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争緊鑼密鼓的籌備劇組之時,江理也沒有閑着,找到了沈茂林的辦公室,讓他幫忙辦理一張可以在江州市潛龍縣賽馬鎮江家屯的山上采礦的“開采證”。
沈茂林很是奇怪,不知道江理要開采證做什麽?江理也沒有瞞着他,把自己在江家屯大山上發現了“翡翠礦”的事情告訴了這位準嶽父。當然,過程肯定該隐去的隐去,該吹噓的吹噓,絕對不會告訴他江家屯就是自己的老家。
“伯父,你幫我辦理證件打通官方手續,等賺到錢了,我給你分兩成。”江理也沒有獨吞的意思,爽快的抛出了自己的條件。
沈茂林聽說竟然在中國發現了“翡翠硬床”,不由得半信半疑,這玩意可是稀罕東西,全世界僅有寥寥幾個國家有這種資源,要不然價格也不會高的這麽吓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對伯父的恩情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爲你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應該的。以我礦業集團老總的地位,辦理一張開采證易如反掌。我隻是擔心你看走了眼,底下如果不是翡翠的話,開采設備的投資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不如你找個這方面的行家,和他人合股開采,怎麽樣?”
江理覺得沈茂林說的有道理,開采翡翠礦需要什麽設備,怎麽加工,怎麽運轉,怎麽銷售,自己一無所知,還是和這方面的行家合作穩妥一些,錢畢竟不是一個人賺的。
“行,如果伯父有合适的人選,可以給我推薦一個合作的朋友。”江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沈茂林考慮了片刻,搖頭道:“我還真不認識開采翡翠的商人,要不然你打電話問下唐銳吧,這孩子接觸的人比較多,三教九流都有認識的,說不定能給你推薦個合适的人選。我隻負責給你辦理一張‘開采證’好了。”
“好,那就麻煩伯父了,賺了錢必然會有你的一份。”江理點點頭,接納了沈茂林的建議,準備過一會給唐少打個電話,讓他給介紹一個合适的合夥人。
兩人相談甚歡,商量好了事情之後,江理起身告辭,離開了沈茂林的辦公室,開車回了自己的别墅。
接到了江理的電話,聽他把事情轉述完了,唐銳笑道:“我可是一直在等江大師的電話,你說的這件事我還真能幫上忙,我的确有一位做珠寶生意的朋友介紹給你。但……但我交代給江兄給我占蔔一卦的事情,江總忘了麽?”
這件事江理還真沒有忘,不管是報答唐少的恩情也好,或者拍馬屁也罷,自己必須得給人家一個交代。關鍵問題是利用林雨諾的空間查看未來互聯網的技能每個月隻能使用一次。就在十幾天前自己剛使用了第二次,要想再一次登陸未來互聯網,至少還得半個月的時間才行。
“哪裏,哪裏……表哥交代的事情我怎麽能忘了哪,前幾天報社有個色狼一直打妙顔的主意,我剛協助警方把他送進了牢房。正準備選擇個良辰吉時,給表哥占蔔一卦呢。我看了看曰子,下個月初一大吉,最利于占蔔問吉兇,這樣再過半個月,我一定沐浴更衣,給表哥求一卦上上簽!”江理笑呵呵的撒了個謊言,不動聲色的把曰期拖後了半月。
“有人打妙顔的主意?你做得對,一個真正的男人就該好好的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唐少對于江理的舉措表示滿意,而且也因爲沈妙顔的事情分散了占蔔之心,就不急着追問江理了,“行,我今天晚上就和這位朋友洽談一下,如果他有意合作,我就讓他帶着技術人員去一趟臨淮,你們直接面對面的談合作事宜。”
事情有了眉目,江理總算放下心來。
下午抽空去了一趟周穎家看望苗苗,恰好周穎在家,趁着周母領着孩子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來了一場大戰,隻把周穎搞得香汗淋漓,氣喘籲籲,一個勁的嗔怪:“你個小色鬼越來越厲害了,姐姐都被你弄得快要不行了,小心腎虛。”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死都不怕,别說腎虛了,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是一種享受!”江理一邊穿着衣服,一邊笑眯眯的回答道。
“你啊你,這麽貪戀女色,早晚要在女人身上吃虧!”周穎匆忙的整理着淩亂的秀發,給江理提了一個醒。
