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門,你們如果搗亂,我們就取消莫門主的比賽資格。”老孫在台上厲聲叫道。
林鎮強急忙叫道:“麻臉,你不要沖動,把鐵棍放下。”
“林鎮強,什麽叫取消比賽資格啊?”麻臉一邊氣憤地把鐵棍收回,一邊奇怪地問道。
“就是不讓老大參加比賽了。”林鎮強解釋着。
“我靠,到時莫志濤又要罵我了。”麻臉不敢動了,他現在就怕莫志濤和苗苗。
莫志濤見老孫想責怪林鎮強他們,他急忙問道:“賀門主,你們用什麽方法來檢驗我治療吸毒者的效果呢?”
“這個容易,到時吸毒者不犯病就行,聽說他是要兩個小時左右就吸一次,已經很重了。”賀淡笑道。“聽他說已經有一個多小時沒有吸毒,你在半個小時内治療,半個小時後他不想吸,你就成功了。”
“那好吧,我來試一試。”莫志濤道。早知道賀淡他們那麽陰,他當時就自選病人。像這種吸毒者,他還從來沒有治療過。
“好,嘎門主,我們現在開始計時間。”賀淡陰笑着。嘎達複也跟着一邊陰笑,一邊計時間。
莫志濤走到吸毒者的身邊,接着爲吸毒者把着脈。
賀淡和嘎達複在後面暗暗奸笑着,對于吸毒者,用把脈是沒有什麽用處,他們一直換了不少中藥,都沒有讓吸毒者戒掉。莫志濤隻是半個小時,不可能有什麽進展。
果然,莫志濤爲吸毒者把上脈門後,他暗暗搖着頭。吸毒者的瘾在骨子裏,要治好談何容易。
莫志濤隻得用上陰陽訣,他用内力仔細地查探着吸毒者的情況。突然,莫志濤的眼睛微亮,他感覺到吸毒者的身體很多地方陰氣很重,非常黑。
如果我讓吸毒者的陰氣幾乎去掉,把他的陽氣提高,他會不會暫時不吸毒呢?莫志濤在心裏暗想着。
想到這裏,莫志濤立即加大陽氣沖進吸毒者的體内,對方體内的陰氣起碼占了九成,要把他的陰氣去掉,那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
莫志濤在中午又耗費了一些内力,在後面的治療更是困難。不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莫志濤也不再猶豫什麽,他不斷地用内力輸入吸毒者的體内。
降了一成,降了兩成,莫志濤在心裏默默地數着,他額頭上的汗不斷地冒出來。
普拉心看到莫志濤完全用内力爲吸毒者治療,他也暗暗擔心莫志濤支持不住。現在已經過了十來分鍾,莫志濤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哼,真是不知所爲。”賀淡重重地哼了一聲,“居然想用内力把吸毒者體内的毒給逼出來。”
“是啊,當時我們幾個人也不是沒有試過,但吸毒者身上的毒是在骨子裏,根本不是用内力就能逼出來的。”嘎達複陰笑着。
虎婆婆也點着頭道:“是的,不是靠我們用内力就能把吸毒者的毒瘾去掉。”
當莫志濤把吸毒者的陰氣降到隻剩下一成時,他才暗暗松一口氣。現在吸毒者的體内有着九成陽氣,毒品屬于陰虛,理論上可以讓吸毒者暫時不吸毒。
至于能拖延到什麽時候,莫志濤卻不敢包,當吸毒者體内的陽氣降下來時,他肯定又想吸毒,到時他又要爲吸毒者輸入陽氣才行。
“還剩下五分鍾。”普拉心見莫志濤一直閉着眼睛爲吸毒者輸入真氣,他怕莫志濤忘記時間。
莫志濤睜開眼睛感激地看了普拉心一眼,接着道:“謝謝普拉心大喇嘛。”
“呵呵呵,看十号的樣子,他應該胸有成竹了,大家不用擔心。”賀淡嘲笑着。真是天大的笑話,他們幾個人研究了一段時間都沒有研究出什麽來,莫志濤豈能用半個小時就研究出來嗎?
過了一會,莫志濤松開手,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剛才爲了幫吸毒者穩固病情,他又多輸了一些内力,現在他體内隻剩下三成的内力,今天晚上是要好好休養才行。
“十号,你完成了嗎?”嘎達複問道。
“恩,可以了,你們來查證吧。”莫志濤點點頭道。說完,莫志濤退到一邊坐下來,他暗中練着陰陽訣。雖然這樣的練功恢複效果不大,但是能恢複一點就是一點。
“好,我們來查證。”賀淡不客氣地道。剛才第九号選手的成績出來了,他治療效果與賀仁培差上一些,分數可能是零分。
如果莫志濤沒有治好吸毒者的話,他也會讓莫志濤零分,呵呵呵,到時莫志濤就占不了優勢。
賀淡走到已經醒過來的吸毒者身邊問道:“同志,你想吸毒嗎?”
