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我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麽沒有一點安全意識?”
趕走了兩個痞zi,高傲長舒一口氣,見義勇爲的自豪感在心頭油然而生,彎腰輕輕拍了拍“狐狸jing”的臉蛋,輕聲召喚。
“滾開,又來一個沾老娘便宜的……”
狐狸jing卻不賣高傲面子,雙手一陣亂抓,塗着紅se指甲油的手指險些把高傲撓成大花臉。
“次奧,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早知道這樣,老子還不如躲在一邊看av現場直播哪!”
高傲氣的罵了一句,要不是堤岸邊還有星星點點點的情侶,真想給這醉酒女倆大嘴巴子。你說你這放浪形骸的樣子,真是對不住這幅漂亮的皮囊,白瞎了。
滑開手機鎖,高傲看也不看就拔通了第一個電話号碼,想要讓對方來把這個“狐狸jing”帶回家去。通話記錄裏寫着“妙顔”二字,像是一個女孩的名字,估計十有仈jiu和這醉酒女是閨蜜,或者是同事朋友什麽的。
電話“嘟嘟”的響了六七聲,在高傲将要失去耐心,準備另換個号碼打過去的時候卻接通了,電話裏傳來一聲慵懶而xing感的聲音,讓高傲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來。
高傲表示,自己長這麽大,頭一次聽到這麽好聽的女人聲音,就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用什麽詞來形容。
“呵欠……呃……姐,人家剛剛睡着,又被你吵醒了,到底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讓你深更半夜的給我打電話?”
“你姐差點被人強jian了,你還在睡覺?”
高傲擔心自己被這妖媚的聲音弄迷糊了,閑話聊得太多耽誤了時間。萬一那倆混混約了幫手卷土重來,豈不糟糕,便單刀直入的說道。
“啊……你誰啊?胡說什麽呀?”對面慵懶的聲音被吓得尖叫起來,顯然被高傲的話吓了一大跳。
高傲對着手機把剛才的情形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讓她趕緊過來把人領回去。之所以這麽說自然有他的目的,我舍命救了你姐姐,你們家怎麽着也得意思意思?
看這“狐狸jing”一身高檔貨,估計家裏是個有錢的主,說不定到時候真有可能拿出幾萬塊錢答謝自己的見義勇爲,那樣妹妹看病的錢就有着落了。
這也是高傲剛才拍照的意圖,有了照片,更容易讓醉酒女和她的親戚朋友相信自己是把他從虎口救下的。人在将要溺死之前,不管什麽救命稻草都應該試着抓一下,這就是高傲現在的心态。
果然,聽了高傲的話,這個名字叫做“妙顔”的女孩連聲道謝:“真是太感謝了,還是咱們江淮省的好人多,如果不是你見義勇爲,我姐姐失去了清白,下半輩子可怎麽活啊,我代表阿姐和爸媽真誠的感謝你!”
聽美女一副感激涕零的語氣,高傲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憨笑一聲:“沒什麽,應該做的。幾個不要臉的se狼欺負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是個男人就應該挺身而出。”
“現在像你這樣的好小夥真的不多了,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救了我姐。我叫沈妙顔,我姐姐叫沈妙玉,不知道恩人你怎麽稱呼,在哪裏工作啊?”美女在電話那頭一邊道謝,一邊詢問高傲的姓名。
高傲這才知道這對姊妹的名字,低頭又一次打量了下醉醺醺的沈妙玉,xing感妩媚,尤其在這種醉酒的狀态下更是讓男人浮想聯翩。想來她的妹妹必然也是個極品尤物,人雖未見,但光是這誘惑人心的聲音就足以讓高傲終生不能忘懷。
“我叫高傲,在臨淮大學金融系讀大二……”
從心猿意馬中回過神來,高傲才想到現在可不是自己風花雪月的時候,想辦法索要點報酬才是當務之急,哪怕暫借一段時間也行,一分錢憋死英雄好漢,妹妹看病的錢解決不了,自己還得去死!
“對了,咱們别光在這裏煲電話粥了,你趕快過來把你姐姐接回家,都淩晨十二點了。”
沈妙顔卻在電話那頭着急的道:“我也想過去啊,可是我不在臨淮,我在上海出差哪!”
