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斯塔滕島,澤維爾天才青少年校。
駕駛者奧迪r-zero,周易慢慢地駛進了澤維爾天才青少年校。作爲奧迪公司的概念跑車,這種基本上不會在市面上出現的型号自然而然地吸引了不少生的眼球。
當然周易要的也是這種效果。也隻有這種效果才值得自己豁出老臉,從托尼在公司的車位裏弄出這個家夥。
雖然身位斯塔克企業的董事,想要弄到什麽概念跑車基本不是什麽問題,但是相比之下,周易還是更喜歡機車。所以相比較之下在做出了一番選擇之後,果然,還是坑托尼更方便一點。
把車停到澤維爾天才青少年校的教樓前,周易抱着滿滿一懷鮮豔的紅玫瑰,西裝筆挺地走進了澤維爾天才青少年校的内部。
這個時候剛剛好是下午三點左右,一天的課程剛剛結束,到處都是跑來跑去的少男少女,當然,這裏是澤維爾天才青少年校,變種人校。肯定會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家夥出現,但是周易卻不怎麽在乎,畢竟自己的妹妹也是其中的一員,如果歧視這些人未免也太愚蠢了。
而周易的出現也自然也然地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畢竟在這裏的都是變種人,雖然名義上是個校。但是其實也就是那麽多人,而且查爾斯教授一般也不會允許生自由外出,在這種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情況下,基本上所有的生老師都是相互認識的。
而周易,對于大部分人來,明顯是生面孔。自然會引起人的注意。而且周易雖然血統上是純種的華裔,但是高大健壯的身材再加上繼承自父母的英俊面孔,讓他絕對有着吸引人眼光的能力,而不會像大多數亞裔一樣,給歐美人一個模子的感覺。當然,對于其他人種而言,其實歐美人也一樣看上去差不多。
對于在場的很多人來,周易是陌生人。但是對于有些人來,周易可是一點也不陌生。
“嘿!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一個紫色的晶幕突然展開在周易的面前,然後一個相當沉重的重量直接出現在周易的身上。
那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酒紅色的長發被結成了巨大的麻花辮垂在腦後,翡翠色的眼眸嬌豔欲滴,眼睛周圍還浮有着古怪的紋飾,有着一種難以形容的神秘色彩。就好像傳中的精靈一樣,美麗動人,而且還有奇怪的尖耳朵。
“混蛋家夥,居然自己一個人跑到中國去玩,還不帶上我!我怎麽會有你這種不負責任的哥哥。”少女結實修長的大腿牢牢盤在周易的身上,手裏抱着一摞書硬邦邦地磕在周易的腦門上,這種打情罵俏的舉動着實讓不少身處青春期的少年對周易投去敵視的眼光,但是出的話卻又讓他們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這個人是誰,不少青春少年們默默地打上了大舅哥的标簽。
被自己的妹妹這樣欺負,周易除了無奈苦笑之外,隻能偷偷地用一隻手把手裏的鮮花背在身後,防止遭了自家妹妹的毒手。而另一隻手則是強行攬住自己身上的樹袋熊,把她安全地放到地上。
“夏芮絲,你要知道我很忙,而且我不是已經把上東區房子的鑰匙給了你,随便你怎麽折騰了嗎?”
聽到周易的辯解,夏芮絲鼓起了臉,一臉别扭表情地道:“第一,不要再外人面前叫我夏芮絲,要叫我的外号閃爍。第二,上東區那個公寓一點意思也沒有,沒有遊泳池,沒有遊戲室,連能叫的外賣單都沒有。第三,我親愛的哥哥,你以爲教授會給我們很長的假期嗎?”
周易呵呵一笑,抱着夏芮絲的肩膀走到走廊的一邊,調笑道:“第一,夏芮絲,你的外号簡直蠢爆了。第二,我可以把我在長島的一座别墅也給你,遊泳池,棋牌室,遊戲室,還有一個裝了卡丁車跑道的大草坪,前提隻有一個就是你能動親愛的媽媽。還有,第三,我不知道教授是怎麽安排你們的假期的,我隻知道我是被奧羅羅叫來的開家長會的,爲了你在校裏犯下的問題,我想知道,親愛的。對于這一點,你有什麽好的嗎?”
“那隻是一個誤會好嗎?”夏芮絲氣惱的用頭撞了一下周易的肩膀,“我隻是不小心把門開到了大街上,你可以問我的好朋友凱蒂,她可以爲我作證。你是不是,凱蒂!”
聽到夏芮絲的叫喊,一個同樣抱着書本,長相甜美,有着一頭柔順棕色長發的少女一路小跑到兩人面前,有些慌亂地道:“是的,是的。我能給夏芮絲作證,我保證,長官!”
