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個人的心裏都有那麽一段回憶,或溫暖,或悲傷,可以輕易的刺痛,可以暢懷的微笑。但回憶終究含有過去的成分,每個人都該從裏面解脫出來,直面自己的人生。
保留快樂,慢慢的忘記悲傷。
“那一天是那個年輕人執行上級命令被追殺,那個女孩的族人,施手相救。那是個隐世的部落,可以說從來沒人到過,也沒人敢走出來,但恰巧那個年輕人懂得一些人文地理,知道有些奧秘,誤打誤撞地進入這與世隔絕的地方,昏迷過去,年輕人醒來時第一眼就是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孩,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嘴角的微笑是那樣甜美。”
清風聽到這望着他,忽然發現他的面容那樣溫柔,像叙說烙印在他生命中最幸福的事。但同時,他的内心那個柔軟的地方觸動了一下,他選擇繼續聽下去。
“她是那一任族長的女兒,活波好動,年輕人把外面的一些事告訴她,她聽得那樣專注神往,雖然他父親嚴令讓她不能接觸外人,但她還是偷偷來了,年輕人的身體慢慢好了,也慢慢的喜歡上她。年輕人發現随行追殺他的殺手有一個也進來了,他也不敢亂來,因爲這個地方進得來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沒人想制造殺穆,除非你有打敗三個山頂的老怪物的可怕實力,要不然誰也别想動殺念。”慕容林雄
望了望始終保持安靜的清風,這一刻,他的思緒萬千,快到那棵巨大的楓樹了,繼續說着。
“兩個外人闖進來了,對裏面的人來說很新鮮,有的投來憐憫的目光,有的直接麻木無視,有的則安靜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歸。隻有少數人還有着生活的微笑,那個年輕人不想看到這個女孩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隻想帶她去看外面改革後的新局面。可是這可能嗎?
沒人能活着出去過,還好這任族長是個講理卻古怪的人,他發現說不過女兒,就繞着道出三個難題,輸一題,後面的懲罰就疊加,第一題是繁雜的九章算數,第二題是給你一把刀片,用來斬斷一根紅繩(距離二十米),但遠遠沒那麽簡單,距離五米分别有水從上面滴下來,設有三處,兩頭的水滴時間相同,中間則是在他們落下的那一微妙的空隙降落,稍有偏差就有可能濺起水滴,而這是絕不允許的。第三題是接受三個老怪物一擊,或着選擇一個能夠在他手下五十招不死,這最後一個幾乎與死無異。”
慕容林雄望了望清風,卻發現他聽得很專注。然後繼續道,“女孩哭着要求他不要參加,她不想他死。可是爲了女孩,年輕人參加了,憑借獨特的天賦過關斬将到了第三關,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三人合擊。他看見女孩失神的坐在那裏,像等待死神收割愛人命運的降臨,結果隻在三秒,三秒過後,那個年輕小夥被一劍洞穿右胸,左肩被一刀齊整劃下隻差一分就到達心髒,他隻躲過另外一個人的死亡鐮刀,這個人才是最可怕的,年輕人爲了躲避他使出許多秘術,九字真言,幻術頂層階,繁雜的三十八種,才讓他停頓片刻,這片刻救了他的性命。族長的女兒個性活波卻是個用藥出神入化的人,終于把年輕人救了回來,族長也答應讓他們兩個離開,年輕人知道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族長,因爲他告訴了三個怪物的出手手法,才讓年輕人躲過一劫,而那個殺手留在了裏面。他們兩個離開了那個地方,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他們有了四個孩子,第四個生的是女兒,而這時這個年輕人接到斷連已久的上級命令,說是關系到國家命運,兇險萬分。而那女孩也堅持跟他一起去,甚至以死相逼,那時女孩也加入了這個她愛的國家,他沒辦法制止,兩個人走了,把孩子交給一個年輕人曾冒死相救的兄弟照顧,那時大兒子十二歲,二兒子十歲,三孩子八歲,小女兒還隻有六個月。他們走後再也沒有回來,像消失了一樣。誰也無法想象他們兩個經過怎樣的生死搏殺,女孩用生命保住了國家的寶藏,而年輕人在那**殺到麻木。之後就在沒出現了。”林雄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他不知道這麽小的年紀能不能明白這個故事,但是這是唯一能解開那三個孩子的心結的辦法了。
林雄蹲下身子,問道,“風兒,爺爺是不是講太多了?你能明白嗎?”而清風仿佛身臨其境般一顆豆大的淚水流下來,林雄内心一顫,輕輕擦下他的淚水,而自己的淚水也止不住掉下來,清風也擡起小手幫他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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