高傲不禁無語,自己一睹芳容的願望落空了不要緊,重要的是自己借錢的算盤恐怕也要落空,這裏距離上海近千裏的路程,自己借個毛線!
難不成這是讓我背着你姐姐去開房的節奏?孤男寡女,**的,長夜漫漫,哥可保不準會發生點什麽!
“那怎麽辦?我住學校宿舍,裏面可是有八個老處男。”高傲愛莫能助的道。
電話那邊的沈妙顔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樣,我給老爸老媽打個電話,讓他們去心湖公園接我阿姐。你把她送到靠近路邊的噴泉附近,那樣比較方便找到你們。”
高傲點頭同意,送佛送到西,把這個醉的不省人事的“狐狸jing”安全的送到家人手裏,自己才算功德圓滿,更重要的是,自己和她的家人接觸上了,才有可能拿到一筆感謝費。
和沈妙顔說好了随時保持電話聯系,高傲挂了手機,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沈妙玉背在身後,朝靠近馬路的噴泉走去。
“放開我,se鬼,要背我去哪裏啊……”
沈妙玉下意識的掙紮了幾下,但由于爛醉如泥,渾身無力,高傲走路的時候左搖右晃,她隻好老老實實的趴在高傲的身上。
從湖邊到噴泉池,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高傲背着個醉的不成樣子的大活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十幾分鍾之後才來到池邊。
剛把沈妙玉放下來喘口氣,就有一輛黑se的奧迪a6停在了路邊,從車上下來了三個人,手裏拿着手電筒,朝着噴泉池這邊東張西望。
“看來是沈家的人找來了,這輛車看起來挺豪華的,果然是有錢人家。怎麽才能讓他父母略表謝意哪?再不濟,借我兩萬塊錢也行……”
高傲琢磨來琢磨去,一時之間想不到怎麽開口,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人家主動提出來才好,自己主動索要的話,xing質就變了。
看着三個人拿着手電筒四處張望,高傲大聲喊道:“是沈家的人嗎?沈妙玉在這兒哪!”
來的正是沈妙玉的父親沈茂林,和他的妻子鄭瑩,以及司機李斌。沈妙顔電話通知了她們夫妻後,一家人就心急火燎的驅車趕了過來。
看到有人招呼,沈茂林大踏步的走了過來,一臉感激的和高傲握了握手:“你就是妙顔在電話裏說的大學生高傲?謝謝你照顧我家阿玉。我是阿玉的父親沈茂林,小夥子,真是太謝謝你了!”
“沈先生言重了,這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應該做的事情,隻是……”
高傲打量了一下沈父,隻見他國字臉,相貌堂堂,身材魁梧,皮膚保養的極好,看上去也就是四十五六歲的年紀,臉龐上架着一個鑲金邊的眼鏡,梳着三七分頭,說話的語氣有點像個大領導。
高傲本來想說,照顧你女兒是應該的,可是我爲了保護你女兒和小**發生了沖突,你們家是不是該略表心意?
隻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在電話裏高傲可以和沈妙顔雲山霧罩,說自己如何的力戰歹徒,又怎麽的英勇挂彩,可是當着沈家父母的面,自己一個大囫囵人,就連鼻青臉腫都談不上,何來挂彩之說?
“隻是什麽,你是不是把我們家阿玉怎麽了?”
沈母卻沒有沈父這樣客氣,帶着敵視的目光反問了一句。并且一把從高傲手裏接過醉醺醺的女兒,示意司機李斌和自己饞着女兒。
高傲不禁無語,差點被氣的一跤摔倒。果然是好人難做,看這娘們的架勢,别說略表謝意了,弄不好得反咬自己一口圖謀不軌,也不是沒有可能。
幸好,沈父看起來是個懂道理的人,聽了妻子的話,呵斥道:“鄭瑩,别胡說!小夥子要是有壞心,還會給我們打電話嗎?人家好心照顧阿玉,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倒是你,回家好好的管管你女兒,喝成這樣,萬一出個亂七八糟的事,讓我這臉往哪裏放!”
