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完切滕登水閘,此刻已是夕陽西下,華燈初上時分。
龍哲瀚牽着瞿萌來到了所有遊人的向往之地,西雅圖的象征和地标宇宙針瞭望塔。
宇宙針瞭望塔設計獨特,匠心獨運,uf飛碟圓盤的造型讓人眼前一亮,上層爲瞭望塔,下層爲旋轉餐廳,總高度爲一百八十四米,地面以上一百五十米。
“曾經有個人跟我說,西雅圖最美的時候是夕陽西下,華燈初上時分。”
龍哲瀚突然轉頭對着瞿萌說了一句話,此刻他們正好到了塔底。
可惜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禹若辰
瞿萌拉了拉陷入回憶中的龍哲瀚,沒有說太多的話,她知道,每個人都有那麽一段不忍提及的回憶,因爲會很疼。
龍哲瀚回過神來,沖着像極了禹若辰的瞿萌眉眼舒展。
他花了二十四美元買了兩張票,隻幾秒鍾便登上了塔頂,過程之快幾乎沒有任何感覺,可當他們站在巍巍鐵塔之上,整個西雅圖和埃利奧特灣盡收眼底,彼時,兩人的心情瞬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近處,摩天大樓鱗次栉比,蔚爲壯觀,昭示着西雅圖不竭的經濟活力。
遠處,埃利奧特灣碧波蕩漾,白礬點點,海灣裏排滿了私人的豪華遊艇和高雅的帆船,美麗的海港成了西雅圖另一道奪人眼球的靓麗風景。
另外三面則是無邊無際的綠色森林,林木茂密,鮮花競放之處,點綴着無數有序排列的小别墅。
整個西雅圖就像一副層次分明、色彩深綠而又飄着淡淡清香的水墨畫。
站在巍巍塔頂,眺望着風景如畫的西雅圖海灣,兩人的思緒同樣難以平靜。
海風迎面吹來,瞿萌和着風,放飛着自己思緒,那些關于z市的爲難,那些關于自己沒有勇氣再次面對淩辛恒的無奈
一切的一切,都将随風離去。
龍哲瀚轉頭看了眼酷似禹若辰的瞿萌,點點愧疚湧上心頭。
當初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拉着禹若辰一起去沙灘沖浪,他也就不會死,自己也就不會失去一個這麽好的兄弟。
而今,如果不是自己一時沖動要了瞿萌,也就不會在精神上傷害了這個女人
兩人各有心思,卻都将這些苦澀放任在風中,讓風兒将他們的心事吹散,讓這次的旅行真正圓滿。
放下心事,兩人再次将目光集聚在景色之間,璀璨的夕陽和萬家燈火交相輝映清新的海風從高大的棕榈樹間輕輕吹過
無一不是美好的存在。
龍哲瀚覺得這麽久以來,此刻是最放松的一次,沒有對禹若辰的愧疚,沒有對公司的憂心,沒有任何煩惱的存在,隻有眼前這片風景和手中牽着的女人。
“你知道嗎?從西雅圖往北長驅一百六十公裏,就到了另一個美麗的國度楓葉之國加拿大。”
龍哲瀚的充滿男性魅力的聲線将瞿萌從美景中拉了回來,聽到龍哲瀚的介紹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們在西雅圖玩,關加拿大什麽事?
果然,龍哲瀚接下來得話便是答案了。
“但會玩完,我們就在酒店睡一晚,明天早上咱們去加拿大看尼亞加拉大瀑布!”
尼亞加拉大瀑布!
瞿萌頓時兩眼放光,這個隻在圖片上看過卻一直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沒有金錢去的地方,這一次,她就要去了!
“太棒了!”
瞿萌不由拍掌喝彩,樣子就像是一個剛剛聽到能去遊樂場玩的小孩子。
龍哲瀚看着瞿萌歡快的神情笑而不語,内心卻是極其高興她會是這樣的反應。
此刻西雅圖的時間是八号的晚上六點,而在z市卻是九号早上十點。
淩辛恒整整忙了一夜,淩晨的時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工作還沒有完成,電話卻一個接着一個。
“喂,淩總,十點一十的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請您立刻過去。”
“嗯。”
淩辛恒整理了下衣服,一會就要參加董事會了,不知道又會有什麽風波。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平複所有人的心,畢竟這次退回對靈石集團的影響不關于和瞿家的企業也全都退出了靈石集團。
雖然雖瞿家和淩家都沒有太大的殺傷力,但是這樣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兩者從此以敵相對。
這一次的會議,淩辛恒絕不可以怠慢。
喝了口咖啡,他想讓自己通宵工作的疲憊看上去不那麽明顯。
十點一十準時到會議室,此刻董事會的人已經全部到齊了,還有淩辛恒的父親,淩弘。
“我希望淩總能給大家一個解釋。”
一個年過半百頭發花白的老頭目光鋒銳地看着淩辛恒。
瞿家這一次挑明性的商業動作讓所有董事都很不舒服,自然也想要一份滿意的答卷,畢竟大家爲了靈石集團盡心盡力,不能眼睜睜看着它敗在一個少年手上。
淩弘同樣看着淩辛恒,沒有想要幫他的意思。
淩辛恒知道父親的用意,他是想鍛煉自己,雖然這一次的風波不至于讓靈石集團有多大損失。
但的确是失去了瞿家這麽一個實力相當的合作夥伴,而且還多了一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這事放在誰心裏都不會舒服,要想能繼承靈石集團的産業,就要讓所有人信服。
淩弘是在給淩辛恒制造一個讓所有人都信服他的機會。
淩辛恒淡然的走上前台,将手機拿了出來。
“我相信在場的叔叔伯伯都曾年輕過,也都曾有一個自己深愛的女人,或許她現在就是你的妻子,或許因爲某些誤會你們最終還是沒能在一起,但是我想說的就是,我願成爲像我父親那樣的人,将自己最愛的女人變成自己的妻子,哪怕沿路風雨相阻。”
所有董事聽得雲裏霧裏,隻有淩弘心思清晰,知道淩辛恒接下來會做些什麽,贊許地看着他,用自己的目光給予淩辛恒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