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先生,我想,我們家族與你的合作可以終止了。而且,你需要的那筆資金我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了,你好自爲之。”姚清晗宣布了蔡老闆的命運。
“不要啊,少爺,我求求你,如果沒有那筆資金的話我會一無所有啊!”蔡老闆急的眼淚一下子就飚了出了,普通一下就跪了下去,用雙膝爬行到姚清晗的身邊,想手抱住了姚清晗的腿,哭喊道。
蔡老闆隻不過是以承包的形式與興同商會合作罷了,布廠還是興同商會的,所以姚清晗有權利随時叫蔡老闆走人。而蔡老闆倒黴的是,他爲了把自己的資金做大,就在一個布匹質量非常好的效果購置了大量的布匹,把自己的錢全投入了進去,找到了一個運輸隊爲自己運送,因爲了拿出錢,運輸隊就不想答應。爲了讓運輸隊相信自己,于是蔡老闆便承諾了拿不出錢所有的布匹就歸運輸隊所有,背水一戰以後,蔡老闆也得到了興同商會的支持,興同商會同意先爲蔡老闆提供資金。
現在姚清晗改口了,不願意提供資金了,蔡老闆一點辦法也沒有,而且這表示,他傾盡全部身家買的布匹也打了水漂,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上官雲看着蔡老闆哭的又是鼻涕又是淚的,他隻是冷眼看着,一點同情的意思也沒有,這也是惡人有惡報了。
姚清晗沒有理會蔡老闆,一腳就甩開了他,然後走到欣蘭的父親面前說道:“伯父不好意思,我們商會沒有很好的保護到自己工人的利益……這是我們的過失。”
見到姚清晗這麽低姿态的對自己說話,欣蘭的父親有點受寵若驚的連連擺手到:“不要這樣……少爺,我并不會怪你的。”
姚清晗點點頭,他也不是矯情的人,表面的禮節已經做到了,這就夠了,“聽說你在布廠的工人中聲望很高啊,這樣,如果你不計前嫌的話,就回到布廠繼續工作,我可以讓你做管事,專門管理那些工人,還有那些被無緣無故就解雇的工人,你也可以召回了,一切由你做主。”
被姚清晗一下子就提拔到了工人的管事,欣蘭的父親一時之間有點适應不過來,不過好像是因爲對自己有信心,呆了一下之後,欣蘭的父親便興奮的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我對興同商會沒有任何的意見,所以可以回來我一定會回到布廠。多謝少爺看得起我,我一定會盡到自己的職責。”
欣蘭也是心情複雜看着自己眼前的兩個青年,這是她在當服務員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兩個人,但是沒想到,這一次的偶遇,卻是改變了她的一生。
姚清晗又轉過頭來,對着欣蘭說道:“欣蘭,我知道你在酒樓工作的,那有沒有興趣到我們興同商會經營的一家酒樓當主管呢?”
“啊?”驚訝之下,欣蘭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姚清晗把自己的意思再陳述了一遍,不過欣蘭确實極力推脫,因爲憑她的經驗還不足以勝任主管這個職務,最後,征求了欣蘭自己的意見之後,姚清晗讓她當了一個代理副主管的職位,沒有什麽實際的任務,但是可以不斷的學習,以後有了經驗,再去考慮主管的職位。
安排好了欣蘭一家之後,這件事情,就這麽圓滿的結束了,接下來的ri子,依舊是和以前一樣的平靜。
上官雲修煉一段時ri之後,發現自己的實力在修爲不提升的情況之下也得到了很大的增加,這都是因爲他自己武技的融合度的提高了不少。
見到自己短時間之内不會有很大的進步了,上官雲就決定暫時休息一下,不那麽瘋狂的修煉了。
在家裏,上官雲想起來在宋玄學院的時候,南宮語晴說要他去看她,一直都沒有去,于是上官雲便打算去南宮府拜訪一下。
來到了南宮府,上官雲直接去南宮語晴住的小院子,這一次,由于有下人的通報,南宮語晴也從屋内走了出來。
“你可終于來了啊,上官雲,我還以爲你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呢。”南宮語晴撅了撅嘴。
“呵呵,我重不會忘記南宮小姐說的話的。”上官雲笑着說道。
“嗯?”南宮語晴眼神一變,就直勾勾的看着上官雲。
見到南宮語晴這個表情,上官雲也是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呵呵,語……語晴啊,我說了我不會忘記的啦。”上官雲笑的有點尴尬,剛說不會忘記就來了一個口誤,上次南宮語晴可是跟他說過不要叫南宮小姐了,叫語晴就行。
“好了,好了,你這個人啊,有時候就很是活躍,有時候就是比較呆,哎,真是搞不懂你。”南宮語晴一臉的無奈,但是這是裝給上官雲看的。
“你不知道保持神秘的男人才會有魅力嗎?”上官雲也是調侃了一句。
南宮語晴輕輕哼了一下,不過上官雲這句話确實說的很對,南宮語晴真的對上官雲很多地方保持着好奇之感。
“天天在家裏修煉都無聊死了,都不知道爺爺他們是怎麽想的,我可是女孩子啊,比你們男孩子修煉的時間還要多。”南宮語晴露出了一副疲憊的樣子。
“那我們出去玩放松一下怎麽樣?”上官雲提議道。<遊。”上官雲脫口而出。
南宮語晴心中微動,她好像感受到了什麽,她總覺得這句話很是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聽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