“媽,到家了啊?我要洗澡……”
沈妙玉靠着母親,醉眼朦胧的胡言亂語。說着話,伸手就要脫衣服,兩隻手胡亂的抓住下裙擺,就要掀起來。
“胡說什麽?喝的這樣,你還讓你爸媽出來見人嗎?看我回家怎麽教訓你!”
鄭瑩一臉怒氣的在女兒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然後吩咐司機李斌和自己攙扶着女兒上車。
“小夥子,這是鄙人的名片。你救了我女兒,改天有時間我好好謝謝你!”沈茂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然後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鄭重的遞給了高傲。
聽了沈茂林的話,高傲幾乎要流淚了,聽他話語的意思好像是打算表示一下謝意,自己一番苦心總算沒有白費,最不濟,就算他們暫時借給自己兩萬塊錢,度過目前的難關也好。
高傲彎腰接過名片,盡量掩飾着内心的思緒,恭敬的道:“好,改ri一定和沈老闆叙叙。”
沈茂林點了點頭道:“那好,就這樣!今天時候已經不早,明天我還要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就暫時到這裏了。改天你有空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派司機過來接你。”
說完話,沈茂林和高傲握了握手,直奔路邊的黑se轎車,然後消失在夜se裏。
“哇哈哈……終于有希望弄到錢了!”
看到沈家的車子去的遠了,高傲興奮的大喊一聲,一晚上的壓抑,一掃而空。捏着沈茂林的名片,喜不自禁,正打算仔細看看沈茂林是做什麽的,冷不防身後響起一聲吆喝。
“就是他,就是這小子壞了我們的好事!”
高傲回頭一看,乖乖不得了,七八個小pi子手持木棍、砍刀,氣勢洶洶的朝着自己撲了過來,大約還有百十米的距離,領頭的正是剛才被自己攆走的那倆混混。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更何況對方還拿着兇器,高傲慌忙把名片向兜裏一塞,拔腿就跑。三十六計走爲上計,老子打不過你們,還跑不過你們嗎?
“心湖”地處臨淮市東郊,方圓十幾公裏,北靠水流豐沛的淮江,南依一座形似拳頭的山脈,因爲這座山酷似攥起的拳頭,得名“拳山”,和“心湖”一衣帶水,唇齒相依。
高傲沒有順着馬路跑,萬一對方有交通工具,自己就慘了;而是撒開腳丫子,奔着“拳山”跑去,在這山嶺之上,比的可就是純粹的腳力了,任你什麽交通工具都派不上用場。想當年,咱們解放軍同志和ri本鬼子打遊擊的時候就是選擇的山林。
此時恰逢yin曆五月十五過去沒幾天,天空的明月皎潔的似一輪玉盤,銀白的月光灑下來,大地上的萬物看得一清二楚。
高傲在前面像隻兔子一樣的上蹿下跳,不大會功夫就爬到了半山腰,跟在後面的一群混混卻早已累的氣喘籲籲,眼看着追的人不見蹤影,隻能罵罵咧咧的散了。
“切,就憑你們這幫沒種的混混,想追上老子,簡直是癡人說夢!”
看着山下的混混走遠了,高傲長舒一口氣,找了一塊幹淨的山石,坐在上面休息,等喘口氣後再做打算。
從中午吃過午飯後,到現在已經整整十二個小時,高傲除了喝了一瓶礦泉水,還沒有吃半點東西。先前因爲心裏郁悶,一直在湖邊抽悶煙,所以沒覺得餓,此刻一陣猛跑,停下來的時候,肚子裏就開始造起反來。
“這肚子說餓還真是快,挨餓的滋味真不好受,到哪裏弄點吃的哪?”高傲雙手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兜裏還有二百塊錢的現金,jing察叔叔“大發慈悲”,沒有給他沒收。得到了大西瓜,就沒有人再去計較芝麻。關鍵問題是,深更半夜的,在這山上,就算有錢也買不到吃的。
“誰?出來!”
蓦然間,高傲忽然覺得有人在背後撓自己的癢癢,不由吓得寒毛直豎,仿佛被針紮到了一樣跳了起來,一下跳出來四五米,扭頭尋找何物刺撓自己,深更半夜的,什麽人在和自己胡鬧?
這一刻,高傲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上,大氣也不敢再喘一聲……
起點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