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寫一些無用的激詞,它存放在一個我自制的箱子裏,等到哪天心情不錯就把它貼在我看得到的地方,隻是放在那裏,卻會忘記。
要自己克服的,别人永遠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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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
巨大的建築物後面是一個很平常的歐式風格房子,裏面頭發花白的老人正蹲身丢木頭進火爐,十二月下旬的天氣處處冰寒刺骨,但無論從哪種角度都看不出這是個六十多歲老人該有的姿态,他慢慢站起身來,身形矯健,沒有駝背,讓人看起來還可以再多活二十年都沒有問題,雖然皺紋橫陳,但他的眼睛卻沒有絲毫倦怠,反而平淡銳利,讓人不敢直視。黑色的教服,脖頸上挂着一個用特殊材質制作而成的黑色鏈條,十字架悄然懸挂在胸前,标準的神父套裝。
他來到搖椅上坐下,良久。
奧斯坦丁出現在門口,敲門。得到應允的奧斯坦丁有些忐忑的走了進來,恭敬地在一邊站着,沒敢吭聲。而如今能讓奧斯坦丁這麽做的人在整個梵蒂岡找不出第二個,那答案也就顯而易見了。
教皇。
歐洲億萬教衆的精神領袖。
奧斯坦丁心情起伏不定,他沒有往‘如果他睡着的話是不是就這樣等幾個鍾頭’這樣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誕的念頭想去,很幼稚。這次的失敗也不是幾個鍾頭的時間就能彌補的,一個神級中階實力的斯特朗,宗教裁判所的五名頂層階巅峰實力成員,他,必須承擔主要責任。二十分鍾過去,正在思慮其他後續事項的奧斯坦丁心髒猛地一跳,因爲教皇的右手食指在輕輕地敲擊木椅扶手,輕輕地,聲音在一個大老粗面前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就連聽覺正常範疇的人也是很難分辨,因爲留有整齊指甲的教皇是用手指心在敲擊,力度适中。奧斯坦丁從小就經過訓練,怎麽可能聽不出。他還是沒說話,靜等下文。
半個小時過去了,沒人知道教皇中途是否睡過或根本沒睡。但奧斯坦丁額頭的汗珠早已密布和滴落,寒冰刺骨的天氣,卻讓人感覺這片空間急劇升溫,将他火烤似的。汗水滴了再生,周而複始,奧斯坦丁臉色越發蒼白,眼前的景象出現變化,轉眼自己置身水下,而他拼命的想要動下手指都感覺費力。但在某一刻,他快失控的那一瞬間,右手終于得到微動,詭異的是他竟然還能感覺到水流。
驚駭,奧斯坦丁這才猶如醍醐灌頂般驚醒。
然而那張椅子早已沒了人影,而人不知何時已站在窗前。奧斯坦丁感覺喉嚨像被什麽堵住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從教皇動起手指那時,自己就已經進入了這個幻術。秘術。——幻象。
教皇的聲音悠悠傳來,帶着輕歎,“還是讓她逃了。。。”
“是屬下無能。沒能把她帶回來。”奧斯坦丁低下頭。
“你能回來就好,這件事我已另有安排,這段時間你就去和斯凱爾丁訓練血祭吧。”教皇負手而立。
聽到後面那兩個字奧斯坦丁沒來由一絲驚懼掠過,但依然點頭稱“是。”
這時門外走來一個身高一米八四的中年男子,左手裸露出來的不是肌膚,而是金屬,一隻金屬假手。右手也安裝了一隻金屬手掌。他目光平淡如死物,仿佛不被任何事物驚擾,在他心裏已經沒有什麽比複仇更重要的事了,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堅韌。
羅斯福-斯凱爾丁。
曾經的四大家族排行第一的羅斯福家族。
雖然風光已逝,斯凱爾丁淪爲喪家之犬進入教廷,主要原因是複仇,但更多一部分原因是想創造一支摧毀那個背叛歐洲的女人的部隊。
魔輪部隊。十二個男人。
如入無人之境的屠戮。
斯凱爾丁記憶猶新。并且銘記。那是他醒來的第二個晚上。歐洲四大家族,黃金七大家。覆滅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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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j軍區醫院的草坪上坐着一個年輕人,長得俊秀非凡,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白色醫生工作服,有些慵懶躺在那裏,路過的女護士都有不少人爲他側目,想來在這軍區醫院也是數得上号的人物,接着兩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子向他走去,讓人側目的是其中一人留的一個足夠引人注目的中分短頭,配上略顯胖的臉型,這是個人前都想來句“漢奸”稱謂的家夥可是個重量級的紅色子弟,經過幾次對“漢奸”這兩個字的冒犯者稍作處理,已經沒人敢在他面前犯嘀咕。他來自中央軍都敬幾分的沈陽軍區,叫王大林,如果說這個家夥來到南京軍區醫院是爲了功成名就,救死扶傷,那純屬扯蛋。在這裏他頂多挂個虛名而已,其實這次這位少爺起興的理由很簡單,玩膩歪慣了,在某天忽然發現有一個自己認爲可以被降服的女魔頭出現,就心血來潮開啓這段旅程,從沈陽追到南京,死皮賴臉的戰術還是眼前躺在地上的這位死黨教的,而他是王大林認爲智商達到180且自己必須絕對信任的夥伴,因爲他們擁有從小玩到大勝似兄弟的情義。