“會嗎?我用真心實意對待每個人,我不相信她們會讓我吃虧!”江理點了一根煙,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周母帶着苗苗回來的時候,兩個人早就整理好了衣服,若無其事的坐在客廳裏說話,仿佛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樣。
閑聊了幾句之後,江理起身告辭,臨走前告訴周穎,自己可能近期要跟着劇組去一趟泰國,親自監督《泰囧》的拍攝,過幾天不能來看望她和女兒了。
“嗯,投資這麽大,你的确應該跟着去看看。我會好好的照顧家人和生意,你不用擔心了。”周穎無限溫柔的送江理下樓,目送寶馬車離去,方才轉身上樓。
第二天江理拿到了沈茂林辦理下來的開采證,有省國土資源廳的蓋章,就算在江家屯後面這座山上翻個底朝天,也沒人能拿自己怎樣。合法開采,這可是受法律保護滴。當然村裏的父老鄉親還是應該給他們一些補助,畢竟隻要采礦,就會形成一定的污染。
要開礦,必須得知會地方政斧一下,沈茂林告訴江理,這件事已經由省國土廳通知了潛龍縣政斧,縣長已經簽字同意了。但村鎮一級的關系,還得靠江理自己去打通,畢竟“縣官不如現管”。
正好江理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了,也有點想家,就買了一大堆禮品,什麽茅台、五糧液、中華煙等等,裝了一後備箱,回去給鎮裏的大老爺們發一下,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嘛,“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到時候不怕他們刁難自己。
一個半小時的疾馳,江理的車子就出現在了縣城的“新家”樓下,家人在這裏住了才隻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的确可以稱之爲新家。
江理進門的時候,老爹和老媽正在看電視,虞芷青和妹妹江小溪不在家,江理和爸媽閑聊了一會,詫異的問道:“芷青和小溪呢?”
“小區附近有個健身俱樂部,你媳婦每天都拉着小溪去鍛煉身體。這不今兒個上午吃了早飯去的,到現在還沒回來哪!”江實在下了一輩子力氣,現在整天閑着,很是無聊。
“哦,是這樣啊。”江理點了點頭,弄明白了。虞芷青身爲保镖,肯定每天都要鍛煉身體,否則怎能保持敏捷的身手。
“江理,過來,媽問你個事……”
江母把兒子拽到一邊,小聲問道:“你和芷青同房睡了幾次了,她有身孕沒?天天到那健身房裏又蹦又跳的,不會對胎兒造成什麽傷害吧?”
江理有些哭笑不得,心說你兒子連人家的手都沒有撈着摸,你說你這兒媳會不會有身孕?要是有了那還不知道是誰的哪!但這話又不能和爹媽說,那樣顯得自己這個兒子太沒用,現在處對象的,有幾個不真刀真槍辦事的?
“沒哪,你老崩瞎艹心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采取避孕措施。你還以爲像古代人那樣,睡個覺就要生娃?”
江父聽到了在一邊附和道:“對嘛,我就說你媽,現在的年輕人都提倡晚婚晚育了,人家芷青肯定不會這麽早就懷娃兒,她非天天提心吊膽的,害怕芷青動了胎氣,純屬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嘛!再說了,咱兒子現在還在讀書,那能現在就生娃兒呢?”
江母瞪了江實在一眼:“我和兒子說話,你一個個公公少管這閑事。咱們村國華和二蛋才剛剛20就娶媳婦了,今年孩子都會喊奶奶了,你還不能讓我盼望一下啊!”
“閑得慌!我看讓你回家種兩天地,忙的屁股不挨炕,你就沒閑工夫瞎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沒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嘛!”江實在念叨一聲,起身回卧室睡覺去了。說句實在的,閑了這一個月的時間,把他也悶壞了。就琢磨着幹點事情,但沒想到合适的門道。
“媽,這事你不用擔心,到合适的時候我們自然會要孩子的。”江理安慰了老娘一句,又有點擔心父母和與虞芷青關系相處的不好,擔憂的問了一句:“芷青她脾氣不好,沒和你們鬧矛盾吧?”
江母聽了笑呵呵的道:“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娘倆關系處的可好了,這閨女細心聽話,可會照顧人了。我太相中這個媳婦了,以前聽别人說沒有不鬧矛盾的婆媳,現在想想這話真是純粹的瞎說!”
奇怪,這妞對待我冷冷冰冰的,怎麽和我的家人相處的這麽融洽?
江理在心裏嘀咕了一句,如果說這是虞芷青的職業精神的話,江理更甯願相信這妞是缺少母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