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着裝上黎明二型铠甲的周易跟随着妮莎。馬基諾斯坐上了吸血鬼執政黨名下的直升機。

飛機從長島起飛，直接向着布魯克林的方向飛去。一路上妮莎一直保持着冰冷沉默的态度。既不話也不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用銳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周易面甲後面的臉龐。

這種讓人尴尬到極點的氛圍完全是周易咎由自取的結果，他可以從内心裏不相信女人會保守什麽承諾，但是不代表他可以直接表現出來自己的這種觀點。而這種觀點一旦被人發現，就足以讓一個女人翻臉。

不管這個女人會不會保守承諾都是一樣的。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以周易的厚臉皮都有點難以接受，所以他隻好尴尬地用手指一邊隔着面甲撓着臉，一邊故意地找着話題開始搭讪起來。“妮莎小姐，還不知道您今年芳齡？”

一個女性生物永遠很在意的話題，讓妮莎更加沉默的同時眼神也越發的銳利。

“好吧，我知道打聽一位女士的年齡并不是一個紳士應該做的事情。”周易聳了聳肩，做出一副無奈地樣子，至于他的表情，誰看得見。

“我隻是想找一個話題聊一聊，也許我們算是各自種族異**流的第一人也不定！”

“您想的太多了，我們和人類的交流從中世紀以前一直維持到現在，您的那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妮莎抱着胸，一臉漠然地道。作爲使者她當然不可能一直沉默着對待客人，但是以她的個性自然也不會好臉相向，索性就用這種例行公事的态度來應付。

抱胸意味着抗拒和不接受，這是妮莎的态度。但是對于周易來，除了凸顯胸型的美好之外，這個動作别無它用。能當上花花公子的人，永遠不會被一個小動作拒之門外。

“吸血鬼的曆史習俗嗎，這一點我倒是很感興趣。妮莎小姐，冒昧的問一下，你們吸血鬼有民族的分别嗎？”換了一個稍微術點的話題，周易繼續用言語騷擾着自己的目标。

對于這個問題，妮莎明顯地愣了愣。對于吸血鬼來，民族問題好像還真不存在。但是卻有着另外的劃分模式。她想了想，編織了一下腦海中的言語後，回答道。

“我們吸血鬼出個少數特例外，基本上都來源于同一祖先。我們沒有什麽民族的法，因爲我們并非人類這種無節制擴張的生物。我們隻有氏族的分别，沒有種族的不同。”

看見周易适時地擺出一副傾聽的樣子，妮莎自然也樂意用這種教科書一樣的解來擺脫那些無聊的搭讪。

“我們吸血鬼所信奉的始祖隻有一個，紅海女王莉莉絲。而并非是由那群信奉耶和華的家夥所編排的背叛了上帝的該隐。莉莉絲是紅海的女王，夜晚的女神，最古老的魔女。紅海并非是現在的那片紅海，而是代表着充斥着鮮血的生命之海。莉莉絲曾經在世間遊蕩，并遺留下了後裔。這後裔就是吸血鬼的先祖。”

“莉莉絲女王遺留下的後裔在世界上遊蕩了許久之後，終于彙合到了一起。先祖們聚集成族群，形成了最早的氏族。”

“最早期的氏族避世于荒野和高山上，并不爲太多人類所知曉。但是随着歲月流逝，因爲我們族人所擁有的特殊能力和不死之身，再加上我們本身和其他異類的鬥争所引起的波動，我們的存在被人類所發現，而且還引起了人類的恐慌（1484年和1710年的戰争就是如此）。”

“那個時候正好是天主教瘋狂擴張的時候，他們不經我們同意就将一段捏造的曆史安插在了我們的頭上，然後把我們當做和狼人、女巫一樣的異端進行獵殺。”

“那個時候的審判庭宗教裁判所擁有着并非常人所擁有的力量，最古老的吸血鬼獵人也是出自于此。雖然我們的先祖十分強大，但是也無法同時抵擋幾百個獵人的合作攻擊。最古老的先祖紛紛被殺害或者陷入沉睡，整個吸血鬼氏族的生存陷入空前危機。爲了保證族群的存續，古老的氏族中的殘留者中出現了分化，代表着兩種觀念思想的新氏族誕生了。”

“密黨氏族和魔黨氏族。密黨認爲我們應該保持着古老的教條，以人類之身存身于人類中，從人類中獲許所需而不是肆無忌憚地掠奪。隻有執行戒律保證我們的隐秘并不爲人類所知，才能保證氏族安定長久地延續下去。”

“魔黨氏族認爲我們應該用物理和鮮血征服人類，用永生去誘惑那些人類中意志不堅定的執政者，通過他們散布鮮血和後裔，擴大自身，讓族群永存。”

