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勇昨天晚上審訊廖志鵬的時候,覺得廖志鵬這塊骨頭不好啃,萬萬不會想到他會自殺,以他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廖志鵬多半是被人謀殺,但是按照陳皓等三個警察的說法,廖志鵬是單獨進了衛生間,過了一會兒就出事了,也沒有人進去。?。。
劉曉勇也看了一下衛生間的布置,衛生間裏面隻有一個通風口,而且通風口也比較小,不可能有人從那裏進入衛生間,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廖志鵬是自殺,但是廖志鵬爲什麽要自殺呢?審訊了三天時間了,都沒有見他露出什麽自殺的傾向,要是想自殺的話,爲什麽不在被抓的時候就自殺,要知道那個時候,他手裏還有槍,那時候不自殺,反而在被審訊了幾天以後自殺,這個情況有點詭異。
李翔和劉曉勇分析了一下,覺得昨天肯定發生了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有人威逼廖志鵬自殺了,而且是抓到了廖志鵬的命門,所以廖志鵬才會自願去死。
劉曉勇仔細想了一下現場的情況,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于是就說道,“李廳長,我想起來了,廖志鵬的手裏面握着一個玉觀音,在剛抓住他的時候,我們對他進行了搜身,沒有發現這個玉觀音,看他臨死的時候還緊緊地握着玉觀音,這個東西對他來說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盤問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劉曉勇和昨天與廖志鵬接觸的青年開發區的六個警察和四個警察廳的警察都進行了談話。問了一下他們昨天的行蹤和有沒有發現别人和廖志鵬私下有接觸,陳皓在傳話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可能被盤問,心裏面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也順利的應付了劉曉勇的盤問,其他的幾個警察也是沒有什麽破綻。
盤問的結果讓劉曉勇很失望,他并沒有發現有哪一個警察的身上有異常的表現,隻能向李翔如實彙報了,李翔也是對這個結果很無奈。廖志鵬死了,他們也找不到是誰在其中搗鬼,雖然這幾個警察其中肯定有人在搞鬼,但是他們查不出來,也就沒有辦法了,總不能把這些警察都處理了吧,而且也有可能廖志鵬是承受不了壓力,自己選擇了自殺。 廖志鵬的事情比較複雜。很明顯是有人脅迫他自殺了,丁向華擔心李翔一時沖動,繼續查下去。說不定廖志鵬背後的人就要把目标對準李翔了,而且廖志鵬的死也讓李翔的工作有點被動了,丁向華不想讓李翔在仕途上留下污點,所以也就吩咐他盡快脫身離開。
李翔雖然有心繼續追查下去,但是丁向華都已經催促他回昌南了,并不支持他繼續追查下去,而且現在也沒有任何線索,他隻能無奈的吩咐劉曉勇把廖志鵬的屍體交給了青年開發區的警察局,手續辦完了以後。李翔也沒心情在青年開發區待着了。給孟凡宇和許凡分别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帶着劉曉勇等五個警察開車離開了青年開發區。
孟凡宇聽到了廖志鵬死了。心裏面非常失望,他還希望廖志鵬能夠把朱志堅拉下馬呢,現在是沒有希望了,不過這樣也好,總算是把警察局握到了自己的手裏,自己在青年開發區的勢力也大了幾分,在以後和朱志堅的權力争奪中也能夠稍微占據上風了。
許凡聽到了廖志鵬死了的消息,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廖志鵬那麽強硬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自殺,不過他看到了現場拍的照片和李翔的分析,也隻能相信廖志鵬是自殺了,不過自殺的原因就有待商榷了,許凡不相信廖志鵬會主動自殺,肯定是有人利用一些事情威脅他了,要不然他不會出此下策的,他死了是幹淨了,但是他留下來的爛攤子卻要别人收拾了。
