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一首普通的《陽春白雪》,但卻和普通人演奏的截然不同,像是沒什麽調子,随手揮來的即性之做,但你偏偏能聽出這是《陽春白雪》。
随着箫聲的響起,衆人都安靜下來,慢慢的被箫聲的意境所感染,完全進入那種意境之中!
慢慢的箫聲再轉,由高雅脫俗的《陽春白雪》,變得平易近人,就像市井的叫賣,兒童的嬉戲,農夫的勞做……
仿佛将衆人帶入一幅清明上河圖之中,讓人想起了自己平日那些被自己忽略的小事,但這些小事地是人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就是肖然也想了自己的過往,地球的日子,太古大陸的日子,武俠世界的日子……
這時想起,就算那些苦熬加班的日子也似變得那麽珍貴。
箫聲倏歇!
大廳内沒有人能說得出話來!
王通仰首悲吟:“罷了,罷了!
得聞石小姐此曲,以後再難有佳音入衛,石小姐不得盡得乃娘真傳,還青出于藍,王通拜服!”
歐陽希夷也是道:“青璇仙駕即臨,何不進來一見,好讓伯伯看你長得有多像秀心!”
這兩人的表現像極了苦追女神不得的**絲。
肖然有些不屑,你們這些備胎資格都沒有的**絲,實在是太丢**絲界的臉了!
這時一個甜美清柔的沒人任何語言能形容的女聲響起:“青璇箫藝隻是學自前人,沒有什麽出奇!
肖公子的《水調歌頭》才是别出樞機,世所難見,期待肖公子再有佳作傳世!
相見争如不見。
青璇奉娘遺命特爲兩位世伯吹奉一曲,此事即了,青璇去也!”
衆人哄然,紛紛出言挽留,跋鋒寒傅君瑜立時消失不見,但他們卻發現還有一個人跑得更快!
那人自然是肖然,施展葵花身法,追尋着石青璇的身影!
單婉晶竟然沒有絲毫嫉妒之意,一來必竟兩人還沒到談情說愛的地步,二來就是她也想看看能吹出這樣曲子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樣!
肖然有這樣的反應就不奇怪了!
肖然自是早就發現石青璇的到來,隻是沒有想到那人會是石青璇!
大唐最美的女子中,必有一個是石青璇,肖然當然也想看看石青璇是什麽樣了,倒不是有什麽心思,隻是人的本性!
石青璇的輕功高明之極,不帶半點煙火之氣,宛如森林精靈一般。
但她身法再高,也是丢不掉肖然,半柱香之後,石青璇停了下,嗔道:“你這人哩,明明知道我不想見人,卻還要這樣追着我!”
那層薄薄面紗,還有醜惡的假鼻子在破鳳之瞳下都是浮雲,肖然得窺石青璇真容!
石青璇長像自是無可挑剔,但更爲重要是那股宛若精靈一般的氣質,堪比遊戲中的精靈族人來到現世!
肖然笑道:“我本來也沒多想,就想看看妹子長什麽樣?”
“現在人也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石清璇有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質!
肖然對美女的經驗自是太少,但臉皮卻是夠厚:“妹子這樣天仙一般人,隻看一眼那夠!”
石青璇道:“你不是說仰慕梵齋主這樣的女子麽,怎麽對青璇另眼想看……
唉,你的眼力那般高明,想必己看穿青璇的面紗,可是失望之極!”
肖然被噎得差點嗆死,說道:“那隻是一個段子,是玩笑,不要當真哈!
光是同妹子這樣聊天,聽着這樣好聽的聲音就是夠了,那有失望之意!”
石青璇微嗔道:“你明明是看穿了我的鼻子是假的,是吧!”
肖然大方承認:“那是自然!
再說喜歡看漂亮妹子,喜歡和聲音好聽的妹子聊天,那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妹子樂器玩得出神入化,實在是想多聽幾首!”
石青璇聞言一愣:“你将自己的花心說得這樣光明正大,我竟有些無言以對!”
