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終于趕回來了……”赫連鍾離和藍櫻出現的一刹那,不管是紫衣、青黛、士傑還是衆多的月樓下屬,無疑都深深舒了一口氣,還好他們總算是回來了。
赫連鍾離的發絲有了些許淩亂,縱是任何人都能看出他是運用輕功急速地狂奔回來,然而他此刻的模樣卻讓他的氣質中更添了一絲邪魅和慵懶。隻見他平複了一下略微急促的呼吸後,薄唇輕啓道:“嗯,準備一下,馬上舉行拜堂儀式!”
“是!可是小姐她……”新娘是被新郎抱着回來的,所有人都在憑空想象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另外也還在擔心新娘的身體狀況。而這句話卻是紫衣問出……
“目前也探測不出是怎麽回事,所以馬上去安排拜堂,讓寒七待會兒儀式結束便去新房待命!”赫連鍾離的話帶着不可置疑的語氣,而那句‘探測不出什麽’卻也将衆人的心糾在了一起。
隻見原本停下的樂手再次奏響了喜慶的曲子,而府門外早已準備好的大紅炮仗也被點燃,爆炸聲聲聲入耳……
“吉時到……請新郎新娘進大堂……”随着主持人一聲落下,幾乎所有人都閉上嘴巴靜靜地看着那個偉岸的男子将懷中女子如珍寶般抱着,輕快地走進大堂,他們兩人的四周洋溢着粉紅的幸福的氣息。
“咦……樓主,這……這新娘這樣子怎麽拜堂啊?”主持人見着兩人的狀況,當下也是傻了眼,他主持婚禮幾十年來還從未見過新娘是昏睡着被新郎抱上來的……
“無礙,你直接主持便是……”赫連鍾離仿佛并不介意他的藍藍此時不能與他共同分享這幸福的時刻,縱使知道藍藍以後會生氣,但是他也不想再等下去,畢竟這一天他已等了十年……
“哦,好,那……那鄙人就開始主持了!”
“一拜天地……”隻見赫連鍾離抱着藍櫻朝着大堂門口的方向跪下,深深地鞠下一躬。
“二拜高堂……”因着赫連鍾離是孤兒,從小無父無母,而藍櫻的爹娘也雙雙離世,所以他們的高堂便是藍櫻爹娘的靈位。
“夫妻對拜……”随着主持人大聲地喊出這一句,在場的衆人更是翹首,想要看看這次赫連樓主又會怎樣接下去……
就在衆人的翹首以盼中,赫連鍾離沒有多餘的舉動,隻是深深地凝望着藍櫻的嬌容,随後便是不在乎旁人般将一枚深情的吻便飄然落在了藍櫻的唇角……這一幕,不知羞紅了多少女子的容顔……
“禮成……送入洞房……”直到主持人喊出這最後一句之時,赫連鍾離才猛然驚醒,環顧四周,竟發現那年過半百的主持人竟也羞紅了老臉,神色有些不正常地看向别處……對于此種境況他也隻得尴尬一笑。
“感謝大家賞臉來參加我于愛妻藍櫻的婚禮,今日還望大家吃好喝好,不醉不歸……現下愛妻身體不适,還請容許鍾離失陪了……”今日的赫連鍾離無疑是所來賓客長久以來見過笑容最多的一次,沒有嗜血,沒有森冷,沒有無情,他隻是一個深愛自己妻子的普通男人。
“樓主快去吧!樓主夫人的身子要緊……”衆人一緻開口道,而那一句樓主夫人無疑是正得他意,臉上的笑容更甚。然而他也不再多停留,留下紫衣、青黛、士傑等人在場招待後,自己便趕緊地将懷中女子抱進了後院早有寒七等候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