“我的父親就是後來出現的密黨中的一員。在羅馬尼亞地區，因爲天主教的擴散和無休止的戰鬥，他帶領着我們的族群移居到了美洲地區。并且在這裏建立了新的氏族。”

實話，聽這些東西除了提及夜之魔女的時候周易還能提起點精神外，其他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冒了。他對于吸血鬼的曆史可不怎麽感興趣，他隻是想要和眼前的吸血鬼美人聊聊天，加深一下關系。而非是認真地探究吸血鬼族群的血淚史。眼看的眼前的吸血鬼美人要從族群血淚史發展到自家老爸的創業血淚史，實在是沒有興趣再聽下去的周易立刻轉移了話題。

“我記得你過天主教提及的異端，你們和狼人的故事可一直是影視作品裏長盛不衰的主題。爲什麽狼人和你們成爲死敵的，這一點我可真是很好奇，按照你們的來曆，狼人應該也有差不多的故事才是！”

“狼人？”妮莎皺起了好看的眉毛，她思索的時候眼睛總會有一種茫然的狀态，讓人總會覺得她這個時候呆呆的有些可愛。

“我記得很小的的時候，父親曾經跟我過這個事情。我記得是這個樣子。狼人在很久以前，最少在古老氏族早期的時候還是不存在。直到有一天狼人突然出現，并且在極短的時間裏就已經成爲災患。那個時候我們并沒有和狼人有過接觸，因爲狼人雖然會攻擊所有的生物，卻對我們的威脅并不大。”

“直到有一天，一群另類拜訪了我們。他們也是吸血爲生，畏懼陽光和銀質，和我們有一樣的習性，卻并非是莉莉絲女王的後裔。他們勸我們和他們一起剿滅狼人，理由是如果讓狼人肆無忌憚地發展下去，我們也會失去生存的空間。我們以血爲食，生物一旦被瘋狂擴散的狼人殺戮殆盡，我們也會在**中死亡。”

“當時的氏族接納了這群異類，并且也認同他們爲吸血鬼的一員。同時發動族群的力量，共同剿滅吸血鬼。狼人的獸性力量無法抵禦強大的吸血鬼戰士，他們的擴散勢頭很快被控制起來，但是我們似乎也無法完全消滅他們。他們和我們一樣會了潛伏，而随着人類成爲主宰者，我們這個族群因爲有血仇的緣故，也成爲了你們意義上的死敵。”

“哇哦！”周易用一聲贊歎表示了自己的驚訝，同時相當誠懇地道。“看樣子妮莎小姐對于你們族群的曆史還是很有考究的嗎，那麽我能問一下習俗上的問題嗎？”

在自己不感興趣的話題上進行再次的轉移，周易已經用了無數次，也不介意再多用一次。

“當然可以，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吧。我能回答的自然會回答的。”妮莎似乎找到了一種好爲人師的感覺。被一個天敵當做老師這麽一點點地求教，估計會是一種很爽快的感覺。

“很多或者傳記記載裏面都過你們有睡棺材的習性，真的假的？”這種話題已經接近于八卦了，但是有時候八卦才能拉近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距離。妮莎翻了個白銀，頗爲不屑地反駁道。

“除了那些滿腦子宗教迷信的家夥，有誰會去睡棺材？我們是吸血鬼，不是棺材妖。難道狼人真的會在活生生的人和骨頭面前選擇骨頭嗎？反正我是不相信。”

“那你有沒有想過從醫角度上研究一下你們的問題，比如把你們的習性當做病狀，通過治療之類的讓你們變得更像人類。”這是周易想過的最有深度的一個問題，之所以提及這個問題，因爲他也對自己做過類似的檢查。不過他并非想要變成常人，而是想要看看怎麽才能讓自己更加不似凡人。

妮莎注視了周易一會，确認他似乎并沒有别的什麽意思之後，才扭轉過頭去，看着窗外明亮的燈光，幽幽道：“我自然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我的父親并不允許我這樣做。他告訴我這是吸血鬼的根源所在，不容許觸犯。”

好吧，老古董和新生代的較量，真是無處不在啊。周易暗暗地在心中吐槽道。明面上還是一派溫和。

“也許你的父親有他的考量也不定，那麽我接着換個話題？”

“真的有德古拉這個吸血鬼嗎？”

“德古拉是最強大的吸血鬼，也是所有吸血鬼的死敵。莉莉絲女王的第一代後裔中所有的幸存者都被他殺害并飽飲鮮血，它擁有所有吸血鬼先祖的力量，是吸血鬼之王，也是最邪惡的吸血鬼。”

“記住，不要再其他吸血鬼面前随便談起他，他是吸血鬼中的禁忌。”到這裏，妮莎閉上了眼，顯然已經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