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遠風知道自己惹不起李鼎帥,所以他把仇恨全放在莫志濤的身上。聰明的他知道,隻要他想弄死莫志濤,羅達康肯定是會非常高興,一定會幫助他的。
“李鼎帥也參與進去了?”羅達康愣了一下,在他們的圈子裏,李鼎帥是比他厲害一些,他惹不起李鼎帥。
“切,羅少,你用腦想想,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宇少笑着說道。
“請宇少指點。”羅達康急忙說道。他知道這個陳思宇是厲害人物,他還要跟着對方混呢。
陳思宇看了雷遠風一眼說道:“李三針一向是對學醫的人不錯,李鼎帥在醫院裏,他孫子惹了事情,當然是要維護醫院。不過李三針與莫志濤的關系肯定不會鐵,這次不能弄死莫志濤,你們可以下次嘛!”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羅達康興奮地拍着大腿,“雷遠風,你回去麻城區,給我盯着莫志濤,隻要有機會,你就弄死他。如果有什麽不利他的消息,你也要在麻城區宣傳。”
雷遠風急忙說道:“羅少,聽說莫志濤與醫院裏的護士搞得不清不楚,可能他上過不少女醫生護士了。”雷遠風想起那天見到的餘美靜,長得那麽漂亮,除非莫志濤不行,要不然他肯定要上餘美靜的。
“媽的,你的腦袋進水了嗎?這麽好的事情,你怎麽不在麻城區宣傳呢?特别是把這些信息發給衛生局所有領導。”羅達康罵着雷遠風,如果讓王夢欣知道莫志濤的品行,王夢欣肯定不會喜歡莫志濤。
雷遠風苦着臉說道:“羅少,我現在被撤職了,我寸步難行,你一定要幫我,我回去肯定弄莫志濤。”
“雷遠風,你這是要挾我了?”羅達康陰森森地看着雷遠風。
雷遠風打了一個冷顫,他知道羅達康是什麽人。如果他不是警察副局長,他怕出去後會被人幹掉。費澤南就是一個版,被婁忠義他們利用完後,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現在紀瑞香他們都查不出來。
媽的,有錢有勢的人就是牛,他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羅少,我不敢要挾你,不過我現在麻城區真的很慘,如果我沒有點權力,我真的呆不下去,莫志濤也會整死我。”
羅達康正想罵雷遠風,旁邊的陳思宇發話了,“雷遠風,你要羅少幫你不是什麽難事,但你要拿點本事出來啊,你就算做狗,也要弄點狗樣出來,以後好去咬其它人。”
雷遠風聽陳思宇這樣說,他立即跪在地上,然後學着狗亂吠幾聲,“宇少,我以後當你的狗,你收了我吧,我一定會做得非常出色,你叫我咬誰我就咬誰。”
雷遠風見陳思宇好像有點欣賞他,他立即把寶押在陳思宇那邊。從剛才羅達康與陳思宇的說話,陳思宇比羅達康還要牛,他還不如跟陳思宇混了。
“呵呵呵,雷遠風,想當我身邊的狗,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陳思宇陰陰地笑着,“這樣吧,羅少,你就幫雷遠風一下,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有本事弄死莫志濤,他就跟着我當狗吧。”
在陳思宇的眼裏,莫志濤這種小人物就如蝼蟻一般,隻要他伸伸手就能按死。不過讓羅達康他們玩玩也好,要不然生活就沒有什麽樂趣了。
羅達康聽陳思宇這樣說,他隻好點點頭說道:“雷遠風,你媽的算你走狗屎運。我明天給婁忠義打電話,讓他把你安排到麻城區裏當一個所長,到時你幫我盯着莫志濤。”
“是,是,羅少,你放心吧,我這次一定盯死莫志濤,有什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向你彙報。”雷遠風還跪在地上拼命地點着頭。
“雷遠風,其實我了解李鼎帥那個人,他不會與莫志濤同一條心,你還是多做點小動作。羅少,明天約李鼎帥過來吃飯吧。”陳思宇說道。
“羅少,我怕李鼎帥不給我面子。”羅達康不好意思地說道。
陳思宇笑了笑,他拿出手機給李鼎帥打電話,“鼎帥,你現在哪裏?”
