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疑問存留在斯凱的心上,讓她實在是免不了的對這個快遞員的身份生出了種種懷疑。 .更新最快當然,就算是她想要深究這個快遞員的身份,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來的快,去的也快。隻要混入人群之中,脫掉了自己的那一身衣裳,就算是斯凱能夠調動天錘局的力量,恐怕也很難找到他的蹤迹。更不要說探究他的來曆了。
當然,斯凱并不擔心自己會找不到這個家夥。她在察覺到這個家夥的特異之後心裏就已經是産生了這樣的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快遞員絕對不會是隻爲了打這個照面而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他們肯定還會再見面,而下一次見面的時間一定不會太長久。所以,她要做的也不過就是等待而已。
當然,目前的問題是擺平眼前的麻煩。這個陶瓷貓咪的出現也許隻是這個假扮成快遞員的家夥接近自己的一個借口,但是它卻很容易給别人一個錯誤的信息。而這個錯誤的信息就使得哈利以最快的時間,再度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就像是發現了自己的領地被人侵犯了的雄獅一樣,他先是虎視眈眈地把視線在斯凱和那個陶瓷貓咪上遊離了幾個來回。然後才陡然變了臉色,用一副好似漫不經心又好像是非常在意的語氣對着斯凱這麽說道。
“你喜歡這個玩意?我怎麽不知道?如果你喜歡貓咪的話,我可以給你找一隻有冠軍血統的貓咪。你喜歡毛茸茸的可愛一點的可以養一隻短毛貓,如果你不喜歡掉毛的可以養一隻斯芬克斯。”
“我不喜歡貓!這個東西估計是哪個公司送的紀念品,隻是不知道怎麽送到公司裏來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
斯凱根本不給哈利任何讨好自己的機會,隻是她沒有想到,不再扮演霸道總裁的哈利居然開始扮演起了狗皮膏藥。
“這可是你說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正好我的辦公室裏還少了一個擺設,我看這個東西正合适!”
說着這樣的話,哈利就是一點也不客氣地伸手把陶瓷的貓咪給抱了起來。而看着他那一副笑眯眯地,好像是撿了個大便宜的樣子。斯凱真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的歎息了起來。
她當然看得出來,哈利對于這種和她之間的互動是樂在其中。隻是她卻并不是很樂意看見這種事情的發生。昨天和娜塔莎的對話已經是一些事情說的很明白了。如果在這種感情裏越陷越深的話,那麽他們兩個隻會越發地受傷而已。這種受傷可不像是普通人分手那麽簡單的事情。那必然是會發展成仇恨,發展成一生都無法化解的痛苦。而這絕對是斯凱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隻是她即便是有心想要拒絕,但是卻怎麽也張不開這個口來。
一直以來,斯凱都表現得足夠堅強以及獨立。這也許是和她的身世有關。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孤單一人的她如果不學會堅強和獨立的話,是無法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生存下去的。而既然她好好地活到了現在,那麽也就意味着她已經很好的學會了這一切。
隻是,學會堅強和獨立并不意味着她就不渴望那種有人疼,有人愛的甜蜜生活。作爲一個女人,她對家庭,對愛顯然是有着自己的一份渴望的。隻是因爲實在是得不到,所以她才不得不做出現在的這副樣子。而當哈利對着她表現出這樣的追逐之後,她自然地聯想到了很多讓她暢想不已的東西。
她舍不得放這個手,所以她隻能像是一個把腦袋插在砂礫裏的鴕鳥一樣來裝傻充愣,對所有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都視若不見。既不疏離和哈利之間的關系,也不接受他的各種示好。她隻想要維持着眼下的這種狀态,而這樣做卻根本沒有那麽容易。
擺明了車馬的哈利糾纏她糾纏得厲害,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時間,她剛要離開,哈利就已經是攔到了她的面前,對着她這樣問道。
“要去吃晚飯嗎?我知道一家意大利菜做的很不錯的餐廳,他們的海鮮燴飯做的非常不錯。吃完飯之後,我們還可以去看看電影或者歌劇,随你喜歡。怎麽樣?你心動了嗎?”
“哈利,抱歉,我現在很累,什麽都不想吃也什麽都不想看。我現在隻想回去休息,好嗎?”