許凡讓李峰去查一下這個事情,很快就得到了消息,這幾天朱志堅的司機潘龍并沒有跟在朱志堅的身邊,他的行動比較詭秘,有人看到了他在關押廖志鵬的賓館附近待過一段時間,但是因爲李峰之前并沒有注意這個人,沒有安排人監視他,所以對于潘龍具體是怎麽運作的這個事情就不清楚了。
許凡見查不出什麽線索,也就放下了這個事情,他現在已經安排了人搜集朱志堅的罪證,就算是斷了廖志鵬這個線索,他還可以從其他的方面入手,隻是潘龍這個人以後要注意一下了,李峰也是對于這個事情很生氣,吩咐手下的人暗中監視潘龍的行蹤。
廖志鵬自殺的事情雖然被警察局封鎖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知道了這個事情,朱志堅聽到了這個消息也是很高興,廖志鵬死了,也就掐斷了李翔調查的線索,警察局裏面并不是隻有廖志鵬一個人是朱志堅的人,警察局裏面有人向朱志堅彙報了廖志鵬死亡的事情,也說了一下李翔一臉失望的帶着人離開的消息。
朱志堅聽到李翔走了,心裏面冷哼了一聲,他對李翔這個人非常不滿,這次要不是廖志鵬死了,朱志堅就非常被動了,要不是李翔的老丈人是省委書記丁向華,朱志堅肯定要給李翔點難堪。
朱志堅知道廖志鵬死了,也就恢複了往日的氣勢,把警察局新任局長萬文強叫了過來,把他一頓好訓,批評他沒有看好廖志鵬,出現了廖志鵬自殺的事情,萬文強被訓了一頓,郁悶的到了孟凡宇的辦公室抱怨了一下,孟凡宇安慰了萬文強幾句,收攏了一下萬文強的心。
朱志堅見事情已經平息了,也就讓潘龍開車把自己帶到位于昌南的家,從家裏面拿了幾樣禮物和那盆名貴的蘭花,去拜訪了一下韓省長的秘書劉元。
朱志堅去的時候,劉元還在陪着韓省長,并沒有在家,朱志堅把禮物放了下來,等了一會兒,見劉元還不回來,于是就給劉元打了一個電話。
劉元一聽是朱志堅送禮物上門了,就讓朱志堅在家裏等一會兒,自己的工作馬上就要完了,等一會兒好好聚聚,怎麽說朱志堅也是送了一份大禮,價值幾百萬的蘭花,這個東西可是比送錢隐蔽多了,隻要自己一出手,那就是幾百萬元入賬了,别人也不好說什麽。
韓省長看到了劉元接了一個電話就變得很高興,問了一下,劉元謊稱是有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登門了,韓省長聽了以後看了一眼窗外,現在夜幕也降了下來,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晚上,看來自己又是忘記時間了,韓省長擡起手,看了一下手表,笑了笑說道,“呵呵,都已經八點多了,這些工作明天再做吧,你回去吧,别讓朋友等急了,我讓小劉開車送我就行了!”…
劉元想了一下,然後就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我把您送到家再走吧,反正朋友剛到,等一會兒也沒什麽!”
韓省長對劉元的工作态度比較滿意,不過現在早就過了下班的時間了,下面也沒什麽事情了,也就不再耽誤劉元的時間了,于是就笑着說道,“算了吧,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有小劉跟着就行了,不過你見朋友可以,喝多了可不行,呵呵,明天還有一個會議要準備!”
“是,我知道了,那我就走了啊!”
在韓省長的再三催促下,劉元也就不再勉強了,幫韓省長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就離開了。
劉元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朱志堅也不好在劉元的家裏一直待着,早在打完電話以後,朱志堅就和潘龍一起待在了劉元家旁邊的汽車裏面。
朱志堅看到了劉元回來了,就連忙下車了,迎着劉元走了過去,笑着說道,“劉大哥,才忙完啊?”
劉元在朱志堅面前還是挺有優越感的,他雖然隻是一個秘書,但是他服務的對象比較厲害,連帶着他也是享受了不少特權,妻子和孩子的工作都被安排好了,而且都是好的有油水的單位,如果不是朱志堅送的禮物比較珍貴,而且朱志堅在他面前一直都比較謙卑,劉元都不會和他說幾句話。
劉元看了一眼朱志堅,笑了笑說道,“朱老弟,不好意思啊,剛才韓省長交代了一個事情做,一時之間走不開,剛一忙完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