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閑沒有說話,隻看着葉輕眉,“小七,你比我清楚,皇權意味着什麽……”
葉輕眉莫名的心一寒,真是冷啊,沈閑說,夏侯猷殺了他爹娘時,她沒有任何遲疑的就相信了,因爲,做爲一個皇帝,完全有可能這麽做。
誰會希望有一個在百姓中聲望高過自己的将軍?就連一代聖君李世民也不可能有如此的大度。
“可葉尚書,一直都是忠于聖上的啊,并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聖上的事情啊……”
沈閑伸出手,敲了敲葉輕眉的腦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娘當初怎麽會和葉尚書到了葉府,你不知道?聖上那麽愛你娘,怎麽可能會讓你娘到葉尚書的身邊?”
是啊,以所有聖上的性格,隻要他願意,他完全可以把辛甘給禁锢起來,那麽當時當日,他願意讓辛甘到葉尚書的身邊,也一定是不情不願的。
好家夥,居然一忍就是這麽些年,如今,她長大了……
她也知道了自己的生父是誰了?所以,就要和葉尚書算總帳了嗎?
“好複雜,好複雜……”人心,真的好複雜。
聖上以爲的愛情是占有麽?那葉尚書就是小說中的萬年男配啊,深情一片,時時都爲了女主,可憐最後……
“小七,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沈閑抱着葉輕眉,她的神情,那麽受傷,的确也是,雖然葉尚書一直把她扔在漳洲很少關注她,可自她回到京城,葉尚書對于她的疼愛,隻多不少。
她對葉尚書也并非沒有感情,隻是……“先去漳洲看看吧!”
有許多事,總要當面問個清楚,不可這麽稀裏糊塗的就算了。
眼前的大海一片平靜,蔚藍的天際上映着是一片幽藍的海面,若不是有湛藍色的天空中,有棉花糖一樣的白雲,也就是水天一線之間,不分彼此的親密。
身後的男人,緊緊的抱着她,心跳與心跳合二爲一,身體緊密的契合着,這樣的溫存時刻,仿佛是永遠都不到了盡頭的蒼海。
不知道爲什麽,在那一瞬間,葉輕眉希望這一趟出行,沒有終點。
他……和她,可以一直在這艘船上,一旦靠近陸地,又将一片陰謀誕生。
就這樣,在海上飄泊了十多天,二人終于到了漳洲。
葉輕眉自小在漳洲長大,所以,對于漳洲自然是有一種旁人也無法理解的情緒。
晚霞映着海面,幽藍的海面上,玻光一片,璀璨的如同一塊五光十色的寶石。
海鷗成群結隊的飛過,長長的翅膀,低低的掠過海面,又往高處飛了過去。
葉輕眉和沈閑,手拉着手,如此的親密與自然。
“你看見那一邊海面了嗎?”葉輕眉指着那一片臨近海面的懸崖。
沈閑點頭,“你是練功的地方!”
“咦……”葉輕眉有些納悶,她都沒有說,他是怎麽知道的?
沈閑旁若無人的啄了一下她的唇畔,“傻小七,我說過,你比想像中的更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