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先生如果想要去洗手間,麻煩您看清楚了,這是女士的地方,旁邊才是男士的。我要出去了,麻煩你放手。”蘇洛顔盯着冷雲浩,一字一句的冒出來。
她伸手想要掰開冷雲浩的大手,可是他的胳膊真有勁,她嘗試了好幾次,竟然無果。
“我當然知道洗手間在哪裏,這個還不用蘇小姐提醒。”冷雲浩說完,一把拽住蘇洛顔,就将她拖進了洗手間,蘇洛顔還沒來得及反抗,他已經将房門反鎖住了。
“冷雲浩,你放手,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蘇若琳。她要是知道你在外面有這麽都的風流韻事,這個婚,你恐怕是不想結了吧?”蘇洛顔使出了殺手锏,在她看來,這是唯一能夠讓冷雲浩停下來的方式。
“即将要發生什麽,我希望洛顔小姐還是有一點興趣的好。”冷雲浩壞笑,頭便壓降下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明明是說好再也不碰這個女人,可是每次看到她,他都有一種想要霸占的沖動。
她蘇洛顔真的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她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是無可奈何。高牆裏的生活,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那種渴望自由卻始終都與自由無關的守望,她一日都不想去重溫。
蘇洛顔突然笑了,笑的那麽的放蕩不羁。原來冷雲浩是爲這個擔心?她還真是高估他了。她有那麽多閑心嗎?非得關心一下他的過去,他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到極緻,簡直是得了鍾情妄想症了吧?
“冷先生還真是想多了,以爲所有人都對你充滿了興趣嗎?我要說您這是不自信還是太自信呢?冷先生過去發生過什麽,現在發生過什麽,即将要發生什麽,我蘇洛顔不關心,也沒有興趣知道。現在,麻煩冷先生出去!”蘇洛顔想要掙脫冷雲浩的束縛,可是他雙臂将她環住,伸手的盥洗台,正好擋住了她的去路。
他席卷而入,纏繞着她的香she,不停的旋轉,帶着一股奇異的力量,讓她不能自已。那隻大手是什麽時候解開她胸襟前的衣扣,蘇洛顔完全不得知。
“不許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冷雲浩說完,熾熱的唇舌已經壓降下來,他輕輕的舔噬着懷裏女人嬌羞的唇瓣,熟悉的味道在鼻翼前萦繞。
他那麽霸道嚣張,她想要阻攔,不過是隻能抵抗一時。他的大手順着腰際一路向上,隔着一層薄薄的衣衫,大手附在胸前的柔軟上,輕柔慢撚。
“冷雲浩,你……”她話還沒有說完,他已經帶着火熱的唇舌占據了她所有的陣地。濕熱的舌頭靈活遊刃有餘的在她的口腔旋轉。
“想要怎樣?洛顔小姐難道不知道嗎?呵呵!幾日不見,看來洛顔小姐真的是變傻了,不,應該不是洛顔小姐,妖精小姐對不對?”冷雲浩笑的眉眼都彎了,可是這抹笑,讓蘇洛顔感到惡心。
蘇洛顔想要抵抗,可是他的手那麽有力,她隻能夠按照他的意圖,但是她并沒有給他一個好的眼神,她帶着憤怒,帶着怨恨,死死的盯着他那雙泛着桃花的眼眸。她要這個男人看到,她對他是多麽的厭惡,甚至還帶着一絲輕蔑。
可是這個冷雲浩,他到底想要拿她怎樣?口口聲聲說着愛蘇若琳,對她也是一貫的冷嘲熱諷,他是要将她從精神到身體,全部都打擊透嗎?難道,隻有看到她狼狽不堪的尋死覓活,他才能夠罷手嗎?
