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恢複正常了，晚上還有一更！）

面對着如此強勢的周易，布魯斯.班納還能什麽呢？要知道他最大的依仗浩克就敗在了眼前這個人的手中。以浩克的無敵姿态都不能戰勝黎明騎士，更何況是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研工作者。

再，他已經從詹妮弗的嘴裏聽到了事情的始末，一切的原因竟是來自于自己的過于敏感。想到這裏，又想到了被他們戰鬥波及而幾近成爲廢墟的時代廣場。布魯斯.班納的嘴角上挂起了苦意十足的笑容。

“很抱歉，黎明騎士。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爲我之前的魯莽和愚蠢而向你緻歉！”當他出這句話的時候，布魯斯好像聽到了來自自己内心深處的浩克發出了不甘而無奈的低吼。

而對于周易來，這就是他想要的。他在武力上戰勝了憤怒的戰士浩克，同時又在道義上壓服了聰明睿智的布魯斯.班納，讓他親自開口道歉。這對于他來，已經是足夠的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班納先生。現在我的承諾依然有效，我會站在你這邊，直至你做出了選擇。”

聽到這話，布魯斯.班納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知道周易的保證意味着什麽，那意味着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他，讓他做出自己不願意做出的選擇。他依然是自由的，并且沒有什麽能夠剝奪他的自由。

這一刻他才發自真心得感謝起周易，并且真正的爲自己之前的作爲而感到抱歉。他沒有把這種話出來，不過站在他邊上的貝蒂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這種情緒。她拉住了布魯斯的手，對着他輕輕地笑了笑。

兩個人的默契讓他們此刻有了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感覺。盡管他們沒有做任何的溝通，但是他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共同的決斷。自己欠了一個人情，那麽就必須要還回去。

沒有想到周易會出這樣話的科爾森臉上還有些出乎意料的驚愕。他本來已經準備了很多法，但是現在因爲周易的一句話，他就不得不放棄其中的大部分。這讓他不由得用一種幽怨的眼光掃了一眼周易，人道是損友，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

不過即便是心裏有着再多的埋怨，他也不可能真的對周易抱怨出來。因爲那是他們之間本來的立場問題，周易是超級英雄，他必須要考慮到布魯斯.班納的人生自由。而科爾森則是個特工，任務才是他的一切。這是一個必然沖突的對立，所以他不願意以友誼之名，讓周易來遷就他了。因爲那樣隻會讓他們之間的友誼變色。

友誼在他的心中還沒有廉價到這種程度。所以該怎樣取舍科爾森心裏非常清楚。

“班納先生，我們應該找個機會聊一聊。你看現在可以嗎？”這是布魯斯.班納心中已經預見了的事情，他知道這種事情逃是逃不掉的。與其逃避，還不如趁現在有個硬實的靠山把這件事解決了。所以他握着貝蒂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

“可以，我們現在就可以聊一聊！”

“看起來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但是又不需要我在場的事情要發生了。我是不是應該離場呢？畢竟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早。電影和漫畫裏的都是這樣。”還倒挂在上面的小蜘蛛表示現在的情況似乎已經不适合他呆下去了。但是就此離場，他還真沒有什麽把握。因爲周易站在這裏的原因，他的心裏已經有了沉甸甸的壓力。

要知道和黎明騎士比起來，不論是能力還是資曆，他都差得不是一點半點。黎明騎士是世界公認的超級英雄，而他在紐約這個城市裏面還過着毀譽參半，被人通緝的凄慘生活。這種事情一想起來，小蜘蛛的眼睛裏就全是淚水。

“當然，我們從來沒有過限制任何人自由的想法！”科爾森如是道，同時也是在想布魯斯.班納表明了自己的觀點。不過布魯斯隻是對于他的法笑了笑，因爲這種政府部門究竟是什麽樣的德行，他早已經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小蜘蛛可還沒有到這種大徹大悟的程度，而且這也和他沒有什麽關系。他要的隻是一個離場的理由而已，而現在科爾森既然已經給了他這樣一個理由，他自然跑的飛快。

對于他來，和黎明騎士這種怪物級别的家夥站在一起，實在是有些太過于壓抑了。而且要是不小心惹毛了他的話，以自己這個小胳膊小腿，還真不夠挨兩下的。對于自己嘴炮的威力，小蜘蛛心知肚明。所以他相當明智地做出了選擇，這個時候果然還是走爲上計。

沒有任何人會阻攔小蜘蛛的開溜，布魯斯沒這個能力，再他們還要謝謝小蜘蛛把貝蒂安全地帶過來。而科爾森可是被上面打過招呼，這個時候也不會去過多得接觸小蜘蛛。至于周易，他可是知道小蜘蛛的真實身份，更是沒有理由去做這種事情。

所以小蜘蛛溜得倒是相當得順利。不過這也是很多人沒把目标放在他身上的原因，畢竟和浩克比起來。小蜘蛛也就不是那麽重要了。

“布魯斯.班納先生。我想我應該先做一個一個自我介紹。我是神盾局的菲爾.科爾森探員，負責這一次突發事件的處理問題。同時，也包括了如何處理你的問題！”

