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渣果然沒有來,根本就沒把隐當回事,隐也真是瞎了眼竟然會喜歡上這樣的混蛋,”孫茜有些爲隐不值。
林東淡淡的說道:“年輕嘛,誰沒愛過幾個人渣,”
“我怎麽就沒愛過,”孫茜哼道。
“那是你運氣好,遇到的人是我,我充其量是博愛一點,但對你們每個人都是真心的,可惜,柳長河嘛,根本連愛都沒有,”林東撇嘴說道。
說道這裏,林東頓了頓冷聲道:“既然他不肯來,那我就去找他,”
“砰砰砰,”
随着林東的話音落下,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孫茜應了一聲,一個下人推門進來。
“小姐,那個女人醒了,有點,有點奇怪……”
隐醒了。
林東當時下手并不算太重,不過也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會醒過來,林東跟孫茜過去看了一眼,隐因爲定身丸的緣故動彈不得,也無法說話,隻是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東。
“他還沒死,但也活不了多久了,”林東淡淡的說道,随後開啓了破妄眼,看她在心裏想什麽。
隐先是松了口氣,随後,心理産生了一系列的活動,而這一切,林東都通過破妄眼看的清清楚楚。
長歎一聲,林東忽然道:“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半個小時之前給他打過電話,告訴他你在我手上,可惜,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根本沒有出現,甚至都沒有問過什麽,他是打算犧牲你了,你難道還執迷不悟嗎,也罷,我就讓你你親眼看到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也算是,讓你看她最後一眼吧,”
說完,林東忽然走過去解開了隐身上的定身效果。
本來他是打算殺了柳長河,柳長河一死,隐或許也就能夠解脫了,随着時間的流逝,也會忘記這個人渣,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隐的愚蠢,對愛的愚蠢。
病重下猛藥。
希望她能夠徹底看清楚柳長河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她的愛,到底值不值得。
“跟我走吧,”
林東淡淡的說了一聲,隐起身站了起來,随着林東離開。
此時。
柳長河并沒有閑着,林東打電話隻是說隐被他抓住讓自己過去,雖然他也知道隐對自己很忠誠,不會出賣自己,但他不敢小瞧林東。
知道林東肯定會找上門來。
所以他要做一些準備,一些保命,或者,甚至有可能擊殺林東的準備。
這些年來他苦心研究蠱術,精心培育了衆多蠱蟲,将這些蠱蟲一一分布在房間裏,對于普通人而言,一隻蠱蟲就足以要命,但他知道林東絕非一般,必須要有萬全的把握才行。
布置好之後,柳長河輕輕的撫摸着手上唯一剩下的蠱盒,這裏面裝的是一隻連他都沒有把握能夠徹底控制的蠱蟲王。
金甲蠱蟲王。
這金甲蠱蟲王是吞食了無數的金甲蠱蟲培育出來的,兇狠無比,一旦放出來,他都控制不住。
“金王,今天你可要乖乖的,你以後能不能吃到更多的金甲蠱蟲,就要看你今天的表現了,”柳長河扶着着蠱盒,神态有些鬼魅,那感覺有點像對待自己的戀人一樣,隻是,他撫摸的确實蠱盒,未免有些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恍惚間,柳長河忽然猛的擡起頭,嘴角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在他視線中,林東帶着隐出現了。
沒人開門。
但卻好像憑空出現似的,就這樣站在了房間裏,站在了他的面前。
隐眼神灼灼的看着柳長河,目光中充滿了炙熱的愛意,可柳長河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隻是盯着林東。
“你還是來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柳長河沉聲問道。
林東淡淡的說道:“知道你是個人渣嗎,這一點,我确實已經知道了,”
柳長河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就知道騙不過你,不過,我一直以爲你是個聰明人,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我既然已經把她交出去了,你有了交代,皆大歡喜不是很好,爲什麽一定要刨根問底,一定要來找我呢,”
“你不該的,你以爲,你真的吃定我了,”
