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泠顔沖自己笑得得意,江蕊突然間才覺察到自己身上少了些什麽:“泠顔,快還給我。”
泠顔手中握着的,正是她和夏莎一樣最愛的挂墜。在一些偶像劇上經常可以看到,在現代很流行,算是情侶必備吧。價格不貴,樣式也不是很顯目,隻是一個同心的戒指。可是那是哥哥送給夏莎生日的禮物,對小莎莎要多重要就有多重要,哥哥自然也是一樣。可是單身多年的她就是看不慣他們整天如膠似漆,所以就發揮小惡魔的本質,故意搶了過來,本來打算簽約那天還給她的,可是……
泠顔得意地冷笑:“本郡主要了。”
貴爲一國郡主,泠顔也其實什麽都見過,這種東西雖然她沒見過,但也不稀罕,可是她要要,她就偏不給。
“你要什麽都可以,但是那個不行。”
“我什麽也不要,就隻要這個!”
江蕊已經懶得在跟她胡攪蠻纏下去,徑自奪了起來。她本來就是無畏之人,無畏于天,無畏于地,自然也沒必要去怕誰。
“嗚嗚……”
還沒碰到她,泠顔就大聲哭了起來,江蕊也不想管爲什麽。好心情全被她給破壞了。
“江蕊!”
聲到,人至。
耶律浩齊冷然輕掃了她一眼,重重一把推開她,抱起坐在地上哭的泠顔。
早就應該知道,她沒這麽簡單!泠顔驕縱詭異地笑着,故意露出挂墜的半截影子,然後把它抛向身後的湖中。繼而佯裝委屈地望着耶律浩齊撒嬌:“哥哥,我讨厭她!”
眼睜睜地看着那個挂墜在陽光下一閃,繼而掉入湖中,眼前仿佛閃過了夏莎傷心的樣子。江蕊也不管旁人,揚手想給泠顔一耳光,卻被耶律浩齊攔下,反而反甩了她一耳光。
“鬧夠了沒有?!”
這一陣響動,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花園。一時間,表情各異。耶律浩齊冷得像冰,泠顔得意,秦念在一旁,笑着觀看着。所有人,都在看她出醜的好戲。
打她?她長這麽大,還沒有被人打光耳光。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冤枉。
臉頰熱辣辣的,像是着了火,該是腫了吧。突然間好想哭,可是這麽多人看着,如果真的讓眼淚掉下來,她就連尊嚴都沒有了。
江蕊隻覺得好委屈,以前大概是被寵壞了吧,爲什麽她自認爲堅強,卻還是會軟弱?不然,她應該是冷然微笑,而不是這麽卑微,像個小醜吧。
他不信她,還在期待什麽,真是好笑。隻是落魄了那麽一刹,自信又再度重新浮現。
江蕊嘴角嘲弄地上揚,不信就不信,她不在乎,都是過客而已。還是幫小莎莎把她的挂墜找出來吧,免得惹美人傷心。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中,她旁若無人地轉身在池邊摸索着什麽,潇灑得令人镗目咋舌。
本來準備看好戲的衆人,看到江蕊如此這般,一時間竟不知道做什麽反應好了。秦念更是一驚,她現在竟然能鎮定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