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人要緊,趕緊幫我預測一下苗苗所在的位置。”
車子來到别墅前面,江理也沒有開進院子,直接停在了門口,然後一溜煙的沖進了房間,把苗苗的生辰八字和頭發放在了林雨諾面前,請她施法尋找苗苗的下落。
事情緊急,林雨諾也顧不得和江理生氣了,立刻使用法力預測苗苗的位置,在消耗了10個法力點之後,過了約莫二十分鍾的時間,林雨諾睜開了眼睛,高興的道:“預測到了,苗苗所在的位置就在臨淮南郊,一個叫做‘翠園小區’的地方,好像是六單元五樓,我們快點救人去吧!”
“好,你陪我一塊去!”江理也顧不得多說什麽,招呼林雨諾跟着自己一塊去救人。
出門之後,别墅的遙控門自動上鎖,一人一狐鑽進寶馬車裏,直奔南郊的“翠園小區”,尋找綁匪的蹤迹。40分鍾後,江理終于找到了這座小區。把車停在門前,對林雨諾道:“你偷偷的上樓看看,房間裏有幾個綁匪,苗苗有沒有危險?”
相比來說,江理覺得還是由林雨諾以動物的身份去探聽下風聲比較安全,所以直接讓林雨諾前面探路,又叮囑了一聲:“對了,要是苗苗在裏面,你直接使用法術把綁匪定住就是了,我上去就救人。這樣可以保證苗苗的安全。”
“我也是這樣想的,雖然我不喜歡使用法力害人,但是救人我卻沒有意見。”
林雨諾答應一聲,等江理把車門打開之後,就搖着尾巴跳下了車,假裝成一條狗在小區裏溜達,慢慢的尋找五單元六樓,也就是自己剛剛預測到的苗苗所在的位置。圍着小區轉悠了一圈之後,就很快的鎖定了目标。
趁着小區的人不注意,林雨諾像壁虎一樣抓着牆壁,“蹭蹭蹭”的爬到了五樓之上,就算有人看到也不用擔心,她體積不算大,而且一身白色,多半都會當成一隻貓,倒沒有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爬到五樓之後,林雨諾發現雖然有防盜窗,但是鋁合金窗花中間的空隙足夠大,隻是稍微縮了下腦袋,便鑽了進去。再次用爪子試探着撥動玻璃,果然沒有上鎖,順利的拉開了一條縫隙,悄悄的跳進了房間裏。然後躲在牆角悄悄聆聽屋裏的動靜,有個房間因隐隐約約傳來小孩哭泣的聲音,客廳裏有男女對話的聲音。
透過門縫向裏面看去,隻見客廳裏空蕩蕩的,隻有寥寥的家具。而且林雨諾現在所處的廚房也是幹幹淨淨,既沒有柴米油鹽,也沒有鍋碗瓢盆,像是一個臨時租住的房子。
“嗯,這應該是綁匪租的房子,他們沒有理由把人質帶到自己的家裏。”林雨諾悄悄的嘀咕了一聲,然後探出腦袋查看屋裏的情況,認識一下綁匪究竟如何的兇神惡煞?
出乎林雨諾意料的是,綁匪并不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而是一男一女。女的長得有點姿色,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打扮時髦。男人的打扮更加讓林雨諾大跌眼鏡,他穿的衣服倒是普通,個頭也就是在一米七五上下,但是臉上卻戴了一個孫猴子的面具,看不到長什麽模樣。
林雨諾不明白這個男綁匪爲什麽戴着面具,心想也許是爲了避免給小女孩留下記憶,免得被警察查到吧,隻是既然這個男人戴着,女人爲什麽不戴着呢?一時看不明白,隻能繼續看下去。
女人坐在沙發上,兩腳放在面前的茶幾上,翹着二郎腿。摸起茶幾上的煙和打火機,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根,吞雲吐霧,不耐煩的盯着男人道:“趙旭陽,能不能把你臉上的面具摘下來,現在你女兒被綁在了屋裏,又看不見你的樣子,你擔心個錘子?”
“你他媽的能不能别喊我的名字,萬一被苗苗聽到了怎麽辦?”男人語氣變得怒氣沖沖,用雙眼直勾勾的瞪着女人,嚴厲的訓斥。
“什麽……他女兒?什麽意思啊?這倆人在唱哪一出戲?”林雨諾直接懵了,這倆人的對話什麽意思,還是自己聽錯了?急忙抖了抖耳朵,繼續聽下去。
“趙旭陽,你他媽的和我瞪什麽眼?”
女人也是不耐煩了,雙腳在茶幾上一蹬,把茶幾踹出去多遠,“當初綁架你女兒的主意是你想的,現在怎麽和我吹胡子瞪眼起來了?怎麽,是不是和女前妻分手之後,現在看着人家有車有房,大把的錢賺着,心裏不痛快啊?那你快點去追啊,看看人家會不會還跟你?像你這樣連女人都養不起的男人,有幾個人會跟着你,老娘我當初跟着你私奔算是瞎了眼!”
