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灌下了肚,卡米莉亞也是有點受不了了,也幸好她以前經常參加宴會,喝的酒多了,酒量也不錯,所以才能堅持下來,沒有喝趴下,不過卡米莉亞知道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自己肯定就人事不醒了,到時候還不是任由克裏斯曼擺弄,卡米莉亞看到了克裏斯曼眼中的毫不掩飾的欲火,心中也是一顫,有點後悔自己太自信了,早知道克裏斯曼這麽能喝,自己就該早點回去了,所幸的是現在發覺的還不是很晚,還有機會補救,于是就堅決不再喝了,要求回奧運村。
克裏斯曼看着臉上變紅的卡米莉亞,越發想要将卡米莉亞收入囊中,他的小腹處很熱,小弟弟也昂然挺立,像是一根旗杆一樣,将褲子支起了一個帳篷,克裏斯曼還以爲是喝了酒的緣故,感覺自己比以前更加沖動了,一點也想不到是被人下藥了,也是他現在精蟲上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如果是平時清醒的時候,克裏斯曼肯定會發覺不對勁,但是現在喝了很多威士忌,而且他本身也對卡米莉亞産生了想法,所以也就沒有注意這一點。
“克裏斯曼,不能再喝了,我明天還要比賽,咱們回去!”
“行,既然卡米莉亞發話了,那咱們就走!”克裏斯曼見留不住卡米莉亞了,雖然沒能把她完全灌醉,但是現在也差不多了,把她帶到了酒店以後,她也沒什麽反抗能力了,于是就點頭同意了,然後就對着服務員說道,“服務員,算賬!”
克裏斯曼付了帳以後就摟着卡米莉亞的腰向酒的門口走去,卡米莉亞也是喝的有點多了。雖然思維還很清楚,但是她感覺手腳無力,也隻能讓克裏斯曼沾點便宜了,兩個記者看到了克裏斯曼扶着卡米莉亞走出去了,也是連忙跟了上去,攝像機一直是開機狀态,拍下來的東西以後就會派上大用處。
錢光松對着沈中新說道,“人走了,咱們也跟上去!”
沈中新點了點頭,然後就帶着錢光松走了出去。侯科偉一直坐在辦公室裏面看着一樓酒發生的事情,錢光松和沈中新離開了以後,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然後說道,“四眼哥,那兩個人走了,咱們要不要派人跟上去看看?”
侯科偉搖了搖頭,他總感覺沈中新和以往有些不同了,但是到底哪裏不同。他也不清楚,不過看着沈中新嚴密的做事手法,侯科偉知道沈中新辦得事情一定不是一個小事情,自己也沒必要攙和進去。于是就說道,“不用管他們了,讓兄弟們這幾天把嘴巴管住,特别是那個服務員。如果出事了,老子饒不了他!”
“是,四眼哥。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那我先下去了!”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後就走出了侯科偉的辦公室,下樓做事去了.
“出租車!”卡米莉亞走出了酒,就揚起了手,沖着路邊的一輛出租車喊道。
克裏斯曼手扶着卡米莉亞裸露在外的嬌嫩的皮膚,心中越來越沖動了,一刻也不想忍了,想要馬上把卡米莉亞就地正法,擡眼四顧,看到了酒旁邊有一個昏暗的小巷子,巷子裏面隻有一盞昏暗的路燈,看起來裏面也沒有什麽人,于是克裏斯曼就打算把卡米莉亞帶到那個小巷子裏面,把事情做了,也不去酒店了,在小巷子裏面辦事,更加刺激。
克裏斯曼想好了以後,于是就扶着卡米莉亞向小巷子走去,這時候卡米莉亞的醉意也湧了上來,眼皮也有合上了,頭歪在了克裏斯曼的肩膀上面。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兩人身邊,司機按下了車窗,對着克裏斯曼說道,“先生,去哪裏啊?”
克裏斯曼一揮手,“你走,我們有車!”
出租車司機見到了克裏斯曼搖手了,還以爲有生意了,沒想到人家有車,真是晦氣,有車還叫出租車,真是有病,出租車司機嘟囔的說道,“有毛病,有車還叫我過來,耍我玩是?”
克裏斯曼見出租車司機還不走,擔心夜長夢多,而且他已經忍了很長時間了,摟着卡米莉亞火爆的身材,小弟弟都快憋壞了,迫切的想要發洩一下,于是就把錢包拿了出來,也懶得挑選了,直接從錢包裏面抽了一張,不耐煩的透過開着的車窗扔到了出租車司機身上,“走,這些錢夠了?”
