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江蕊,你最好能找出讓本殿信服的理由,否則,别怪我手下無情!
‘自盡’前害死念兒未出世的孩子,‘自盡’後又佯裝失憶來逃避責任,再來欺負她們?‘自盡’這場戲演得真好。當他耶律浩齊不存在麽?!
回想起方才秦錦、秦念兩姐妹哭得微腫的眸子,耶律浩齊眼底的寒冰更顯而易見。可再擡眸看見眼前似彩蝶般舞着的人兒時,瞬間失神,竟忘記了剛才的憤怒。
突然間發覺,她好美……
不對!他在想什麽,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不說,竟然還覺得那個心似蛇蠍的女人美?!
寒冰重回他的眸中。
“江蕊!”
方才太過專注,被耶律浩齊這麽大聲地猛然一吼,江蕊一個重心不穩,向刺玫瑰叢裏載去……
天,看來她真的要成從月球落地時臉先着地的嫦娥了。
神經繃緊,卻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壓在了一個溫暖同時又無比霸道的懷抱裏。
“要死,你吼什麽吼啊!可惡的野蠻男!”
江蕊以一副标準的茶壺造型吼完之後,在他小麥色的脖頸上猛咬一口,才憤憤站起來,抗議着自己的不滿。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堂堂霸氣十足的未來一國之君太子殿下居然在同一天内先被人吼,然後又被人咬?!而且,居然還是那個未過門就被打入冷宮的‘傳奇’倒黴太子妃?
這是什麽情況?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當耶律浩齊黑着臉緩緩站起來之後,江蕊才感覺到不妙,他足足比她高出了一個頭還多。而且...眼神好有殺氣,好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一樣。她有一種被人俯視的渺小感覺。
後退,再後退,江蕊小聲地問:“他是誰?”
“太...子。”
身後,環兒幽幽地吐出兩個字。
“呵呵……”江蕊尴尬地輕笑兩聲,“太子殿下找我有事嗎?”
耶律浩齊的眸中閃過一絲探究,這女人又在玩什麽把戲?以前的她隻會時時刻刻纏着他,可現在,卻好像總刻意與他保持着距離。以前她看他時,總不敢直視,現在卻坦蕩得毫無畏懼。而且,稱呼也全變了,現在的她,居然那麽生疏地叫他‘太子殿下’,并且自稱‘我’,而不再是‘臣妾’或‘妾身’。
莫不成...是真的失憶了?!
不會!他即刻否認了這個奇怪的念頭。他居然會爲了她找理由?今天是怎麽了?
對上她無辜的雙眸,他隻覺得一陣心煩意亂。
毫不憐惜地重重捏起她的下巴,耶律浩齊冷然開口警告:“江蕊,做了什麽對不起念兒的事情,自己清楚就好。人,總還是要低調幾分!”
說完,毫無眷戀地拂袖離去,隻留江蕊在原地皺眉愣然。
她是想到了秦家兩姐妹肯定會去找他,而他必定要來興師問罪。可是現在卻有點兒超出自己的預料,她完全不清楚他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就一直在下意識地相信了這個身體的前主人是個好人,現在看來,或許是她自己太感情化了吧。
“環兒,太子妃以前做了什麽?”
江蕊的心裏有了幾分預感。
“不怪太子妃,太子妃隻是太深愛太子,才會有了毒死念妃娘娘孩子的念頭……”
環兒又是一陣惱怒,自己多嘴了。這件事,太子妃遺忘了本是好事,現在她卻又再提起。
“什麽?”
怪不得,他們會這麽對付她。也怪不得無論她怎麽努力,宮人看她的眼神沒有一絲真誠,全然是畏懼和不屑。這身體的前主人未免也太狠了些吧,連孩子都下手。
隻爲一個男人,值得嗎?又或者,是爲了權利?
但是對她而言,抱歉,都不值得!
她江蕊,就是這麽潇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