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綿延起伏的山峰把這裏和外界隔離,鳥語花香,讓人不覺沉醉其中,木制的閣樓跟屋子,有着别樣的古色古香,一個男人站立在閣樓上,仰望着遠方,像在尋找回憶,出神的看着。
“你的身子還有些虛弱,不宜透氣太久。”慕容林雄慢慢走進,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感受。
“這二十年來你都待在這嗎?”
“是啊,這裏風景不錯,挺适合我的。”
“我好像睡了很長時間了,看來付出的代價很大呢!”
“是啊,當時你氣若遊絲,随時沒命,比我當年還要重,幸好這些年我閑時看了不少醫術,珍藏了不少藥材,才把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謝謝你。”
“不用,如果不是你的堅持,我也救不了你!”
“再過幾天我就走,你好好保重!”慕容洛河轉身面無表情的走了。
慕容林雄望着他的背影,輕歎。他不會告訴他遇到教皇而延遲了時間,那個女孩原本也可不死,但代價自己也必定重傷,情況會更糟,或許人生就是這樣,會有遺憾。
該去承受的需要自己承受。
慕容家的男人或許都這樣的吧!爲情傷。
慕容洛河休息了幾天後,身體好了許多,然後就走了。臨走時頭也不回的說一句,“有時間去看看您孫子吧!”身後的慕容林雄早已老淚叢橫……
令狐宛如和往常一樣收拾碗筷,洗好放在櫥櫃裏。慕容清風則在草坪上畫畫,令狐宛如望着已慢慢西下的紅日,出神。這好像是她每一天的必修課般,日複一日。
好像人影已然出現在眼裏的畫卷上,每一天都這麽過來,但是每一天好像在她心裏都不一樣,她的嘴角總是會微笑,紅日被濃濃的黑雲阻擋,令狐宛如眼裏的畫面消失了,一滴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你,回來了麽?”
良久,“我回來了。”
令狐宛如身心一顫,多麽熟悉的聲音,好像每一天都在重複着,但是每一次都讓她失望,她不敢轉身,她害怕這又是一場夢境。腳步聲漸進,慕容洛河輕柔的将這個柔弱的女子擁入懷中,想柔進心裏。
“對不起,我來晚了。”慕容洛河磁性的聲音再次落在令狐宛如耳裏。
令狐宛如眼淚早已決堤,她想過好多次相遇,然後狠狠的罵他一頓,可是當他來到自己身後,所有的委屈都不自覺的消失,不能自己了,她掙脫他的懷抱,轉身,仔細的觀望,好似一世紀那麽漫長。她用力的抱住他,雙手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
慕容洛河緊緊抱住她,咽下一口鮮血。嘴角卻是微笑的弧度。
夕陽西下,還殘留的光芒影射出一幅幸福的景象。
而那個安靜的孩子,紙上的畫也凸顯一棵楓樹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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