跟在王大林旁邊的是父輩在江西靠煤礦業起家的富貴子弟,叫張連。從江西某野雞大學領的畢業證書,而這個對制服控**極強的家夥自然而然的就得從醫院入手,軍區醫院就有不少被他揩油的年輕護士,甚至有一兩個已經被他成功捕獲芳心,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張連跟王大林走在一起,是震撼人心版的搗蛋組強強聯合,雖然志向不同,但臭味卻高度一緻。
王大林靠近青年笑道,“陳哥,在想啥事啊?讓兄弟幫你分析分析。你該不會是爲上次表白失敗煩惱吧?”王大林突然想起那陣子陳哥連夜雕刻的木頭,陳哥不是第一個吃悶棍的那鳥人,但卻也讓王大林大跌眼鏡的發現他也是數十名表白中的一位,那時他忐忑,緊張,甚至還會顫抖,說不出話來。
王大林看在眼裏,是真喜歡了。
王大林不敢說每個人的禮物都是出自本心的表達,但那個木雕确實是一個他見證改變一個男人的過程,至少在他二十幾年的人生裏從未有過。他隻看過他十一歲就敢在酒吧摔瓶子打人那一股子兇狠,隻看過他如何成爲一個離經叛道的國防高材生,在沈陽野戰營摸索了三天終于摘得頭金的狠人,知道那個一起玩到大快到談婚論嫁年紀的女人跟另一個男人私奔,他就連夜制作一個高精度爆破裝置,安全通過機場安檢想炸了那對狗男女。那時候王大林驚起一身冷汗很講義氣地跟在他身邊,但最後的結局是,他笑了,隻說了一句“祝你幸福”後就忽然走人,頭也不回。
王大林是個不懂得愛情是個啥玩意的粗人,他還在想如果那會換作是他,鐵定炸了那對奸夫淫婦,哪裏還留到現在時不時的在網上作威作福的發暧昧圖片,王大林沒有繼承他老爹粗中有細的性格,而是一味在粗中尋求擴張的勢頭。但自從認識那個女人之後也就稍微領悟了點皮毛。或許以後他會明白。
青年男子叫陳桦。是個對幾個不同領域都能說略知一二的人,是沈陽名列前茅的十佳青年,各大名企都想吸入旗下的熊貓級人物。跟王大林一樣,都是從沈陽軍區大院走出來的孩子,有個正廳級的爹,上将頭銜的爺爺,在這樣的身份背景下,在哪裏都是能橫着走的人物。
從一個大家族裏陶冶出來的氣質,即使在身份還未被人熟知的情況下,想不叫人注意,難。
陳桦搖了搖頭,他不至于會爲一次失敗而消沉萎靡,這隻能在一個很狗血的編劇編排下才有可能發生的劇情,“這樣的女人如果沒有七分道行,是降服不了的。我懂。”
“陳哥,我都幫你打聽好了,這個女人和那幫男人不是一路的,隻是碰巧湊到一塊去而已,你的革命征途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可是相當明朗的。”王大林笑着來到陳桦身邊坐下。他身旁清瘦的張連也不忘添油,“是啊,我看陳哥八成有希望。”
“少來拍我馬屁。”陳桦隻能無奈。
“陳哥,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家夥啥來頭,好像跟院方很近似的。我懷疑劉根廷那幫南京子弟被處分跟他脫不了幹系,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的。”王大林甩了甩中分頭,一幅盡在掌握的樣子。
陳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别在這個時候也進去插一腳,我看見經常進去送飯給那個女孩的男人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貨色,而且覺得眼熟,後來我托一個朋友才打聽到那個臉上胡塞嚴重的家夥早在十年前是個特種兵王。叫蕭蒼陌。大林,你還記得我太爺爺發脾氣那一次嗎?就是他好不容易勸動蕭蒼陌去沈陽軍區第39集團軍任團長,結果他沒來,據說是爲了一個女人。”
王大林有些驚愕地看着陳桦,一時沒緩過神來,連旁邊叫張連的家夥都忍不住問道,“然後呢?”
陳桦搖了搖頭,繼續望着天空,說道,“不知道。再也沒有消息。”
王大林無聲感歎,“問世間情爲何物啊?”
對于這貨肚子裏墨水的含金量很是了解的陳桦,這次并沒有附送一腳以快慰,而是沉默了。
《是睡覺的點了,晚安。下一章就會看到清風大俠完勝歸來,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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