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林東震翻在地有些驚訝,但卻沒有馬上起來,反而大大方方的将腿分開,把女人最神秘的的地方露了出來,她似乎以爲這樣林東就會被她吸引,村子裏的人可都非常喜歡她呢,這一點她很有自信。
可是,村子一共才有多少人,物以稀爲貴,抛開年紀大跟年紀小的,她自然受歡迎,不過對林東來說,得多重的口味能夠被她吸引啊,除非是瞎子。
“收起你這套,如果你在這樣我是絕對不會幫你的,現在,站起來,把衣服穿上,”林東冷聲的說道。
女人遲疑的看着林東,發現他并沒有開玩笑,臉色陰沉,似乎動怒了,這才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慢騰騰的穿上了衣服,在這個過程中,女人還故意搔首弄姿,林東忍不住暗自翻了翻白眼。
有句話說的好,叫做東施效颦。
同樣是搔首弄姿,如果換做厲傾城或者喬馨馨來做,肯定讓林東把持不住,但換做是眼前這個女人,林東還真是連特意去多看幾眼的興緻都沒有。
那女人似乎也知道林東看不上自己,這才收起了心思,快速的穿上衣服,然後一副可憐巴巴,哀求的樣子看着林東。
雖然她這一上來就搞的這麽兇猛讓林東有點措手不及,但她的意思卻已經明白了。
無非就是想離開村子,現在唯一能幫她的人就隻有自己,所以這才夜襲,而且身無長物,想到這麽另類的方法來讓自己幫忙。
林東看着她沒有說話,卻已經施展破妄眼将她心裏的想法看的清清楚楚,本來還以爲她是耐不住村子裏這種寂寞又落後的生活,沒想到另有原因。
她本來不是村子的人,不過誤入這裏,在外面還有個孩子,因爲早年丈夫去世,如今孩子沒人照顧,她心裏很着急很挂念,但又不敢離開村子。
現在見到有一絲希望,任何的代價她都願意付出。
“我可以幫你驅除身體裏的蠱蟲,但你暫時不要跟其他人說,也不許擅自離開,等我走的時候會帶上你一起離開,如同你同意,我這就幫你,要是不同意,你便回去吧,”林東緩緩的說道。
女人連連點頭,都已經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了當然不介意再多待幾天,隻要能夠離開這裏就行。
見到她同意,林東也不啰嗦,直接釋放内力如法炮制的将她身體裏的蠱蟲給逼了出來,見到地上的蠱蟲,女人身體顫抖不已,朝着林東不斷的作揖感謝。
林東揮了揮手道:“隻要你不再誘惑我,就算是感謝我了,行了,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免得讓人看見起疑,等我走的時候,自然會帶你一起離開,”
女人連連點頭,轉身蹑手蹑腳的離開了房間。
林東輕輕的松了口氣,這才回床上繼續休息。
好在,除了這個女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來打擾,這要是有男人來求自己,身無長物的情況下,難道要奉獻菊花不成,想想,林東都覺得有些惡寒。
第二天一早,小玲送來了吃的。
雖然簡樸,但這年頭流行原生态,粗糧,如果要是在外面的話怕是還沒機會能夠吃到呢,吃過早飯,林東想見村長,見識見識蠱術,這是早就說過的,小玲帶着林東找到村長,說明來意之後小玲便離開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
村長雖然年老,但眼神卻很犀利,目光灼灼的打量着林東,似乎想将他看透一般。
林東笑了笑說道:“我隻是個醫生而已,”
“醫生,我可不知道醫生還要驅除蠱蟲的本事,”村長沉聲說道。
林東聳了聳肩膀:“那隻能說明我不是普通的醫生罷了,”
村長盯着林東看了片刻,忽然道:“罷了,我就讓你見識見識蠱術的厲害,跟我來吧,”
村長帶着林東來到養殖地,說是養殖地,其實就是圈出來的一塊地方,飼養雞鴨魚之類的家禽肉食,村長彎腰伸手從裏面抓出了一隻母雞,放在一旁。
緊接就聽見村上似乎低聲嘀咕着什麽,忽然就見一隻蠱蟲從村長的身上飛了出來,瞬間鑽進了母雞的身體裏,母雞瞬間顫抖了起來,瘋狂的竄了出去,翅膀噗通噗通的舞動,沒過多久,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死了。
“這就是蠱術的厲害,”村長淡淡的說道。
林東不置可否。
這種程度而言,還看不出厲害與否。