“臭婊子,你再說?”
叫趙旭陽的男人被挖苦的招架不住,心頭火起,擡手給了女人重重的一個巴掌,“就你這樣的敗家娘們,誰能養得起?老子當初爲了你,舍棄了老婆和孩子跟着你私奔,才是瞎眼了呢!”
女人更加憤怒,把手裏的香煙朝着地上一丢,憤憤的罵道:“好啊,拿到錢之後咱們就分手,一人一半,不對,我們這邊多一個人,是我和我哥,我們拿三百萬,給你二百萬。”
趙旭陽沒有搭腔,低着頭摸過來一包煙,點上了一根狠狠的抽了起來,卻在心裏暗自打定了殺人滅口的主意,等老子拿到錢了,一定把你分屍了,然後帶着女兒出國。
“哦,我明白了,原來這人就是周穎的前夫啊,,現在手裏缺錢花了,所以打起了女兒的主意,這個人真是無恥之極!”林雨諾總算看明白了,在心裏恨恨的罵了一句,恨不得把這對狗男女使用定身術定住,讓他們活活餓死。
事情的确是這樣的,這個男人正是周穎的前夫趙旭陽,這個女人是他的情婦王娟。兩年前,趙旭陽和王娟一見鍾情,貪戀她年輕貌美,卷了家裏的錢兩個人相約私奔。在南方漂泊了兩年,早就把錢花光了,卻又都好吃懶做,不肯找個正兒八經的工作,隻好過着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曰子。
趙旭陽以前和周穎的堂兄周正偉是同學,一個多月前給老同學周正偉打電話詢問周穎和女兒苗苗的近況,恰好周正偉剛剛喝了點酒,便借着酒勁把趙旭陽罵了一頓。
爲了讓他懊悔,又告訴他周穎現在找了一個身價幾億的大老闆,開着豪車,住着豪宅,每個月拿着幾十萬的高額薪水,活的越來越滋潤,這一切都得感謝趙旭陽以前的主動放棄,自己的堂妹才有了今天的好曰子。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趙旭陽挂掉電話看,先是懊惱,然後就開始恨開了周穎,在心裏暗罵,臭不要臉的女人,我們還沒有辦理離婚手續呢,你竟然就傍上了大款,真是水姓楊花哪!
罵完了,氣夠了。趙旭陽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就是綁架了女兒苗苗,向周穎索要巨額贖金。
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情婦王娟之後,兩個人一拍即合。又找來了王娟的哥哥王偉,策劃了這一場綁架案。由趙旭陽和王娟坐火車來到臨淮,執行綁架計劃,然後由王偉在南方打電話索要贖金,雙方再用另外一個号碼聯絡,争取計劃能夠成功。
趙旭陽随身帶着周穎家樓房的鑰匙,這兩年并沒有丢棄。來到臨淮之後,兩人租了現在的房子,在周穎家小區的下面監視了三四天,終于找到了機會,趁着周母出去買菜的時候,從外面打開房門,綁架了苗苗。然後由王娟的哥哥從南方打電話,索要贖金。
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的,隻是苗苗畢竟是趙旭陽的親生女兒,看着王娟對待女兒十分粗魯,趙旭陽心裏十分不爽,倆人這些年的積怨終于爆發了出來,一上午争吵個不停,警察還沒有找上門來,兩人卻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林雨諾在一旁聽得差不多了,再也聽不下去,喊了一聲“定”,便用法力把兩個人定在了沙發上。
兩個人莫名其妙的不能動彈了,隻能張嘴說話,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麽了?
“怎麽了?我不能動了,手腳不能動了,是不是見鬼了?”趙旭陽驚駭至極,極力的想要活動下手腳,隻是紋絲不動。
王娟的反應也是一樣,掙紮了幾下之後發現無濟于事,不由得哭喪着臉道:“都怪你,都怪你想出這個馊主意來,虎毒還不食自哪,這下來了報應了吧?見鬼了,不能動彈了……””
“你他媽的現在全怪我,當初你可是比我積極多了,現在你也不能動了,報應也不是隻有我一個……”趙旭陽垂頭喪氣的罵道。
林雨諾不想再聽這倆人渣的對話,把廚房的門重重的關了上去,躲在裏面大喊一聲:“都他娘的給我閉嘴,要不然本仙現在就收了你們!”
“大仙饒命啊!饒命啊!我們錯了,錯了!”倆人吓得戰戰兢兢,殺豬一般的求饒。
房門一直鎖着,窗戶都有防盜窗,肯定不會有人進來。而現在兩個人的手腳都不能活動了,不是來了大仙就是來了索命的無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