過的那種,并與雲自影讨論過的咖啡。
咖啡入口,苦不堪言,逼得她眼淚直流。
真的,好苦。
“既然這麽苦,又何必勉強?”一個陰柔的聲音響起。
白向竹剛擡頭,她的對面已經坐了一位長相陰柔的男子。
“莫名?”她意外。
“怎麽?半夜三更看見我,很吃驚?”
莫名笑笑,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與白向竹一模一樣的咖啡。
他端起咖啡,猛的往嘴裏灌了一大口。
“果然,好苦!”他笑,眼角居然被他笑出了兩滴眼淚。
白向竹怔怔的看着這個男人,他,在哭?
于是,忍不住問:“你怎麽了?”
莫名笑着揩去眼角那兩滴眼淚,放到眼前一看。笑得更歡了:“哈,果然,苦得眼淚都出來了。白小姐,我終于明白你這種苦的感受啦!哈哈哈”
他笑得有些癡狂。
白向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莫先生,你還好吧?”
莫名又端起咖啡,一口氣将咖非盡數灌了下去,他憋着臉,看樣子,果真被苦到了。
“我很好啊!”他笑着說道。
白向竹隻看着他,不語。
莫名斂去笑顔,臉上瞬間被憂傷所覆蓋。
“其實,白向竹,”他說,“我們雖然同坐在這裏,喝同一種咖啡,但,我們不是同一類人。你有人愛,而我,想愛,卻不得。”
白向竹道:“你不是有後宮美男無數嗎?”
莫名苦澀一笑:“可是,他們卻不能滿足我的精神需求!”
白向竹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指。
她又何償不知莫名對雲自影的情意?
如此說來,他倆算不算情故?
她忽然想笑。
雲自影,你是多有魅力,男女通殺!
想到他,心裏又是一陣難受。
她亦端起咖啡杯,猛的把咖啡一口氣喝下去,苦得她眉頭深深的擰在了一起。
莫名怔怔的看着她,忽然笑咪咪的看着她:“白向竹,雖然我們不是同一類人,但是,有時候,又像是同一類人。我想,要是我娶了你,你說,不同類的人在一起生活,日子會不會,變得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