“那麽這養的雞并不多,就這麽殺了未免可惜了,”林東淡淡的說道。
“夠吃就行了,”村長緩緩的說道:“反正留下的人也不會太多,你說對嗎,”
林東撇撇嘴,他這是若有所指啊,不過這老頭到是聰明,恐怕也知道大部分人都不是心甘情願離開這裏,而是因爲蠱蟲的緣故,如今自己能夠驅除蠱蟲,肯定很多人想要離開。
興許,昨天晚上的事情這老頭都已經知道了。
作爲苗疆禁地的村長,又是土生土長的蠱師,要是連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都不了解,都掌握不了的話,這個村長當的也未免太失敗了。
“如果蠱術就隻有這樣的效果,那未免讓人大失所望啊,我說村長,就别藏着掖着了,有什麽厲害的就施出來吧,不過,就别用這些家禽了,都弄死未免可惜,不如……直接對我出手吧,”林東說道。
村長淡淡的說道:“如果有個什麽意外的話,我豈不是害了你,”
“哈哈,如果真的那麽容易被害的話也不會活到現在了,”林東哈哈笑着說道。
“既然你檢查,那好吧,”
村長說完,操縱的蠱蟲朝着林東飛了過去,林東沒做任何抵擋,反而還主動的擡起手,蠱蟲落在林東的手上,林東隻感覺微微一疼,蠱蟲已經鑽了進去。
蠱蟲一進去就朝着林東的心髒而去,林東撇了一眼村長,發現他面色如常,但眼神中的那一抹神色卻被林東看的清清楚楚,林東不禁暗自冷笑,這老頭是想趁機要自己的命啊。
可惜,他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蠱師跟蠱蟲之間有種莫名的牽絆,正是因爲這種牽絆,蠱師才可以遙控蠱蟲來達到目的,感覺到蠱蟲已經來到林東的心髒,村長略微有些緊張,緊跟着已經跟蠱蟲發出命令,讓它咬破心髒,同時,警惕的看着林東。
一分鍾,兩分鍾~
林東好像什麽事都沒有一樣,好整以暇的翹着嘴角看着村長,村長終于動容了,有些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
聽見村長驚訝的失聲喊道,林東冷笑的說道:“看來蠱術也不過如此,無非就是欺負一下普通人而已,”
“不可能啊,你的心髒怎麽會這樣,”村長此時已經感覺到蠱蟲根本無法咬破林東的心髒,區區血肉之軀,怎麽能夠擋得住蠱蟲,他想不通。
村長驚訝過後,很快就控制蠱蟲咬其他的地方,五髒六腑,隻要有一處被破都有生命之憂,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林東的五髒六腑早就經過七星佛塔的改造,就算是用鋒利之物去刺都未必刺傷,更何況是蠱蟲。
依次嘗試,無功而返。
村長終于放棄了嘗試,操控着蠱蟲從林東的身體裏出來,緊接着,又放出了另外一隻蠱蟲,一隻白色的如同蠶寶寶似的蟲子,但卻長的薄薄的翅膀。
飛在空中,陽光照射下來,猶如透明。
“這是醫療蠱,它分泌出來的唾液是最好的療傷聖藥,對外傷極有效果,”村長解釋了一句,就見那蠱蟲已經落到被之前蠱蟲弄出來的傷口上,林東低頭仔細看去,發現那蠱蟲嘴上分泌出一層白色的液體,随着那液體沾到傷口,一陣陣酥麻癢癢的感覺傳來,還有些冷飕飕的。
以林東的眼力,自然能夠見到傷口正在快速的愈合,前前後後不到五分鍾的時間,整個傷口已經愈合結疤。
“這個到是神奇,”
本來林東對蠱術已經有些失望了,對普通人而言蠱術或許神秘,一旦中了蠱或許根本無解,但對于修行者來說,也就那麽回事,隻要小心謹慎一點,根本不懼。
但見到這個醫療蠱之後,林東卻倍感興趣。
長生藥經,或者煉制出來的丹藥跟藥膏都能過做到這一點,但絕對沒有這麽輕松以及這麽快,這個蠱蟲很厲害,分泌出來的唾液更是神奇。
不錯不錯,總算是沒白來一次。
想到這裏,林東突然道:“村長,這隻蠱蟲能不能送給我,”
村長搖頭道:“這恐怕不行,這類的蠱蟲非常稀少,更何況你不懂得蠱術,就算交給你,你也操縱不了,甚至用不了多久蠱蟲就會死,”
不會可以學啊。
林東心裏暗想,不過也知道他肯定不會教自己,一來蠱術肯定是不外傳,二來,自己又破了人家這麽多年來隻進不出的規矩,現在還對自己客氣算是不錯了,還能指望人家把祖輩傳下來的本事交給自己。
不過這個蠱蟲,林東還真是有些心動。
想了想,林東忽然道:“不如我們交換如何,我用蠱蟲換你的蠱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