“宇少,我在麻城區,你這麽有空啊?”李鼎帥接到陳思宇的電話,不由暗暗奇怪。大家是在一個圈子裏玩的,但很少主動約對方,除非碰見時才一起玩。
“呵呵,是啊,我現在青梅市,你有空嗎?現在過來玩玩。”陳思宇說道。
“宇少,今天不行啊,這兩天被爺爺禁足,我下班後要回到醫館裏。”李鼎帥苦着臉。李三針發話了,如果他的武功達不到一級的話,他除了上班後隻能回醫館。
陳思宇問道:“聽說你去醫院上班?這不會是真的吧?”
“瑪的,是真的,沒有辦法,爺爺逼我去。”李鼎帥氣憤地說道。
“宇少,我這兩天沒有空,下次我去省城,再請你吃飯。”
陳思宇挂了電話後,笑道:“李鼎帥是被他爺爺逼着去的,羅少,沒事,你派人查一查,我估計李鼎帥不會服莫志濤,他這個人高傲着呢。”
“雷遠風,你好好幹,要不然的話,我要你的命。”羅達康的眼裏露出殺意。如果雷遠風還不能搞死莫志濤的話,那他是要出錢請殺手幹掉莫志濤。
“羅少,宇少,你們放心吧,到時好好看我的表現。”雷遠風拍着胸膛保證着。這一次,他會豁出去,他就不信弄不死莫志濤。
陳思宇奇怪地問道:“怎麽那些女學生還沒有來啊?”
“媽的,雷遠風,你還不快點叫經理帶過來,宇少都生氣了。”羅達康讨好着陳思宇。
雷遠風急忙跑出去了,不一會兒,他帶着六個女孩進來,陳思宇看到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不由眼睛發亮,他立即選了兩個女孩子,然後接着進到裏面的休息間玩去了。
羅達康也拉着兩個女孩子進到另外一間休息間,雷遠風見沒有休息間了,他一不做二不休,他幹脆把其中一個女孩子按在沙發上,然後就脫女孩子的衣服。
同時,雷遠風對另外一個女孩子說道:“你媽的快點脫,老子可是花了錢的。”
以前雷遠風在别人面前威風凜凜,剛才他卻在陳思宇和羅達康的面前做狗,他不由火了。但他沒有辦法,就憑羅達康的實力,要弄死他都非常容易,更不要說旁邊的陳思宇。
……
在市人民醫院裏,婁忠義在高級病房裏探望着劉場。雖然劉場犯罪,但他身上受了不少傷,他保外就醫。
“忠義,你一定要爲劉場作主,他可是你的親外甥啊。”旁邊的女人哭着對婁忠義說道。她是劉場的媽媽,當她看到兒子被别人打成這個樣子,她的心都要碎了。
“姐,我不是不幫,而是劉場在警察局幹的事情被别人拍下錄像,如果我出面幫他說話,我就有麻煩了。”婁忠義看着劉場媽說道。
對于這個姐姐,婁忠義心裏也非常内疚。以前小時候,姐姐爲了讓他讀書,初中畢業就出去外面打工賺錢給他讀大學,所以,他一直記着這個情,他要好好照顧劉場。
也是因爲這樣,劉場仗着婁忠義在麻城區爲非作歹,幹了不少壞事,婁忠義也爲劉場擦了很多次屁股。
“劉場說他當時喝了酒,頭暈暈的,他被那個警察騙了。”劉場媽生氣地說道。
婁忠義暗暗歎氣,劉場就會欺負姐姐。不過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牽涉到李三針的孫子,莫志濤他們就不會有那麽好運。
“劉場現在的傷怎麽樣?”婁忠義問道。
“其它傷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醫生說他下面不行了,可能會當不了男人。”劉場媽哭着說道。
“我們劉家以後要絕後了,這如何是好。”
“不會吧,看不好了?”婁忠義吃驚地問道。
“你請了專家看過沒有?”
“請過了,專家說沒有辦法,隻是沒有那種功能,其它的卻正常。”劉場媽哭着說道。她不知道這是莫志濤故意而爲,他就是要讓劉場以後都弄不了女人。
婁忠義進到裏面看劉場,“舅舅,我不活了,我那裏沒有用了。”劉場傷心地說道。
“劉場,是誰踢你成這樣的?”婁忠義氣憤地問道。
“就是那個姓莫的主任,他沖進來就踢我,媽的,我要殺死他。”劉場的兩眼冒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