“我靠,有這樣問的嗎?好像是賣粉的了。”有人在台下叫着。
吸毒者搖搖頭道:“不想。”他也奇怪了,平時他聽到别人問他要不要吸毒,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噢,可能時間還沒有到。”賀淡看看時間,剛才吸毒者幾乎暈迷了半個小時,可能暈迷的時候,吸毒者不會上瘾。
嘎達複也點頭道:“恩,可能是這樣,那再等會吧,反正是最後一個了,也不差這半個小時。”
于是,賀淡他們一邊整理着剛才的分數,一邊等着吸毒者發作。
但是,半個小時很快過去了,吸毒者坐在那裏并沒有叫嚷着要吸毒,賀淡奇怪了,他繼續問道:“同志,你不想吸毒嗎?”
“不想。”吸毒者搖着頭道。
“哈哈哈。”林鎮強他們在台下大笑起來,“看來還是老大厲害,他已經把那個吸毒者治好了。”
“莫門主真的那麽厲害?連吸毒者都可以治好?”有人驚訝地叫了起來。
嘎達複對賀淡道:“賀門主,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不能繼續等下去啊。要不,問問吸毒者有沒有毒品,讓他拿出來試一試?”
“恩,隻能是這樣。”賀淡道。
開始吸毒者聽說要他把毒品拿出來,他猶豫了一會。不過,他也想試試自己是怎麽回事,怎麽不想吸毒了?
當吸毒者拿出毒品放在面前時,他不是想吸,而是突然吐了起來。
“嘩,不會吧?莫門主那麽厲害?不但把吸毒者治好,還讓對方面對着毒品嘔吐起來?”武林人士驚呆了。
“是啊,怎麽會是這樣?”有人也驚訝地叫了起來。“強烈要求給莫門主最高分,他太厲害了。”
因爲中午莫志濤爲一些病人治病,大家對莫志濤的印象不錯,所以也跟着起哄起來。
“等等,我們要查證。”賀淡制止台下武林人士的起哄,他走到吸毒者的身邊問道:“同志,你怎麽會吐?是不是你的身體不舒服?”
“我,我不知道,反正我聞着這毒品的味,我就特别想吐。”吸毒者搖着頭道。
嘎達複拍着自己的大腿叫了起來,“賀門主,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肯定是十号用特殊手段刺激到吸毒者的嘔吐穴,隻要他聞到東西,他就想吐。這不算治好啊,不讓吸毒者不吃不喝的話,那他豈不是餓死嗎?”
“對,有可能是十号用了這樣的手法。”賀淡點點頭,這樣的手法他兒子賀仁培都會,更不要說他。“老李頭,你叫人送點點心什麽的上來。”
因爲有時比賽時間比較長,組委會怕評委肚子餓,他們準備着一些小點心。
“好的。”老李頭點點頭,他安排工作人員拿了一些點心上來。
“我現在肚子不餓。”吸毒者苦着臉對賀淡道。
“同志,你就算不餓,也要吃點東西,好讓我們給十号選手打分啊。”賀淡道。
吸毒者聽賀淡這樣說,隻好拿起那點心慢慢地吃了起來。
“咦,怎麽他不吐了?”嘎達複奇怪地問賀淡。
我靠,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啊?賀淡在心裏叫着。
嘎達複見賀淡沒有回答,他問吸毒者,“同志,你現在不想吐嗎?”
“我不想吐。”吸毒者搖着頭道。
這時,剛練了一個周天的莫志濤睜開眼睛看着賀淡道:“賀門主,現在你們可以宣布我的成績了嗎?我暫時讓吸毒者不想吸毒了?”
“十号,你是怎麽做到的,你跟大家說說。”賀淡問道。
“我用一種特殊的手法,讓吸毒者暫時不想吸毒。”莫志濤道。
“暫時?這暫時大概是多長時間?”賀淡繼續問道。
莫志濤想了想道:“這要看患者的體質,估計是一兩天吧,過了這個時間,他又需要繼續治療。”
當吸毒者體内的陽氣不那麽強之後,他肯定又想着吸毒。
“莫門主,你繼續幫吸毒者治療後,他又有兩天左右的時間嗎?”普拉心問道。
“恩,大概是這樣,因爲我也是第一次治療吸毒者,我還沒有臨床試驗過。”莫志濤點點頭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隻要能讓吸毒者熬過十天八天,那後面就容易戒毒。”普拉心暗暗高興,“你這種治療方法可以複制嗎?”
莫志濤搖搖頭道:“不行,我用的是内力,還有我們陰陽門特殊的療法,其它人複制不了。”
唉,主要是陰陽訣這種功法不是誰都可以練啊,莫志濤在心裏暗暗想着。
“嘩,莫門主太厲害了。”台下的武林人士興奮地叫了起來。