蘇洛顔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流傳遍全身。該死的,她這是怎麽了,身體裏仿佛有一隻小魔獸一般,她不能夠這樣,她要阻攔這個男人。
沖動是魔鬼,這樣的道理他不是不懂,隻是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他那麽理性的一個人,卻不得不被**牽着鼻子走。
蘇洛顔緊閉着眼睛,她不想看到這個男人貪婪的嘴臉,雙手不停的掙紮,可又被他死死的鉗住。他火熱的舌頭tiao逗着她豐盈的唇瓣,想要尋找到一絲空隙,可她緊緊的閉着嘴唇,抗拒着他的掃蕩。
“哈哈——”冷雲浩停頓了一下,笑的眉眼微眯。桃花在臉頰朵朵綻放。可他并沒有松手,而多了幾分勢在必得的架勢。
這樣的尴尬,她不要。她不可以與這個男人有進一步的發展,他是她的姐夫,是蘇若琳已經訂婚的男人。也許明天,他們再相遇,她應該叫他一聲姐夫了。她不能再這樣傷害蘇若琳,她是那麽純美的女子,應該得到一個男人最純澈的愛。
她在他的懷裏扭動,想要讓他停留下自己的惡性。可是男人已經如同着了魔一般,兩具緊挨着的身體,蘇洛顔感覺到小腹前有一團火熱正在洶湧燃燒。
“冷雲浩,你小心我報警。你這算是什麽?放我出去!”蘇洛顔掙紮,想要擺脫冷雲浩的桎梏,可是這個男人卻并不松手。
蘇洛顔隻覺得天暈地旋,他的舌尖掃過她的貝齒,tiao逗她的上颚,她隻覺得全身一陣酥麻,想要抗拒,卻是力不從心。
“自重?洛顔小姐,這個時候我還真不知道自重是什麽意思,要不要我們一起自重一下。”他話音未落,環住她的雙手已經纏住她的纖腰,緊緊的如同藤蔓一般,蘇洛顔想要掙紮,那兩隻大手卻順着腰際一路向上。
“冷雲浩,你到底想要怎樣?”怒火開始在蘇洛顔的眼裏熊熊燃燒,遇到冷雲浩已經是她的不幸了,她始終都想拉開與這個男人的距離,可是他卻仿佛吃定了她一般。一會說着以後再也不要有瓜葛,一會卻出爾反爾的想要占盡她的便宜。13acv。
她别過頭去,地垂下眉眼,不想與這個男人有視線的對接。冷雲浩一手攬住她的纖腰,将她往後一推,她身子就抵在了盥洗台上。他那隻大手肆無忌憚的一把鉗住她的後頸,别過她的頭讓她不能動彈。
已經十幾天沒有見到蘇洛顔了,他也有十幾天沒有碰女人了。懷裏的女人一副不合作的樣子,死死的咬着牙關,抵制他的入侵。
可是,她想要抗拒,抗拒的念想在腦海中萦繞,但是她卻是身不由己。#已屏蔽#蘇洛顔想要直起腰來,卻發現自己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擡眼看到鏡子裏自己狼狽的樣子,頭發淩亂,衣衫淩亂,就連妝容都淩亂了,是不是,這就是她淩亂的一生的寫照?
“洛顔小姐恐怕忘了我們那份合約的事情吧?如果洛顔小姐違約,我想你是知道後果是什麽的。别說你到手的四百萬要如數奉還,而且你還要支付我一千萬的違約金,另外,洛顔小姐要是有一點法律常識的話,就該知道你這種行爲應該叫做敲詐。試想一個還在保釋期的人犯下敲詐的罪過,那麽,洛顔小姐的後半生恐怕就隻能夠在高牆裏度過了。”冷雲浩巧笑嫣然,那種幸災樂禍的笑容,是蘇洛顔恨不得一拳頭就過去将他那張甩臉打爛的沖動。
“冷先生,請你自重。”蘇洛顔别過頭去,想要抗拒他的入侵,她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欺負,再嫩的妹子經曆過幾次之後,都會長點記性。
“報警?可以啊,蘇小姐要不要我把電話借給你?說吧,爲什麽要去魏俊的公司,你是不是想要打聽我的事情?”冷雲浩低頭,深邃的眸子壓降下來,他死死的盯着蘇洛顔,想要在她的臉上找到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她嬌豔的紅唇在他面前如同妖冶的玫瑰一般,仿佛就是爲了等候旁人的采摘,他并不知道自己存在這種想法有多麽的龌龊,可他冷雲浩認定了的東西,何時有過改變?
冷雲浩不得不承認,他是喜歡這個味道的,帶着百合花香,總是讓他不能自拔,他微閉上眼眸,帶着一絲貪婪,卻并不是急躁。
但是這些對于冷雲浩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呢?再死的牙關,也有她的弱點。隻是此時,他并不想進入而已。他想要輕輕的吮-吸這誘人的唇瓣,想要細細的品嘗他渴盼的美味。
隻是感知到他寬大溫熱的手掌貼近肌膚的時候,她腦袋一懵,奮力的阻攔。可他火熱的舌頭纏繞着她,讓她無暇分身。那隻大手輕易的穿過她的内衣,停留在那團柔軟上,他tiao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陣陣電流傳遍全身。
蘇洛顔隻是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有一些陌生。她還記得自己剛進入監獄時的樣子,那時候她是多麽的稚嫩,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美好的念想。可是就隻是一年的牢獄生活,斬斷了她對生活的希冀,從來沒有人問過她有什麽夢想。
一年隻有三百六十五天,可是對于她蘇洛顔來說,卻仿佛用盡了一生的時光,她斬斷了那些五彩斑斓的夢想,也讓一顆稚嫩的心有了滄桑的痕迹。她不能夠怨天尤人,隻能夠讓自己不斷的強大,以至于能夠阻擋所有的風雨。
先如間煩嘗。鏡子裏的那個女人,是她嗎?爲何容顔相似,但是眼神卻完全不痛了。蘇洛顔看着那個陌生的自己,突然心情沮喪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