肖然叫起冤來:“我實在是一場戀愛都沒有談過,何來花心之說!”
石青璇見到肖然的樣子,有些好氣又好笑,終于放下防備,飛身而起,落到一處房頂之上,看着天上明月,突然對肖然道:“月亮之上真的有宮阙麽?真的有月宮,有嫦娥輕舞,玉兔搗藥麽?”
肖然坐到她的身邊:“當然沒有!
月亮隻是反射太陽的光輝,本身不發光的!
月亮之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隕石坑,就像一個滿身疙瘩的癞蛤蟆,沒世人想得那麽好!”
說以這,肖然突然想起月宮有蟾蜍的傳說,難道古人見過月亮的真容,不然怎麽有這麽貼切的傳說!石青軒狐疑的着着肖然:“你不是在诳我吧!說得你好像上過月亮一般!那你怎麽将月宮唱得那麽好!?”
肖然正色道:“那隻是人們的想像,人的想像同現實的差距可大了!
何止月亮,我連太陽都上去看過!”
石青璇皺了皺自己可愛的鼻子,将假鼻子取下:“騙人,月亮還罷了!但太陽離那麽遠都能将光和熱灑向地面,你上去還不被燒死!
更何況,你怎麽可能飛那麽高,說起來你倒真會哄女孩子,一下居然就勾起了青璇的好奇心!
武功那麽高,詩詞寫得那麽好,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肖然聳聳肩:“正常人了,隻是比别人多了一點經曆!曾周遊世界,見得多了而以,聽得傳聞也多了!”
“怪不得,一個月亮就講出這麽多門道,還差點讓青璇信了,還騙人說去過太陽,你這人實在可惡!”
“我說得可是真的喔,我天黑的時候去的!”
……
就這樣肖然同石青璇聊了一夜,天亮之時還包了廚房,用自己儲物空間帶的食材,做了菜請石青璇吃了一頓!
石青璇入下筷子,道:“雖然青璇不貪食欲,但還從未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這下上了你的當,即吃了你的東西,自然要回請!
青璇邀你日後到青璇的小屋一行!”
說完便将自己的地址告訴了肖然,然後飄然而去!
肖然雖然一夜未睡,但精神還是好得異常,見石青璇走得遠了,肖然望向處虛空,道:“即是邪王大駕光臨,何不見面一叙!”
人影一閃,一個中年人便出現在肖然面前!
此人身穿儒服,身形高挺筆直,潇灑好看,兩鬓帶着一點斑白,有一種難言的詭奇氣質,但頭發上地有露水凝結,顯然是在房外呆了一夜!
肖然雖然不認識他,但這人在一邊聽了一晚的腳角,又有這樣高明的武功,年紀大了還長得這樣的帥,除了“邪王”石之軒,不可能是别人!
石之軒看着肖然的目光卻沒有絲毫殺意,而上帶着一種老丈人看女婿的表情,有些歡喜,有點不甘,有點審視!
半晌,石之軒說道:“早聽聞你的名頭,卻不想你年紀輕輕便有這樣的修爲!
不想你詩詞無雙,對女孩子也有一手,我從未見青璇主動邀人去過她的小屋!
但我觀你是個花心的性子,先前身邊還帶着一個女孩,現在便來挑動青璇!
罷了,爲了讓青璇不被男人傷心,我殺了你好了!”
先前說得好好的,轉眼便想殺人,精神病人的想法真是難猜!
肖然搖頭道:“這是多麽簡單粗暴的想法!
你這樣一搞,青璇妹子怕是嫁不出去了,況且我隻是和青璇妹子聊得來而以!
再說如果說讓青璇妹子傷心的男人,你不就是其中那個傷她傷得最狠的那個人麽?”
聽聞此言,石之軒眼神立時變了,變得殺意盈然!
“我一生從未因爲憤怒殺人,但你會是第一個破例!”
“就憑你現在這種精神分裂的狀态,我隻對你說呵呵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