“處理我？”有了靠山的布魯斯可沒有那麽容易被吓住。“很抱歉我不明白你的話，你的處理是什麽意思？”

“班納先生，你知道你這次造成的損失有多大嗎？”科爾森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出了一個看似不相關的事情。而這句話一問出來。布魯斯.班納就陷入了沉默中。

這是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作爲一個心中還有着良知和公理的人，布魯斯不可能把浩克犯下的所有錯誤從自己的身上摘下來。浩克是他的另一個身份，自然地他也要爲了浩克的所作所爲而負責。

科爾森從他的沉默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闆着臉道。

“這次整個百老彙大道乃至哥倫比亞大都遭受到了嚴重的破壞。據我們估計直接的經濟損失最少也要達到八十億美金。這其中還不包括人員傷亡。不去算那些戰死的士兵們，隻是平民的傷亡就有數十起。很多人都因爲這次突然的人爲災難失去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工作。關于這些，作爲一切的起因。班納先生你有什麽感想呢？”

作爲一個性格軟弱的家夥，布魯斯.班納從來都沒有那種一将功成萬骨枯的霸氣和覺悟。在科爾森出這些話的時候，他已經很自覺地把所有的罪孽都背負到了自己身上。

因爲科爾森本來的就沒有錯，他就是一切的起因。如果不是因爲他跑來紐約，就不會有惡煞，不會有軍隊過來，更不會有後面的那場大戰。而沒有這些，那些損失，那些逝去的生命，還有那些流離失所，丢掉工作的人們都不會有事。他們會過着自己平淡但是幸福的生活，根本不會受到任何災難的影響。

一切都是因爲他，他才是罪惡的根源。這種想法一出來，卻是連止都止不住。他甚至開始産生了一種自我厭棄的思想，一種不死不足以平民憤的悲觀态度。

看着布魯斯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頭，貝蒂無聲地抱住了他。她隻能用這種的方法替他分擔痛苦。而剩下的人則是默默注視着他，看着他做出決定。

布魯斯似乎有了決斷，他剛要出口。周易卻先一步出了一句話。

“班納先生，在你話之前。我覺得你應該像考慮一個問題，這究竟是怪你，還是怪軍方瘋狂的超級士兵計劃。這個計劃造成的影響已經不僅僅隻限于浩克的所作所爲了。輝耀市直到現在還在清掃着生化危機的殘留下來的怪物，它和浩克一樣都是這個計劃的産物。”

“所以在我看來軍方才應該是罪魁禍首，你完全沒必要往自己身上攬。而且，論造成的破壞，我自認并不比你少上多少！”

這是一種另類的安慰，同時也是告訴他究竟誰才是真正應該負責的家夥。如果浩克有罪的話，那麽逼迫浩克犯下這種罪行的軍方是不是更應該受到制裁呢？要知道追根究底，就連浩克的誕生也和美國軍方脫不了關系。

自從徹底脫手了手上的軍火生意後，周易就非常喜歡打擊軍方的威望。當然，即便是沒有這一茬，他也經常幹這種事情。同行是冤家，世界警察和超級英雄本來就不大對付。

這是一個思想上的突破口，但是布魯斯卻沒有選擇用這個借口擺脫掉自己心中的罪惡感。錯了就是錯了，作爲一個智慧的人，他非常明白這一點。浩克的所作所爲不是推到軍方身上就能了事的。必須要用另外一種方式才能讓他掃清這種罪惡感，獲得内心上的救贖。

所以他就對科爾森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如果我加入了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麽來爲浩克所做的一切買單？這些被破壞的東西，那些受到傷害的人，你們要怎麽補償他們？”

科爾森思索了起來。在這個問題上他可以得天花亂墜，一切盡往好的地方。但是他知道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布魯斯.班納不是傻子，他能聽出來這其中的東西。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實話。

“我們會讓軍方爲這次發生的一切損失負責，并且督促軍方爲所有的受災者做出補償。同時我們也會盡可能地安排救治和其他援助問題。你要知道我們畢竟隻是一個特工組織，不是民政部門。我們隻能督促他們，不能代替他們！”

“那樣不夠，遠遠不夠！”布魯斯搖着頭，這些聽到的東西和他想的相差甚遠。“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浩克加不加入你們根本不重要。這些是政府在做的東西，不是你們爲我付出的代價！”

“班納先生，你要知道。如果你加入了我們，我們就可以幫助你控制住浩克，讓你不再變成那種隻知道破壞的怪物。同時我們的醫療團隊也可破譯出你身上的問題。我們能救很多人，那些可以都算作是你的功勞！”

“你們也可以制造更多的武器，去制造更多的殺戮和破壞。這些也要算到我的身上！”

布魯斯出了這樣的話，而這句話也意味着他們之間的交流徹底地出現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