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迎親的喜樂聲在不遠處響起,原本并不嘈雜的街道變得異常熱鬧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圍在紅毯周圍,因爲他們皆不願意錯過這前所未有的盛世婚禮,女子們望向那個穿着喜服的俊逸男子,皆人不住潸然淚下;而男子們卻是心服口服地祝福着花車上的一對璧人,畢竟他們真的是郎才女貌……
“诶,快看快看,他們來了!”隻見一新婦扯了扯她身旁男子的袖管異常興奮地看着這聲勢浩大的隊伍道。
“是啊是啊!那新娘子真漂亮啊!”而她身旁男子的眼神早已迷失在了花車上女子的一颦一笑之間,有些魂不守舍地一動不動。
“死鬼!老娘還站在你旁邊呢!何況那是赫連樓主的夫人,你長賊膽了?”而那新婦也終于察覺到了男人的舉動,玉手一揚便揪上了男人的右耳朵,并且聲音還惡狠狠地說道。這模樣竟與傳說中的‘母夜叉’一般無二,與之前的端莊真的是天壤地别,引得周圍的群衆一陣哄笑。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瞬間拉回現實,原本想出手教訓那個不知好歹膽敢這樣對他的人時,不料卻看清了那人的模樣,立馬收斂住那兇神惡煞的表情,十分狗腿地摸着女子的玉手求饒。“啊,啊,疼…疼……娘子息怒,娘子息怒,在小的心中您和她一樣漂亮,真的……請娘子快快松手,小的皮糙肉厚可别弄疼了娘子……”
“哼!信不信你再多看幾眼,老娘就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去喂狗?”
聽聞新婦的話,男子自然不信她真的會那樣做,可是爲了讓她消消氣,他不得不更加‘耙耳朵’地求饒“信信信,娘子的話我哪敢不信啊?我保證不看了還不成嗎?”聽到男子的保證,新婦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手來。
而身邊和他們熟識的街坊們可不願意放過這個調侃他們的機會“我說李四兒啊!你說你咋就那麽怕你媳婦兒呢?看看别的女人又咋的?置于那麽怕麽?看我家媳婦就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别說是擰耳朵了,就算是說話都不敢大聲吼我!你真的是太丢我們男人的臉了……”
“诶…我說王淘燕啊,你這人真的和你那名字一樣讨厭,老娘管男人礙你什麽事兒啊?我對我男人怎麽的該你說麽?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隻見那新婦見自家男人被别人說了閑話,立馬便像個炸了毛的公雞般,往前走去指着那男人的鼻子說道。
“诶,娘子大人不要息怒,咱們今天開開心心地出來看喜事,可别爲這些破事兒壞了心情啊……”男人見新婦在發火的邊緣,立馬上前安撫道,但眼神卻是惡狠狠地帶着警告的意味朝那王淘燕射去。而那王淘燕明白那其中的意味便也不再說話,轉身悻悻地離開去了别處。
雖然人多也嘈雜,但這幾人的互動卻是明明白白地落入了花車上這一對璧人的眼。
“藍藍你覺得那對夫妻幸福嗎?”赫連鍾離摟着懷中嬌小的人兒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诶,隻是覺得那個女人對她丈夫好兇,可是那個男人卻是一點也不生氣呢!”
“呵呵!其實那個李四兒啊,在這一帶也是小有名氣,不是因爲懼怕老婆,而是因爲一身好身手。記得前些日子這邊鬧匪患,李四兒隻身一人便單挑了六個搞頭大漢,所以藍藍你現在能知道些什麽了嗎?”赫連鍾離很少耐心地朝懷中的女子解釋一番,因爲他想讓女子明白,即使他在外面有多麽的兇神惡煞,嗜血如魔,但對她的心永遠如那男子對他妻子那般……
“我明白了,他不是怕他的妻子,而是他愛她,不願意傷害她……就如離對我一般……”女子明白了鍾離的心意,心中的暖意更加濃烈,如果說在這之前她還心中擔心兩人之間會有一些不合适,但是到了此刻,她已知道這個男人,便已是值得她托付終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