林東聳了聳肩膀,環顧四周譏笑道:“如果你是依仗這些蠱蟲的話,那麽很可惜,我還真吃定你了,”
“其實我并不想跟你爲敵,孫家的事情其實也跟你沒多大關系,我知道,孫茜是你的女人,但她畢竟是個女人,孫家的家業也輪不到她繼承,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合作,孫家的家業,我們一人一半如何,”柳長河提議道。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林東冷笑的問道。
柳長河有些沮喪的搖搖頭:“應該不會,不過如果問一問,總覺得不甘心,”
“隐,我沒想到你真的會背叛我,你不是愛我嗎,你難道忍心看着我被林東殺死,難道你忘記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嗎,隻要我當了柳家的家主,幫柳家重新崛起,到時候,我就娶你,生個兒子,然後将家業都交給她,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柳長河忽然煽情的朝着隐說道。
隐的表情變的迷離,似乎是回想起了當時的畫面,随後,她的眼神突然變的堅定,朝着柳長河重重點了點頭。
緊接着,她忽然抱住林東。
林東沒有躲,也沒有掙紮,而是冷笑的看着。
與此同時,柳長河也動了,嘴裏發出了一聲聲古怪的動靜,幾隻蠱蟲突然出現,朝着林東撲了過去。
“哼,”
林東忽然冷哼一聲,真氣遍布全身。
那些蠱蟲雖然落到了林東的身上,還沒等鑽進林東的身體呢,就紛紛被震落,隐也被震的飛了出去,倒在地上。
“這樣就想對付我,未免太小兒科了吧,”林東冷笑的說道。
柳長河略有些意外,沒想到蠱蟲竟然沒用,看來,用普通的蠱蟲确實沒辦法對付林東,驚訝過後,柳長河的嘴裏再度發出聲音,無數的蠱蟲憑空出現,前仆後繼的沖向了林東。
轉眼間,林東的身上已經爬了密密麻麻一群的蠱蟲,看起來有些駭人。
“我都說了,這種手段對我來說沒用,”
蠱蟲紛紛被震的落下,仰殼躺在地上,顯然已經死了,林東伸手拍了拍衣服,冷笑的看着柳長河。
“你到是舍得,這麽多的蠱蟲應該是你這些年好不容易培育出來的話,可惜,現在都死光了,”
“它們死光了我可以再培養,但如果我死了,那麽一切就都沒有了,”柳長河道。
“你還真是個自私的人啊,看樣子除了你自己之外,其他的任何人,任何東西你都可以輕易的抛棄,比如說,那個愛你比愛自己還要深的女人,”
柳長河哈哈大笑道:“如果我都死了,愛情還有個屁用,如果她愛我,就應該爲我去死,她死我活,這才是愛我,否則的話,她愛的還不是她自己,”
“聽見了嗎,”林東扭頭對隐說道,“對他來說,你根本就是随時可以犧牲的工具,你還不死心嗎,”
隐被林東震翻在地,受了些傷,此時的臉色有些慘白,不知道是因爲受傷的緣故,還是因爲柳長河說的這番話。
“本來,我打完電話之後如果你來了,看在你好歹還算有些膽量的份上,我可能給你一個痛快,可惜,你甯願犧牲愛你的人,也不敢來,所以,今天你想死也沒那麽痛快了,”
話音落下,林東忽然動了。
柳長河雖然一直盯着林東,可林東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根本不是他能夠跟的上的,林東的話音仿佛還在耳邊沒有落下,膝蓋就是一陣劇痛,緊接着便倒在了地上。
咬着牙,柳長河看到了林東的鞋子,擡起頭,看着林東那帶着譏笑的表情,柳長河忽然之間變的很憤怒,他很讨厭這種眼神,憑什麽。
憑什麽我明明是柳家的弟子卻要被送到外面,這麽多年不敢回家,甚至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憑什麽我苦心鑽研蠱術這麽久,無往不利,卻偏偏奈何不了林東。
憑什麽。
我柳長河并不比别人差。
“不錯的眼神,不錯的表情,可惜……”林東說完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緊接着又是一腳踩了下去。
嘎嘣。
另一條腿的膝蓋傳來清脆的響聲,又被踩斷了。
柳長河發出了凄厲無比的慘叫,表情無比的怨毒。
“這是你逼我的,林東……我要你死,”
柳長河猙獰的大喊一聲,忽然拿出了蠱盒,啪嗒,蠱盒被打開,金甲蟲王瞬間飛了出來。
“這就是你壓箱底的本事,”看着飛在空中的金甲蟲王,林東略微有些驚訝。
他能感覺得出來,這隻蠱蟲不太一樣。
隐隐有一種王者般的氣勢,最主要的是,它散發着一種猙獰兇殘的氣息。
一個小小的蟲子能給林東這樣的感覺,可不容易。
就在金甲蟲王出現的時候,隐忽然掙紮的站了起來,猛的撲了過來。
林東往旁邊一閃,隐從他的旁邊經過。
“咦,”
看着隐的舉動,林東忍不住翹着眉頭,有些驚訝。
她在做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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