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早朝的氣氛格外與衆不同。
“不知高雲太子親臨有何貴幹?”
龍椅上,耶律浩齊霸道的眸子微眯,看似有些心不在焉,但實際言語間實則充滿了警告的意味。皇帝雲遊四方,耶律浩齊雖隻是太子,卻也早就執掌朝政,早已已經和君王無異。
以前的高雲,隻是一個小小的鄰國,可現在卻一步步爬了上來,收攏了周邊小國,已經日漸強大到讓人不得不防的地步。
半年前兩國一戰,高雲雖然不可小視,卻也隻是一個近年間方才興起的小國,而耶律王朝上下最少也已有了幾百年的根基,自然不會被這麽輕易動搖。所以那一戰,高雲敗了。退敗的高雲爲了避免遭到滅國,所以連忙提出和親,并送來了高雲國衆公主之首江蕊來和親。王朝再強,也經不起連連的戰亂,所以耶律浩齊自然選擇了同意。無愛的政治婚姻,他早已習慣。
可高雲錯就錯在不應該在此後不斷威脅王朝,他耶律浩齊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脅。而這和親公主江蕊如若安安分分地做她的太子妃也就算了,可她偏偏自尋死路,一來便使得他的後宮不得安甯。處處糾纏他,害死了他的孩子不說,現在又鬧出自盡這麽大的動靜,使得高雲國開始越來越不安分。
高雲太子這次來,恐怕也不單單是爲了這件事這麽簡單吧。江蕊自盡的事才出了不過十天,宮内的消息幾乎已經完全被他封鎖。可就是這樣,高雲的人居然還是這麽快就知道了。巧合?他耶律浩齊可不是傻瓜。不過這件事,正好給了他們借口。這該死的女人,處處讓他不得安甯!
“妹妹有事,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高雲太子眸似秋水般沉寂,看似溫雅無害,可就是這麽溫雅無害,才越發給人以咄咄逼人之感。看來他是非要見到他的妹妹才會罷休了。
“把太子妃帶來。”内功傳令已經被耶律浩齊用到了驚人的地步。
“蕊兒在我這很好。”
該死的騙子!
江蕊進入殿中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耶律浩氣說他對她很好的這句。
憤憤地瞪他一眼,卻發現就算是騙人,耶律浩齊驕傲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心虛。
怎麽會有這種男人!瞪他,再瞪他!
突然發現,她瞪人的時候嘴巴總是鼓鼓的,真的很可愛。
耶律浩齊突然間惡趣味地把她一把擁入懷中,眼神滿是寵溺:“愛妃失足落水,身子才剛好,不宜着涼,怎麽就出來了?”
突然被他這麽猛然間摟進懷中,江蕊有一絲驚異,反應過來時,才發現她也緊緊地在摟着他。
注意到耶律浩齊眸中若有若無詭異的笑意之後,江蕊這才意識到她這麽做,不正是在陪他演一場‘夫妻情深’的好戲麽?這男人不當演員真的是可惜了。不過她憑什麽要陪他演這場爛戲?好歹在這個時空裏她還是有親人的,在她娘家面前她還要受這個男人的委屈麽?
像是已經知道了江蕊在想什麽,耶律浩齊猛然間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小家夥,最好配合我,否則……”
他一把重重捏住她的喉嚨,直到她眼眶盈滿淚水之後才有些鄙夷地放手:“你知道‘否則’是什麽。”
而這暧昧的角度在外人看來,難免會加以猜測。可是,誰都想不到真正發生了什麽。
窒息了好一整子,江蕊才體會到能呼吸是多麽美妙,呼吸是多麽幸福。這該死的男人真沒教養,都沒有學過憐香惜玉嗎?不過爲了這條小命,她隻能忍氣吞聲陪他演了。她暫時還不太想明白他口中的‘否則’是什麽,但終有一天,她會讓他後悔的!
江蕊委屈地眨了眨美眸,弱勢地選擇了忍氣吞聲。不過既然演了,她當然要陪他‘好好演’。
“殿下都不來容華宮,還說對蕊兒好麽?”
幽怨地瞪他一眼,也不顧有多少人,她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伸進衣内慢慢地劃過他的胸膛。
這女人還真是夠賤的。
耶律浩齊眸中的鄙夷越發明顯,可片刻,便察覺到了絲毫的不對勁,身上好癢。再看向她時,她的眸中滿是得意的神色。
這世界上能欺負她的人還沒有出生呢!江蕊得意地收起半包還未用完的癢癢粉,在擡眸時竟然已經是一臉無害的溫順。看着耶律浩齊,她隻等那效果發作。
三、二、一……耶律浩齊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想要抓,可是身爲君王,也不好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什麽不雅之事,便隻能強忍着。他的毅力一向很好,可是現在卻好像完全不起作用了一樣。越是不想,那極癢的感覺就越明顯。他的臉色慢慢成了豬肝色,狠狠地瞪着江蕊。
被他那麽有殺氣地眼神冷然一瞪,方才得意的神色全無,江蕊隻感覺一陣心虛,連忙開口:“殿下,蕊兒和哥哥分别半年,不置可否回宮聊聊?”
說完,也不等耶律浩齊同意,便轉身快步離開。
沒走多遠,便聽到耶律浩齊低沉宣布退朝的聲音。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