斯凱帶着一副苦惱的表情,這樣拒絕着哈利的好意。而聽到她這麽說,哈利卻是有些緊張了起來。
“怎麽?你身體有些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帶你去看醫生。聽着,黛西。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看醫生才是最好的選擇。你這麽拖下去,隻會讓自己的情況變糟糕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表現得很貼心,但是就是這種貼心的表現,卻是使得斯凱心裏越發地不好受起來。濃濃的愧疚讓她幾乎無法正視哈利的眼睛,而爲了拒絕他的這番好意,她隻能給自己編造起了理由來。
“沒關系的。隻是昨天睡得不太習慣,有些失眠了而已。我想回家好好地休息上一晚,應該會好很多的。”
“要我送你嗎?”哈利依然在盡可能地表達着對斯凱的關心,而對此,斯凱已經是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她隻能老老實實地接受着哈利的這番好意,在他的接送下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當然,她并沒有給哈利進入自己小窩的機會。因爲她知道,一旦讓哈利進來了,那麽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越來越說不清了。她并不想給哈利這樣一個錯誤的信号,所以她很是堅定地讓哈利止步在了自己的家門外面。
這讓哈利既無奈又無計可施。不過他知道來日方長的道理,所以隻是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他就果斷地離開了這裏。而直到聽到他離開這裏的腳步聲,倚靠在門上的斯凱才算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來。
在這樣子下去顯然是不行的,隻是該怎麽才能讓這一切停止下來,她實在是沒有一丁點的主意。苦惱和掙紮讓她大腦裏完全是一片混沌,而這種混沌則使得她對于周圍環境的注意力已經是降到了最低的程度。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家裏已經是進來了幾個不速之客,而當她注意到這一切的時候,她已經是被一群人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這是一群她根本不認識的男男女女,總的算下來大概有十幾個人。擠在她的這間小小的公寓裏,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沉甸甸的壓迫感。尤其是當斯凱認出其中的一個人就是早上給自己送快遞的那個家夥之後,她更加地就感覺到了這是一種有所預謀的行動。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斯凱并不知道這一點,她甚至都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這種一切都是未知的情況讓她非常的讨厭,而爲了應付這種情況,她隻能倚靠着門擺出了一副格鬥的架勢。并且對着他們這樣警告了起來。
“嘿,你們是誰?我可警告你們,這裏是私人住宅,你們這樣擅闖進來已經屬于違法行爲了。這裏是高級公寓,我隻需要大喊幾聲,立刻就會有警察和智械過來抓捕你們。不要以爲你們人多就能怎麽樣。在政府的力量面前,你們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可能的。所以如果我是你們,就老老實實地從這裏滾出去。那樣的話,我還可以當做這一切什麽都沒發生。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用一個獨居女性的語氣說着這樣的話,斯凱表現出一副剛強但是卻也給對方保留有後路的特殊态度。而如果真的隻是爲了謀财害命的話,在聽到了她的這番威脅之後,多多少少地會考量一下這樣做的後果。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有着智械在維護着社會的基本秩序。入室搶劫這種嚴重的治安問題肯定是逃不掉的。而一旦被抓到,那麽少不了的要被關到監獄裏呆上一段時間。作爲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幾個沒有秩序的地方,監獄的混亂絕對是任何人都不會想要嘗試的。再窮兇極惡的家夥也肯定不會喜歡被人關在籠子裏的感覺,更何況那裏還是非同一般的危險。所以斯凱非常的肯定,他們肯定會有所顧忌,隻要他們真的隻是爲了搶劫而來。
當然,威斯登自然是不可能爲了搶劫而出現在斯凱的面前的。所以當聽到斯凱這麽說之後,他立刻就伸出了手,做出了安撫的姿态,并且對着她這樣說道。
“約翰遜小姐,我們出現在這裏并不是對你有什麽惡意。我們隻是聽從了一位女士的指導,過來尋求你的幫助而已。請相信我們,我們不是你的敵人!”
“不是我的敵人,未必就是我的朋友。”搖了搖頭,斯凱并沒有因爲他的這番話而放松下警惕。相反的,她開始越來越嚴厲地審視起這些人來。“我記得你,先生。你是早上給我送快遞的員工。既然你出現在這裏,那麽也就意味着你并不是一個快遞員那麽簡單!你到底是誰?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還有,你們來找我究竟又是爲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