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其實也并非不能解,隻是還差了一味藥引——子寒之花。可是如若在三個月之内還不能解開此毒,他體内的毒素就會突然爆發,最後油盡燈枯。”寒七沉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神色凝重地轉身走到桌前寫下一張能夠暫時壓制毒素的藥方。
聽見寒七的話,赫連紫煙露的眉頭在夜皓昏迷後第一次露出了舒展,有些激動地拉着寒七的袖口道:“子寒之花?是不是有了這個藥引,夜皓大哥的毒就能解了?那還等什麽?快些拿來爲夜皓大哥解了毒吧!”
聽聞這話,赫連鍾離也終于在錯愕中回過神來‘爲什麽會是子寒之花?傳聞此花至陰至寒,是西方隐世一族百萦族的族花,世人隻知有百萦族的存在,然而卻從未有人能真正發現它位于何處……難道夜皓的毒真的解不了了嗎?不!哪怕隻有一丁點希望,也不能放棄!’
“紫煙,你别擔心,我這就派人去尋那子寒之花。放心吧!夜皓的毒一定會解的……你留下來好好照顧他,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待會兒我再過來看你們。”安慰地拍了拍紫煙的肩頭,随後擁着藍櫻帶着寒七離開。
“鍾離哥哥,那個子寒之花真的很難尋麽?”鍾離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入了藍櫻眼中,善解人意如她,她怎能不知道鍾離目中暗含的情緒?
“嗯……是有些麻煩,但是隻要有一絲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藍藍你懂我的想法嗎?”鍾離握住藍櫻的雙手,神色有些希冀、有些擔憂……
“鍾離哥哥,你别擔心,夜皓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回到鍾離的院子,赫連鍾離屏退了左右後,隻見寒七撲通一聲直挺挺跪在大廳中央。“求主子責罰!”
“罷了,這件事以後不必再提,夜皓中毒也有我的責任。不過當真隻有子寒之花才能解除那毒素嗎?”
“屬下惶恐,原本屬下配置的毒藥是沒有如此霸道的,并且解藥也不會如此難尋。可是那日夜護法突然闖進,導緻屬下将一位重要的藥物多添加了些許……當時屬下沒有多在意,可當夜護法服下那毒藥之後,屬下這才察覺到毒藥早已變化……”寒七戰戰兢兢地訴說着一切。
“所以今早夜弦那麽氣沖沖地告假說有私事需要處理就是去找子寒之花!”無比肯定的話語,夜弦和夜皓都是孤兒,平日除了執行任務哪還有其他什麽事情?原本夜弦來告假的時候他就有些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現在總算一切都豁然開朗。
“是的,昨夜夜皓護法服毒的時候正巧被夜弦護法瞧見,夜皓護法的情況他是一清二楚,所以當下便是和屬下大打出手,後來因爲擔心夜皓護法的毒才罷手離去。”
“可是那子寒之花要去哪裏才能找到呢?如果三個月之内找不到,那夜皓大哥真的會死嗎?”說完,眼眶便已紅了起來。
“傳聞是西方隐世一族百萦族的族花,但百萦族在什麽地方目前還沒有人知道……此事确實有些麻煩。不過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那主子和小姐就好好休息,屬下再過去看看夜皓護法,屬下告退。”寒七退下後,赫連鍾離也摟着藍櫻進了居室,“藍藍,你身子也還沒有恢複,快些去床上歇着去。現在一個夜皓已經夠我費心了,所以你要趕緊好起來,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你也不要太擔心,我們都會沒事的!”女子溫柔一笑,踮起腳尖在男子左臉落下淺淺的一吻,雖然很快閃開,但還是讓男子心中雀躍不已,這是他與藍藍确認了雙方的心迹後,藍藍對他的第一次主動,他怎麽能不興奮、不激動?
快步上前,将女子攔腰抱起再輕輕放在床上,紅唇淺嘗魅惑地對着她道:“藍藍,你知道你這是在煽風點火嗎?”不待女子回答,男子早已将自己的紅唇貼在了女子的唇瓣上,吮吸着,撕咬着,似是要将女子吞入腹中。雙手也不安分地四處亂動,轉眼間便伸入了女子的裏衣内側,在那對堅挺的渾圓上揉捏着,而女子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的小腹部位有一個堅硬正緊緊地杵着自己。片刻時間,隻見女子雙頰潮紅,眼神變得魅惑而迷離,而男子也是亦然。
“啊…嗯……鍾離哥哥…别,别這樣……紫衣青黛姐姐還在外面呢!”
“藍藍乖,叫我鍾離,或者離……”
“鍾…鍾離…離……,别……啊……”女子痛苦地驚呼出聲,讓男子心下大驚。
“藍藍,藍藍你怎麽了?藍藍?”
“離……我沒事,就是突然胸口好疼,不過現在好多了。”
“對不起,對不起藍藍,是我不好,你快躺好,我讓紫衣送藥進來。”鍾離自責不已,若不是自己的粗魯就不會讓藍藍如此難受了,明明她的身子還受着傷,于是強忍着自己下身的腫脹往門外跑去。
其實司徒藍櫻心中剛剛也着實有些忐忑,半年前的事情還曆曆在目,而那個孩子卻也是梗在他心頭的一根刺,而她自己真的要将自己再次交給這個男人嗎?雖然他疼她寵她愛她她相信這個男人會真心對自己一輩子,但是自己心中确實還有些許隔閡,男子的反應她知道會很難受所以她對他還是很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