周易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得意的神色,再看看棕發少女緊張的表情,哪裏還會不知道這是大姐頭用跟班糊弄老師的戲法。不過他本來也就沒有打算深究這個問題。隻是一臉笑意地對着棕發少女道。
“放輕松,女孩。我可不是什麽長官。介紹一下,我是周易,夏芮絲的哥哥,你可以直接叫我周易,或者簡稱易也行。雖然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是我想夏芮絲一定跟你過我。所以不用擔心,我不是斯科特那種腦子僵化的撲克臉,也不會對你們怎麽樣。”
一邊着,周易一邊向女孩伸出了手,同時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棕發女孩有些羞澀地握住了周易的手,小聲地道:“你好,周易先生。夏芮絲經常和我起你。我是凱蒂。普萊德,夏芮絲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凱蒂。”
“你好,凱蒂。”周易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妹妹的頭發。“我很高興夏芮絲在校裏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想必你們相處的還不錯吧。雖然夏芮絲有些迷糊,喜歡作弄人。還愛耍小孩子脾氣,但是對朋友可是一直很友好的。”
到這裏,夏芮絲直接一拳打在了周易的腰上,大叫道:“你這個笨蛋,我可是你妹妹。你難道想開一個記者發布會向全世界宣布我的妹妹有多糟糕嗎?”
“當然,可惜沒有記者願意把這種無聊的東西報道出去。”
周易一句話,又讓夏芮絲直接蹦到了他身上,開始張牙舞爪起來。
而凱蒂看到眼前兄妹兩的大戰,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凱蒂,你到底是哪邊的?”夏芮絲拉扯着周易,還不忘回頭對自己好友的叛變抱不平。
而明顯性格弱勢的凱蒂隻能不好意思地掩着嘴,道:“夏芮絲,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而且周易先生得隻是誇張。我保證!”
又是一個晶幕,夏芮絲已經出現在凱蒂的身後。抱着她的胳膊,對着周易道;“我和我的朋友才不和你一般見識,你這個花花公子,祝你被奧羅羅從窗戶裏丢出去。”
“嘿!夏芮絲,我可是你哥哥。”周易苦笑了一下,這種事情自己妹妹不是應該支持下自己嗎。
“我是站在女人這一邊的。”夏芮絲拉着凱蒂,對着周易甩了一下自己的大辮子,隻留下一個後腦勺給他,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難以解決的家庭糾紛嗎?”溫潤磁性的女聲在一旁響起,周易回頭看了看倚在門框上的紅發美人,隻是歎了口氣,用一種老爸的口氣道。
“當然不是,隻是對孩子成長地太快有些感慨而已。”
“你還是那麽風趣,易!”琴。格蕾離開門框,走上前來。對着周易道。“玫瑰很漂亮,還有,謝謝你的禮物!”
“一年沒見,你還是那麽迷人。琴!”周易抱了抱紅發美人,有些感慨地道。“其實我覺得紅玫瑰和你的發色更相配,但是有人肯定不會這麽想。我可不想我送的東西第二天連灰燼都找不到。”
起有些人的時候,周易不自然地撇了撇嘴角,顯然那個有些人讓他的印象極爲不好。
“我可不認爲紅玫瑰适合我,對我來,她太奔放了。不是嗎?”一直以知性美示人的紅發美人很顯然認爲周易隻是簡單地恭維,調笑着反駁道。
“那隻是表面,不是嗎?”周易貼近了一步,明亮的雙眼緊緊盯着紅發美人。居高臨下,而且明顯帶着侵略和壓迫意識地道。
“我看到的琴,是火焰一樣的存在。熱情、奔放,狂野而不被拘束,讓我眼中有着光明,心中有着火熱。”
低聲私語着,周易慢慢接近了琴,八年的時間,讓周易的身高早就擺脫了原來尴尬的局面。成了更有優勢的一方。而他的身影自然也籠罩了琴。格蕾的身軀,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的臉龐越來越近。直到一方猛地用力,把周易推了開了。
琴。格蕾心虛地看了看四周,好在因爲身位教員的原因,原本看熱鬧的生在看到她來的時候基本就走的差不多了,剛剛尴尬的一幕并沒有讓别人看見。
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臉紅心跳,不由得低聲喝道:“周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還是你覺得這樣很好玩?”
“琴,你知道的。我的都是真話,我可以用生命保證。隻是你一直拒絕我而已。”周易抱歉地笑了笑,卻依然緊緊逼迫。
琴。格蕾推開周易,轉身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你太不冷靜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你要明白我和斯科特,還有奧羅羅對你”
“我很明白,隻是不明白的是你……,這本來都不是問題。”
“我不會接受的,還有,不準亂”紅發美人停止了兩人之間的談話,伴随着急促的腳步聲,離開了周易的視線。
“這可真是奇怪的女人啊!”周易聳了聳肩,隻能抱着玫瑰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