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又怎麽樣?難道就不要講法律了嗎?”莫志濤沒好氣地白了這個胸大沒腦的女警察,“我沒有空,如果你還想說的話,等我的律師來了再說。”
紀瑞香真想一腳把這個流氓給踢死,但這裏是公安局門口有監控,她隻得強忍着心裏的怒火。
“莫志濤,是許局叫我過來的,你跟不跟我走?”
“噢,原來是許局叫你過來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早說嘛。”莫志濤邊說邊看了紀瑞香胸前的豐滿。妹的,他以前一直以爲女警察全是恐龍,但沒有想到這個女警察卻打破了他的認爲。那胸是胸,臀是臀,再加上警察制服,讓莫志濤不由自主從心底下湧出一股灼熱。
林小勇經常在辦公室裏潛規則女醫生護士,不知道許朋有沒有也玩這一招。妹的,這個女警察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如果穿着衣服按在辦公桌上咻嘿咻嘿的話,那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莫志濤看着紀瑞香胸前的酥峰yy着。
“莫志濤,誰跟你是自己人?你走不走?許局在等着呢。”紀瑞香生氣地說道。
“走,你帶我去吧。”莫志濤點點頭。開玩笑歸玩笑,但辦正事也非常要緊。
紀瑞香帶着莫志濤進到公安局後,她走到右邊一輛警車,接着一邊拉開車門一邊說道:“上車。”
“上車?”莫志濤看了紀瑞香一眼,妹啊,這女人也太大膽了吧?難道她想與他在車裏玩車震?他不是一個随便的人啊,就算這女人長得漂亮,有前有後,玩起來可能非常爽,但也不能在公安局裏玩。
在公安局裏玩?莫志濤的心底又湧出一股興奮的刺激。警察就是警察,非常強悍啊!以前莫志濤聽别人說,警察一般不随便,但随便起來就不是人了。這種女警察,估計也是很強悍的人。
如果她要與自己玩車震,他是從了,還是不從呢?莫志濤又看了紀瑞香胸前的豐滿,他在心裏猶豫着。
“你不敢上?”紀瑞香嘲諷着。
莫志濤一聽火了,“我怎麽會不敢上呢?”她要怎麽玩,自己就陪着。他就不信,自己玩不過女警察?想到這裏,莫志濤拉開車後門上去。人家一般要玩車震的話,都是在後面玩會有多一點花樣,在前面的話,空間太小,什麽招式都施展不出來。
紀瑞香見莫志濤上了車,她打火起點挂檔開車全是一氣呵成。呼,車子一下子就向着前面飛奔,很快,警車開出了公安局向着外面沖去。紀瑞香這車明顯是經過改造,要不然也不能一下子提速。
對了,這才像話嘛!在公安局玩玩車震,他的鴨梨太大了。莫志濤剛剛想着,他的臉色變了。因爲紀瑞香開得太快,他害怕啊。
自從那次出車禍後,莫志濤對坐車就有點排斥感。現在紀瑞香開得像開飛機一般,他緊緊地抓着椅背,臉色蒼白。
紀瑞香從倒後鏡中看到莫志濤的窘态,她心裏暗暗叫爽。這個莫志濤表面長得帥,可是銀樣蠟槍頭,一點用都沒有。哼,剛才他居然敢看她的酥峰和粉臀,這次讓他吃點苦頭。
紀瑞香最恨的就是自己的胸太大粉臀太翹,這嚴重影響她威風女警的形象。很多人第一眼看到她,都說她是後勤女警,誰也沒有想到她是刑警大隊的副隊長。
想到這裏,紀瑞香拉響了警報,警車在街上飛飙。街上的行人看到警車開得這麽匆忙,以爲又發生了什麽大案,人們立即閃開。
瑪的,這女警察不要命了,在街上也飛車。莫志濤暗暗罵着。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感覺要吐了。他急忙按着鸠尾穴,那暈車的感覺才好上一些。
“吱。”一聲緊急刹車,警車停在郊外的一個大工廠外面。說是工廠,也不準确,這裏沒有招牌,高高的大門緊鎖着,外人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莫志濤見警車停了,他急忙開車門跳下去,他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紀瑞香打完電話後,前面的大門緩緩地打開。她輕蔑地看了莫志濤一眼,“莫志濤,上車,我們進去。”莫志濤現在一臉的慘相,他就差狂吐了。
莫志濤搖搖頭說道:“你開車進去吧,我走路進去就可以。”莫志濤不想再坐紀瑞香的車,她不要命,自己還要命呢!