“夠了!夠了!先生,您玩,我就不耽誤您享受了!”出租車司機撿起了落在身上的鈔票,一看是一張五十美元面子的美鈔,頓時就高興了起來,這一筆意外之财就把今天的份子錢賺到了,今天掙得錢就全是自己的了,出租車司機的心裏樂滋滋的。出租車司機看到一個金發美妞靠在克裏斯曼身上,出租車司機就知道自己這次揀着便宜了,于是就識趣的把車開走了。
看到克裏斯曼扶着卡米莉亞向一條小巷子走去,兩個記者也跟了上去,錢光松就樂道,“呵呵,克裏斯曼那個老家夥是忍不住了啊,喝了那麽多酒,藥發作的就更快了,這下他想不出名都難啊!呵呵!”
沈中新看了一眼克裏斯曼和卡米莉亞已經消失在了街道上,進入了小巷子裏面,淡淡的說道,“咱們做了這麽多事,可不是白做的,走,咱們上車等着,你讓你的記者朋友給咱們來個現場直播,讓咱們也長長見識,呵呵!”
錢光松想要親眼看到這一幕,于是就說道,“沈哥,咱們也去看看,用手機看還是不過瘾啊!”
沈中新瞪了一眼錢光松,然後就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錢光松的頭,“你小子想找死啊,想讓警察知道是咱們幹的啊?上車,把車開到一個隐秘的地方,再和你的記者朋友聯系一下。”
“你說清楚不就行了嗎,打我幹什麽?”錢光松不滿的說道。
沈中新揚了揚胳膊,眉頭一皺,“打你是讓你長記性,你還想進監獄啊,走!”
“哦,走!”
負責接應兩人的汽車也開了過來,停在了酒門口,司機把汽車交給了沈中新和錢光松,然後就坐着一輛出租車離開了這裏。
沈中新和錢光松開車離開了酒,在附近的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停下了車,然後錢光松就和那個記者朋友聯系了一下,兩個手機都打開了企鵝軟件,開起了視頻連接,這樣沈中新就和錢光松透過手機屏幕觀看起了克裏斯曼和卡米莉亞的實況直播。
克裏斯曼扶着卡米莉亞進了巷子深處,然後就馬上把上衣脫了下來,鋪到了地上,然後就把卡米莉亞放到了衣服上面,看着昏睡的卡米莉亞,克裏斯曼實在是忍不住了,快速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然後就開始撲到卡米莉亞身上親了起來,卡米莉亞無意識的呻吟了幾聲,更加引得克裏斯曼欲*望大起,開始撕扯起卡米莉亞的衣服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卡米莉亞的t恤脫了下來,然後是褲子,看着帶着卡通圖案的内褲,克裏斯曼直接撕壞了卡米莉亞的内褲,然後克裏斯曼就直接進入了卡米莉亞的身體,用力的開始運動了起來。
“媽的,外國人的家夥也不大嘛!細的像是豆芽一樣。”那個記者的手機像素還挺高的,将克裏斯曼的一舉一動拍的清清楚楚的,錢光松看着克裏斯曼在美女的身上上下起伏,心中醋意大起,對比了一下兩個人的家夥,錢光松真心覺得以前看的那些歐美動作片都是騙人的,對自己也充滿了信心。
“卧槽,這個克裏斯曼也太爽了,那個美國妞也不知道反抗一下,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哎,克裏斯曼這個家夥擋住了,真是個混蛋家夥,自己享受,還擋着我們的視線,真是混蛋一個!”
“哎,沈哥,你說如果這個視頻上架銷售的話,能賺多少錢?”
錢光松邊看邊發表評論,忽然沈中新發現了卡米莉亞的動作有點不同了,于是就說道,“停,别說了,好像卡米莉亞醒過來了!”
“不會?喝了這麽多酒,這個妞還能醒過來,我真佩服他!”錢光松不敢置信的說道,然後就緊緊地盯着手機屏幕。
卡米莉亞隻是覺得頭暈暈的,然後被人放到了一個地方,她以前睡的都是高級軟床,現在感覺床好硬啊,嗝的身上還有些不舒服,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脫了下來,一個龐大的身體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卡米莉亞還以爲是自己的前男友在自己的身上,再加上喝的酒實在是有點多,也沒什麽力氣睜開眼睛,隻能任憑克裏斯曼任意品嘗。
卡米莉亞慢慢的就感覺到有些不同了,自己和前男友分手了啊,他不應該和自己在一起啊,而且自己現在是在華夏參加比賽啊,想起昏迷前的情況,卡米莉亞突然想到了自己是和克裏斯曼一起喝的酒,頓時就被驚醒了,看到了面前的一幕,卡米莉亞發出了一聲尖叫,“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