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廳内,向輝不顧姐弟二人的疑問,從口袋裏拿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狀物體倒進盛水的杯裏,眼神裏閃過一絲猥亵,然後用手輕輕搖勻,陳雨珊和陳凡下意識的精神緊繃起來。
陳雨珊一直在尋找逃跑的機會,可這裏嚴密的防守根本沒有給她有這個機會,她隻能暗自祈禱他能夠出現,但向輝的話讓她心裏微微泛起一絲絕望,這一切是她自找的吧,她沒想到自己上午無意間跟弟弟的對話竟然導緻這樣的結果,所有的一切計劃仿佛密不透風,她已不再是遇到任何事情就會驚慌失措的嬌弱女子,顯得沉着冷靜了許多。
向輝拿着杯子來到他們近前,對着陳雨珊說道,“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冷靜,是你自信會有人來救你們嗎?或許有吧,不過來的人都會死。”向輝說完,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了電話,“喂。”
當他聽完,握起手機的手青筋暴起,眼裏的寒芒點燃他内心的瘋狂,他揮手讓手下按住他們,捏起陳雨珊的嘴巴,把剛剛放有白色粉末的水杯倒了下去,任陳雨珊如何掙紮也無法逃離。
“不要啊,你這個**。”一切來得太快,陳凡失去人色的眼神逐漸清醒,怒喝道。旁邊那人一拳毫不客氣的打在他小腹上,陳凡就這麽暈了過去。
“小凡,你放開我。”陳雨珊說着銀牙已經狠狠咬在向輝拇指上,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陳雨珊臉上,臉上立即出現五個紅色的手指印痕,“臭娘們,等一下我看你還叫不叫得出來,把她帶到房間去。”
“是。”
然而門口卻出現了個不速之客,他的身材矮小,隻有一米五的身高,手上拿着一把白色長劍與他形成鮮明的對比,他隻是站在那裏,沒有給人多麽大的壓力,氣息溫順柔和,但就是這樣才顯得詭異。“你剛剛碰她是用那隻手嗎?”豹子說着指了指向輝那隻還在流血的手。
“你媽的,拿一把劍就了不起啊,老子……”向輝左手剛想從腰身處拿槍,還不等衆人回神,那隻手已經從手腕處被砍斷,血在三秒後拼了命流下來,向輝慘叫一聲,撲到在地,痛得暈了過去。而他身後的十個男人在短短的幾秒間失去生命。
陳雨珊視線有些模糊,渾身開始燥熱,汗水微滲出額頭,她緊咬牙尖,望着走近的人,問道,“你是誰?”
豹子來到她面前,“是清風哥叫我來的,嫂子,你還可以嗎?”豹子知道這個女人是清風哥爲數不多關心的人,他來慢了一步,這個巴掌讓清風哥看到足以讓倒在地上的畜生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陳雨珊露出一絲焦慮,“他還好嗎?”
“放心吧,他沒事,咱們先走。”豹子還是自信清風能平安從那裏走出來。
陳雨珊緩緩站起身來,說道,“你可以幫我扶一下我弟弟嗎?”
“好,讓我來吧。”
他們來到門口,清風正好趕到,陳雨珊模糊的視線望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淚珠終于在此刻流了下來,清風疾步來到她身邊,心裏莫名的隐痛,輕輕擦拭她的淚水,望着越發醉人的紅暈,清風感覺到了異樣,将她橫抱而起,柔聲道,“沒事了。”
陳雨珊悄然閉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兩輛國産北京時代極速駛來,在他們跟前停下,淩萬三和葉蒼松從車上下來,岩廷和淩傲随後跟在後面,冷汗已經打濕他們的後背,在他們管轄的區域竟然讓人在太歲頭上動土,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他們來到清風近前躬身,“首領。”随後萬三開口道,“萬三願接受責罰。”
一個手下如果是那種一味的隻知道推卸責任和奉承上司,即便怎樣的合情合理,或能借此爬高,最後等待他的結果注定一輩子的平凡,尤其在這樣城府頗深的上司面前,解釋隻會讓你無所遁形。很明顯淩萬三不是那樣的人。
清風目光微冷,全身自然散發淡淡的威嚴讓萬三他們不敢擡頭,“你确實需要責罰,但還不是時候。”
他轉過頭望向豹子,“豹子,把他帶到我們住的房子,坐那輛車吧,你也累了。”
豹子點點頭,走了過去。清風随後也抱着陳雨珊上了後面的車,絕塵而去。
胖子葉蒼松眼裏泛起别樣的光芒,推了推眼鏡說道,“三哥,這個向家在d市有些勢力,但如果想玩,咱們未必玩不起。”
“隻是我們剛剛整合的地下**依然有些異音,向家這艘大船在黑白兩道如魚得水一定有它的道理,不過惹到我們頭上來,多半沒有好下場。”
淩傲和枯瘦如柴的岩廷從别墅裏走了出來,岩廷簡單的休閑西服從背面看顯得有些青澀,但如果從正面觀看的話就又會是另一種想法,不知不覺中增添幾分男人氣味。“三哥,十多個小跟班死了,向輝暈了過去,他的右手手腕處被齊根砍斷,救還是不救?”
淩萬三點了點頭,“這樣的死法太便宜他了,把他帶回去。”
車疾馳在公路上,清風一手控制着方向盤,一手環抱着陳雨珊,藥性越發明顯,清風閉着眼睛都能想到這種藥性的結果,同時暗歎這個女人散發的風韻讓他這位免疫力強大到神級的高手都要變**的可能,陳雨珊嘴裏不停地說熱,神智接近于零,清風索性停下了車,呼吸有些粗重起來,在心裏盤算着是否要在這裏将她就地正法,但總感覺有那麽點趁人之危,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他找了一家還不錯的旅館,徑直抱着陳雨珊走了進去,在店員訝異的目光下拿着号牌上樓,看來清風叔終于在關鍵時刻悟出了男人本色,隻是這悟性真他媽的叫人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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