紀瑞香嘲諷地說道:“沒用的男人。”說完,她開車進去了。
莫志濤跟着進去後,發現許朋在裏面,他後面跟着兩個中年警察,看他們嚴峻的臉色,可能情況不妙。
“莫主任,你來了,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許朋見莫志濤的臉色蒼白,不由關心地問道。
“沒事。”莫志濤搖搖頭,他已經運真氣在身體轉了一圈,很快便會沒事。
這時,紀瑞香走到許朋的身邊親熱地叫道:“許局,我們來了。”
“嗯。”許朋疼愛地看着紀瑞香。在旁邊的莫志濤見他們兩人的親熱相,他不由暗叫,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們有一腿,有可能許朋經常在辦公室潛規則這位女警察。
“莫主任,我爲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刑警大隊的副大隊長紀瑞香,昨天晚上剛好是她值班,是我讓她幫你查阿标的事情。”許朋說道。
“紀隊,你好。”莫志濤點點頭。
“哼。”紀瑞香對莫志濤這個流氓沒有什麽好感。
莫志濤說道:“許局,我們去看看屍體吧。”
“好。”許朋也不多說,他們與莫志濤來到裏面的停屍房。這裏其實就是一個大型的冰庫,專供公安局停放一些屍體。
莫志濤他們來到一個房間,當莫志濤看到阿标的屍體時,不由暗暗皺着眉頭。
“許局,法醫怎麽說呢?”莫志濤問道。
許朋看了後面一個警察說道:“你負責檢查屍體的,你說吧。”
這警察就是法醫,他說道:“我們檢查過阿标的身體,沒有攻擊的痕迹,可見緻命的地方不在此。我們抽取過他的血液等,沒有發現毒素。我們查過阿标以前的醫院看病記錄,他心髒有問題,我們初步鑒定阿标是心髒病複發死亡。”
莫志濤擡起頭看了許朋一眼,“許局,你覺得阿标會是死得這麽簡單嗎?”
“我就是覺得不簡單,可是我們查不出來,所以才叫你過來的。”許朋正色地說道。如果不是後來出現修理廠老闆夫婦被殺,他以爲阿标也是死于心髒病。
“我看看。”莫志濤拿出銀針。阿标已經死了,他用不上把脈查探。
莫志濤在阿标的喉嚨紮了一下,他用鼻子聞聞,接着用酒精消毒,再紮其它地方再聞。如此重複,莫志濤已經在阿标的身上紮了八下。
許朋見莫志濤把銀針收了回來,不由問道:“莫主任,你覺得阿标是怎麽死的?”
“他是中毒死的。”莫志濤說道。
“不可能,我們已經拿阿标的血液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什麽毒素。”法醫搖搖頭說道。
莫志濤不以爲然地說道:“機器的檢測隻代表一個方向,它不是萬能的。”對于現在的醫學設備,莫志濤不是看不起,而是覺得儀器檢查隻是一部分,這世上有一些毒不是那些儀器能檢查得出來。
“莫主任,那你說阿标中的是什麽毒?爲什麽檢查不出來?”法醫問道。
“阿标中的是羅花毒。”莫志濤頓了頓說道。
“對方了解阿标的病史,所以才會用羅花毒。”
“羅花毒?”法醫奇怪地問道。
“這是什麽毒?”
莫志濤說道:“羅花毒無色無味,中者會心跳加快。阿标本來就有心髒病,中了這種毒必死無疑。所以,你們才會懷疑阿标是自己心髒病突發死亡。”
對方殺人非常可怕,如果不是他了解這種毒,一樣會以爲阿标是心髒病突發。
“你們有看到嗎?阿标的兩眼發黑,這是中了羅花毒的迹象。”莫志濤收好銀針往外面走去。
法醫聽到莫志濤這樣說,他才仔細看了阿标的兩眼,果然阿标的眼睛有點問題,他們以前沒有多大注意,現在他們相信了。
許朋小聲地問法醫,“他說得對嗎?”
“許局,可能是對的,阿标這心髒病發得有點奇怪,而且他的眼睛發黑,也是奇怪。”法醫點點頭回答。
“他是什麽人?這麽厲害?”
許朋笑了笑,莫志濤的出診費非常高,據說李三針都非常欣賞他,他能不厲害嗎?
紀瑞香跟着莫志濤走出去,出了外面後,紀瑞香冷冷地看着莫志濤,“莫志濤,他們是你殺的?”
“紀瑞香,你胡說什麽?”莫志濤生氣了。
“哼,莫志濤,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阿标中的是什麽毒,你非常清楚,這說明你一樣可以下這種毒。而我在修理廠老闆娘的身上發現有個針痕,估計也是你紮的。你發現他們有問題,所以你要報複他們。”紀瑞香冷冷地說道。
“你不要胸大沒腦好不好?”莫志濤沒好氣地白了紀瑞香一眼,如果是他殺的人,他還要告訴大家有關阿标的死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